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没有流江在,华亭御剑术又着实烂的很,便只能徒步,华亭思衬着等到了附近的镇子上买一匹马,兴许会快些。
昆仑山离市集有好一段距离,华亭一直走到天明才勉强看到刻着湖镇两个大字的石头。
走了一夜,难免腹中饥饿,镇上市集两边有好几家早点摊子,食物的香气飘散在街巷中,更是馋人。华亭不觉咽了咽口水,揉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时候还早,等吃完早饭,再去买马,也不耽误。
华亭想着,走去一个卖包子摊子前,要了两个包子和一碗清粥去小桌前坐下慢慢吃。
才出锅的粥冒着腾腾热气,有些烫人,华亭只得慢慢地吃。耳侧人声鼎沸,有些嘈杂,不过许是心情甚好,并没有觉得那么厌烦了。
“姑娘,你是从昆仑山上下来的吧?”得了空闲,包子摊的老板打量了一番华亭的穿着,好奇问道。
“嗯。”华亭轻轻点头,她身着的还是元息宫弟子的衣裳,湖镇就在元息宫下,自然见过不少元息宫的弟子。
“你是来找人的?”老板又问,华亭有些愕然,却还是点了点头。
见状,老板就笑了,一脸得意地悄声对华亭道,“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儿。”
“啊?”华亭微怔,古怪地看着眼前之人,他怎么会知道她要找谁?
老板瞬间一副莫要不好意思,我都懂得的表情看着华亭,“你是来找你的情郎的吧?是不是前几日受了伤从昆仑山下来的男人?喏,就前面那个巷口进去,走到尽头有一家客栈,他就在里面呢!”
华亭张大了嘴巴,“情……郎?”
什么情郎?
不过许是好奇心使然,华亭最终还真在老板笑意盈盈地目送下拐进了那条巷子。巷子尽头的确有家客栈,等到了华亭才觉得自己是傻了,这儿人来人往那么多人,元息宫的弟子她又认不全,没准压根儿就不认识那人。
不过好在走时她多了个心眼,问了包子摊老板镇上马市在哪儿,老板说也就在这条路上,至少不算白走了这段路。
在客栈不远处踌躇了片刻,华亭就要去找马市。只是没想到一抬眼的功夫,就真碰到了一个大熟人。
自然是熟人,一个一心想要她命的熟人。
瞥见鲁其名从客栈中就要出来,华亭慌忙看了看周围,寻了一个脂粉摊子的桌子便躲到后面去了。
新剑大会之时他不是被空一真人亲自废去了修为,怎么还留在昆仑山下?
华亭正是不解,见鲁其名出了客栈就往左走了,华亭握紧素星剑,也快步跟了上去。
鲁其名的步子不快,许是身子还没恢复好,元气也大不如前。华亭悠悠跟着,眼见鲁其名进了一家装饰甚是艳俗的阁楼,在外等了一会儿,便也要进去。
谁知,华亭一只脚刚要踏进小楼的门槛,身前便挡来了一只雪白浑圆的手腕,伴随着娇媚的声音响起,“诶,小姑娘,这可不是你能进去的地方!”
华亭看向说话的人,是个浓妆艳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半老徐娘。
“为何?”华亭拧眉。
“喏!”眼前的人朝着门楣处努了努嘴,看傻子似的看着华亭。
华亭顺着抬眼往上看去,“醉梦楼”三个清晰地大字映入眼帘,又看着四周的花团绸带,华亭嘴角抽搐,小脸憋红了,“我……要进去找人。”
“你是昆仑山的吧?”醉梦楼的老.鸨捏着帕子问道。
华亭点头,心想莫非她也以为她来找情郎的?
不想华亭还没反应过来,那老.鸨就哼唧一声,推搡了华亭一把,“就是昆仑山的道长那也不行!姑娘家家的,快些走吧!”
华亭措不及防被突出了一段距离,加上又有客人进去,一下被挤了出去。
那是?眼前一个肥硕的身子闪过,华亭匆匆看到了那人的脸,心中大骇,此人竟然是狸力族的三殿下不古。
见不古有些探头探脑的模样,华亭拧着眉头,难不成他也是来找人的?
醉梦楼老.鸨看的紧,若是这样怕是进不去的,华亭咬着内唇,四下看了看,忽的转身就走了。
华亭围着醉梦楼外围转了一圈,终究找到了一处矮墙,周遭没有行人,听里面也没有什么动静,应该地方比较偏,不容易被发现。
华亭动作十分麻利地翻墙而入,一落地,扑鼻而来就是一股子恶臭味。
一手捂着鼻子,华亭看着身侧的矮屋,从里面传来一阵“哗哗”的响声,还有男人餍足长叹的声音。
竟然是茅房!
又听到一道开门声,华亭见茅房的门被推开,忙躲到一旁粗壮的树干后面去,眉头紧皱。不过这醉梦楼里的格局她并不熟悉,若是跟着这个男人应该能更容易找人。
华亭小心翼翼跟着那人走,看到前面厅堂中鱼龙混杂好多人,华亭在暗处盯了许久都没有看到鲁其名的身影。
不过倒是瞧见不古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揽着一位美娇娘往二楼去。既然如此,不妨顺道去看看堂堂狸力族三殿下为何来了凡界。
华亭并不迟疑,趁着人多溜上二楼去应该不成问题。
“哎哎哎,你怎么……怎么又来了?”
可能是华亭一身白衣太过显眼,刚遛上楼梯,就被门口的老.鸨逮个正着。捏着帕子扭着腰就朝着华亭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护院。
眼见着他们近了,有人朝着她看来,华亭面色不好,思衬着要不要在此地打起来。还是不能打草惊蛇,华亭垂下头去,鲁其名也在里面,若是被他看到她会有麻烦。
想着,华亭干脆重新下了楼梯,正打算自己走。
“这个姑娘本公子要!”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连带着华亭整个身子都被人环住,脑袋被那人按在他的胸前,一股清冽的香气便袭来。
老.鸨一下急了,忙甩着帕子跺脚解释道,“这位公子,这姑娘不……她不是楼里的!”
又闻男子不依不饶,“管她是不是,本公子看上了,你还不给?”
“不是!可,这……”
“要不要考虑考虑再说?”男子空着的另一只手中突然出现一块紫檀木牌,高高举在老.鸨的眼前,很是满意地看着老.鸨的脸色瞬间煞白。
“是,公子,小的就当给公子行个方便,您请便。”
老.鸨带着讨好的声音传来,华亭有些不知所以,奈何头上按着的那只手力道着实有些大,她也不好当众挣扎。
“那就劳烦待会儿送件像样的衣裳来。”男子淡淡说了一句,手上用力,改挽着华亭脖子,二人身子一转,就往二楼走去。
到了二楼,他们就近踹开一间屋门就进了去,好在屋里本就没人,也省来了麻烦。
一进屋子华亭就赶紧挣开男人的桎梏,冷眼看着眼前身着一袭锦衣的男人,见他这身装束,眼底划过一丝诧异“,你怎么来了?”
“我怕你昨日说的话当真一夜没合眼,一大早就又去浮曲殿找你,没想到还猜对了。我追到山下,见你从醉梦楼消失,就进来了。”苏清茶换回了之前温温润润的模样。
“我去哪儿同你有什么关系。”华亭嗔道,神色不虞。
苏清茶甚是委屈,“方才我替你解了围,你却要责怪我不该来找你,华亭,你果然心狠。”
“你……”华亭一噎。
恰此时,门外便响起敲门声,随之是老.鸨讨好的声音,“公子,您要的衣服小的给您拿来了。”
闻声,华亭快步走进了屏风后面去,苏清茶看了华亭一眼,嘴角轻扬,便去开门。
一开门,老.鸨就将手上的一团绛紫色纱衣递到苏清茶手上,老脸上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公子,这衣裳保准您满意。”
看着手上轻轻薄薄地衣裳,苏清茶拧着眉头展开来险些惊掉了下巴,这,这简直是……有辱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