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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所谓角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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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闽舱更是直接,也不跟她废话,见人都围过来了,便有模有样地拱手一圈,“今日我二人在此角斗,可否请哪位学者做这场中看护人?”

  场中最先应下的却是虞万俟,他半点不嫌事大,“我来我来!闽舱放心,我定然尽心看护全局。”

  虞淳侯悄悄问他,“你又不怕他打着左笛了?”

  “左笛妹妹既然应下,怎么好反悔?做看护人挺好,若是左笛妹妹不敌他,我还能立即终止角斗。”

  虞淳侯白他一眼:你但凡把眼中的兴趣收一收,我也能信你!

  付闽舱与左笛的这一出戏,惊动的却不止是众学者。

  为了防止学者出意外,启元山四处都布满了神识,有十大姓氏的,也有阁上堂内执教夫子的。

  两人才对上的时候,就有许多神识盯上他们了。

  “这……金真人,可要我去将他们分开?”

  “不必,小孩儿斗气,死不了人。等他们打完了,你再去让他们回去每人抄十遍《异草录》,明日交来我查阅。”

  金礼祁说得云淡风轻,早先开口的人却有些不忍了,“……会不会,多了些?”

  “不吃不喝不睡,怎么也能在明日清早前抄的。”

  左笛没带缚灵镯,付闽舱却是准备得很充足,也没问左笛有没有,直接拿出两个,一个自己戴了,一个扔给左笛。

  此时两人都不知道金夫子已对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皆是满脸不友好地看着对方。

  等虞万俟在虞淳侯十分复杂的眼神中,将他们隔开五步远,喊了声“开始”便迅速退开后。

  付闽舱率先操起拳头砸向左笛!

  左笛巧然避开,并借机拽住他的头发,狠狠地扯着他人往后拖,然后弯腰将手中的头发使劲往下摁!

  最终付闽舱不负众望,“砰”地跌倒在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此凶悍之举,看得围观学者头皮发紧。

  而左笛心里也很郁闷,二叔和夫子们都没教过她搏斗,想要打人打得漂亮是不可能的。

  那么今日一过,她是半点温良的名声也捞不到了。

  而付闽舱开局便被虐,却没孩子气地觉得丢脸,只对自己的轻敌抱以不满。

  当他重新站起来后,稚嫩的脸庞上全是慎重。

  他不再有所保留,炮仗一般冲上去与左笛撕打起来。

  二人跟小狼崽子似的,双方都不留余地的攻击对方,仿若有深仇大恨一样,两双眼睛里都充斥着怒火与不屈!

  即使脸上挂了彩,鬓发再凌乱,也不肯停下。

  特别是左笛,她周身散发着一股子狠劲,打出了一种你死我活的意味。

  他们肢体碰撞间不断发出闷响,骨头相撞的声音无比清晰!

  从头到尾,两人没发出任何一个音节,似乎谁先吭声,谁就输了一样。

  围观的学者刚开始还看得津津有味的,现在却有几个起了不忍之心。

  怎么就打成这样了……

  到了后边,左笛已经隐隐占据上风——以她那不要命的打法,能赢并不奇怪。

  而付闽舱尽管已经力不从心,却拧着不肯不认输,偏偏左笛也犟得很。

  你自个搭的台,没道理玩得起输不起!

  不认输是吧?

  巧了,我也不认!

  见她越打越狠,没点收敛,付氏另外两子脸色极为难看,“左笛!一场比斗而已,你别太过份!”

  虞淳侯听闻,忙杵了杵虞万俟,“都这样了,你还不叫停!哪日左付两氏找上门来,瞧叔父怎么罚你!”

  他们自己应下的角斗,打得太狠回去长辈心疼了,又不好怪罪对方,岂不就成了虞万俟没个分寸,不晓得及时叫停?

  虞万俟始终还是个孩子,本能的畏敬家中长辈,所以当他听了虞淳侯的话后,便意犹未尽地终止了这场角斗。

  他一声“收场”才落地,付氏两子便急匆匆拉开左笛。

  突然被大力拉开,左笛不受控制地往后踉跄,眼瞧着就要跌倒,却被一双手从后面揽住,撞进一个清凉的怀抱里。

  少年年纪小,胸膛也并不宽广,但人却稳健,被她这么一撞,他的身板依旧屹立不动。

  她大概知道是谁。

  该是阁上堂第一少年天才,十大姓氏第一大氏,谢氏嫡脉长子,谢长泠。

  谢长泠扶她站稳,眼神扫过她脸上的红肿,清澈见底的眼底升起一丝不悦。

  他向来温和有礼,即便再不开心也说不出重话,此时他的语气里却带了些强硬,

  “我虽来得晚,却也知道阿笛与闽舱都是自愿参与角斗的。”

  “况且是闽舱先提出来的,也是他技不如人。我竟看不出阿笛过份在哪里,两位付学者不如替我解惑?”

  付氏两子见到他本就先矮了一截气势,再被如此逼问,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付闽舱却冷哼一声,不怕死地朝他说道:“打的时候你不来,打完了才现身。若要断是非,你最没资格插嘴!”

  付闽舱也是个人物,也或许是年纪还小,所以从不觉得以多欺少有什么不对。

  他知道自己一个人打不过左笛,就每次都带着帮手。

  可惜运气不好,每次带人拦截她时都会被谢长泠遇上。

  久而久之,谢长泠就成了他第二讨厌的人。可谢长泠脾气好还实力强,他平时也不会去招他,顶多讽刺一两句。

  但每次都与左笛有关!

  左笛忍不了谢长泠因她受他的气,便自己先开口回了,“你打不过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再输一次有什么关系?何必拿长泠来撒气!”

  “我打不过怎么了?我人多!要不是有谢长泠,你觉得你能每天活蹦乱跳的?”

  “……”

  这还真无法反驳。

  阁上堂内的学者个顶个的天资出众,无一不是少年天才。

  若单打独斗,除谢长泠与虞万俟外没人打得过她,但付氏三人打她一人的话,结局轮不到她胡谄……

  左笛陷入深深的自闭:果然,她早该让二叔弄个弟弟出来的……

  “你有人,阿笛有我。”

  谢长泠问付闽舱:“你既能理直气壮的以多欺少,阿笛靠我又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付闽舱咬牙切齿,“那么你最好有能耐护她一辈子!”

  “只要我在,自然能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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