『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眼看实在与某人沟通不了,宁薇关了电脑就要去休息,想了想,又转过头对厉青如说:“我家没有多余的客房,今晚先委屈你睡我的房间吧。床我已经铺好了,被子都是新的,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叫我,晚安。”
厉青如愣住,她的房间?
他心里忽然扑通扑通直跳,压下这股激动,厉青如淡淡的说:“晚安。”
宁薇笑了笑,走进宁母的房间。
厉青如打开灯,先映入眼帘的是床头那张色彩斑斓的涂鸦。大约有半张桌子那么大,挂在墙上,鲜明的色彩透露着勃勃生机,为这个房间注入了活力。
厉青如轻轻抚摸这张画,眼里有淡淡怀念。
他在清河区那套房子里也有一幅简笔画,和这幅画有异曲同工之妙。宁薇那时还看过,不过她并没有认出来,那幅画就是出自于她之手。
厉青如眉角柔和,仿佛透过这幅画,看到了当初那个抱着画笔,数着一二三四的小姑娘——她自己说的,数数画的快,一、二、三、四完成!
厉青如轻轻笑着。
淡紫的床单散发出一阵阵馨香,厉青如心里格外轻松,他细细打量过这个房间里的每个物品,记录下宁薇的点点滴滴,想象着宁薇在这里生活的样子,最后带着笑意在宁薇睡过的床上安然入睡。
做着馨香美梦。
翌日,厉青如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未过深秋,空气里还有一丝燥意,打开窗户的时候空气里是舒爽的,他一低头正好看见宁薇拎着早餐走过来,抬头发现他微微一笑,眉眼清澈,像是深秋第一抹阳光,令人欢喜。
厉青如在这样的情景中,忽然幻想起他和宁薇的未来,他们在一个房子里生活,白天他上班,晚上回来大被同眠,或许他们可以有一个女儿,最好是像宁薇,聪明又可爱,他就把所有的疼爱都给她
厉青如忽的笑起来,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你喜欢我家薇薇吧?”身后突然传来宁母的声音,厉青如毫不意外的回头,似乎早就知道她在这儿看了许久:“对,我喜欢她。”
宁母默然,“我好像记得你厉氏”她说。
宁薇陪着母亲呆到了下午,最后还是依依不舍的回了b城。
霍远风远远地就在公司楼下等她:“回来了。”宁薇点点头,看向厉青如:“我到了,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这么多天谢谢你了。”
“不用谢。”厉青如挑眉一笑,语气微变:“我还有件事想要你帮我,你最近有时间吗?”
霍远风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宁薇回道:“有空,你要我帮你什么?”
厉青如沉声说:“z城最近有一场舞会,我想邀请你当我的舞伴,随我一同参加舞会。”
舞伴?宁薇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犹豫问道:“可以透露一下是什么舞会吗?我”厉青如无谓的摇头:“只是朋友邀约,你不要担心,陪我跳一场舞就行。”
“可以。”宁薇闻言也不再推脱,应了下来,厉青如安抚的笑笑,说了句“等我电话”才开车离开。
宁薇目送他走远,一转身就对上霍远风那燃烧着八卦之魂的双眼:“说说,什么情况呗?”
“什么什么情况?我回公司处理事情。”宁薇拨开他挡住的身子就要离开,霍远风一闪身又拦在她面前:“我问你,明明说好了半个月后回来,怎么还多待了一天?你两干嘛去了?是不是在约会?!”
宁薇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什么约会?你想多了!”
霍远风盯着她的脸不动,宁薇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他才指着她的脸哇哇大叫:“你脸红了!宁薇你脸红了!我猜对了对不对?你们就是去约会了!”
宁薇的脸霎时通红,心虚的撇过眼干咳了一声,不欲与他争辩,转身进了电梯。
霍远风在外面兴奋地直跳脚,他发现了宁薇的小心思!哈哈!
等到宁薇已经坐到办公室后,霍远风才回过神来,匆匆上楼冲到了宁薇面前:“宁薇等等!你别看”那张请柬
宁薇扬眉:“我已经看了。”她手里拿着那张烫金结婚请柬,上面写着:恭请宁薇女士,谨定于九月二十六日为宋执、米菲举行结婚典礼敬备喜筵,敬请光临。
霍远风懊恼的一摆手:“我也是昨天前天才知道这个事儿,之前想给你收起来来着,忙着忙着就忘了这一茬,唉呀!”
宁薇淡定的说:“为什么要收起来?”
霍远风一愣:“你不是”宁薇显得十分淡然:“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既然是他要结婚的话,我当然是去祝贺他。”
霍远风这才露出笑意:“这还真是你了,宁薇。”
宁薇但笑不语。
——
宁薇以为自己会先收到厉青如的电话,不想却是先去参加了宋执和米菲的婚礼。
地点是在欣悦酒店,华庭的竞争对手。
宁薇打扮了一番就驱车前往,路上接了个何明月的电话,何明月说家里的存粮已经没有了,她都快要饿死了,阿屁在一边附和的喵呜,宁薇只好说会给他们带零食,何明月和阿屁才满意的挂了电话。
宁薇哭笑不得,觉得自己提前做了妈妈,养了两个不省心的孩子。
她无奈的笑笑,想着回去该买些什么。
到达酒店的时候,时间正好是八点,现场没有什么人,她转了一圈,觉得自己来早了,又出去买了点儿早点。后来她才知道不是她来早了,而是米菲给她的请柬和其他人不一样,此刻宾客都在宁家见新娘子。
填饱肚子再回去的时候,终于来了些人,她找了个角落坐下,静静地等着。
过了十点,婚车才姗姗来迟,会场也热闹起来,众人一团挤进来哄笑着,看着新郎牵着新娘的手进来,红毯在脚下熠熠生光。
宁薇有微微恍然。
当初,她是不是也是这样被他牵着手走进婚礼的殿堂的?那些曾经纯洁无比的誓言依稀在耳边,可他们的婚姻已经做了古。
一个成了前妻,一个成了新郎。
多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