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计划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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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残局,流江看向华亭,“回去吧。”

“去哪儿?”华亭不解道。

“天都黑了,你说去哪儿?”流江白了华亭一眼,往小渔村的方向走去。

华亭紧随其后,不过如今这儿的乱七八糟的事不用她出手,本就是和狐族息息相关。看来她得早日找到去狐族的暗道,去看看玉鉴了!

还是如同前一日一般,流江坐地打坐,华亭被迫睡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如果一直跟流江在一起,只怕她并不好脱身。

次日大早,华亭一睁眼,就看到屋子里坐着的两个男人,一红一青,跟双煞似的。

“今日师父无事吗?”华亭起了身子,小心问道。

“能有什么事?”流江抬头瞥了华亭一眼,“哦,对了,待会儿带你出去走走,村子里的人都想见见你。”

“是啊,他们一个个都对厉神医赞不绝口呢!”宿尤附和道,笑的促狭。

“……”

三人不知怎的就在屋子里待到了正午,宿尤忽就摸着肚子喊饿,又一脸哀怨的看着华亭,“沈大叔都做好了午饭等着咱们呢,咱们快些去吧,不然我这肚子要都饿扁了。”

宿尤话刚落,流江就幽幽开口,“那个姓沈的想跟你学医术。”

“可是我……”华亭下意识想要拒绝,她得赶紧离开这儿。

流江不知华亭满心算计着跑路的事,声音懒散有些不耐烦,“反正你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本座还要在这儿待一段时间,你就在小渔村里待着,也省的给本座惹事儿。”

“那师父接下来要干什么?”华亭又问,心下思量,这东海自有东海水君坐镇,他一个凡人却要来凑这样的热闹,当真太自以为是了些。

流江似乎看出华亭的不满,睨视华亭,“本座做什么可与你无甚关系,你也莫要想些有的没的,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就对付昨晚那些小妖,有些事远比你想的更复杂。”

华亭噤声,垂下脑袋。

宿尤见气氛不对,十分自然地笑着打圆场,“你们不饿,我可饿得不行,快些走吧,沈大叔都等的着急了。”

三人一道出了屋子,小渔村本就不大,没一会儿功夫就到了沈叔的屋子,屋门口站着一个半大的小男孩,正探着脑袋张望。小男孩见到他们就赶紧对着屋里喊,“爹,神仙道长和厉大夫都来了。”

没一会儿功夫,沈叔就咧着嘴跑了出来,远远地迎上去,“道长,厉大夫,你们可来了,快去屋里坐。家中简陋,还望二位道长和厉大夫莫要嫌弃。”

“不会不会。”宿尤先开口道,上前去揉了揉跟在沈叔身后的小男孩肉嘟嘟的小脸,“小田,有没有想我呀!”

“嗯!”沈田傻呵呵的笑着点头,抱住了宿尤的大腿,“神仙哥哥,你什么时候教我法术呀?”

“又胡说。”沈叔一道栗子敲在沈田的小脑瓜上,将沈田从宿尤的腿上扒拉了下来,又笑道,“快进去吧。”

沈田松开宿尤,目光又移到了华亭身上,嘴巴跟抹了蜜似的,“大夫姐姐真好看。”

华亭倒真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直白的夸,一时有些不知如何回应,最终只是抿紧了唇,连看都没看沈田一眼。

流江见了嗤笑一声,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跟着进了屋子里去。

小屋的确不大,不过布置的井井有条,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很是温馨。

沈叔的妻子张氏见了他们来,热情的请他们去坐下,端茶倒水,忙的热乎。

虽是沈叔家中并不富裕,但为了感谢流江和华亭,张氏也是将家里最好的吃食都拿了出来,生怕他们吃不惯这些粗食。

“神仙哥哥不教我法术,那神医姐姐会教我医术吗?”正吃着饭,沈田突然开口,一双眼巴巴望着华亭。

华亭闻声将脑袋从碗里抬起来,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看热闹的流江,最终嘴巴张了张,“好。”

若是她留在小渔村,等流江走了,她或许就可以脱身了。

只是华亭想的美好,流江却压根没有要走的意思,在沈叔家吃过饭,又寒暄了几句,又跟着华亭一起回去小屋里。

华亭站在门口,看着屋内谈笑甚欢的二人,重重吐了一口气。可屋外日头高照,太阳实在毒辣,华亭也受不住,只能磨磨蹭蹭进了屋。

“屋里实在闷热,不如晚间去海边走走。”宿尤双手搭在桌上,眼睛在华亭和流江之间转悠。

“也好。”流江倒是很快应下。

见华亭一直没说话,宿尤便喊了一声,“丫头,你想什么呢?”

“没。”华亭摇了摇头,只能也去桌边坐下,“我不太想出去走动,你们去吧。”

“为何啊?咱们一起去不好吗?你一个人待着多闷,丫头,这样会闷出病的。”宿尤巴巴说起话来就不停,“咱们一起去,你许是没见过,东海之畔的落日之景可谓无比壮观,你去瞧瞧,定然心情会好的。”

“你管她作甚,爱去不去。”流江神色不虞,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叩着桌面。

流江这么说,宿尤不敢再多言了,这么一来,丫头定然更不会去的。宿尤心下有些失望,两个大男人看什么日落,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好不容易等到了傍晚时候,华亭亲眼看着流江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宿尤则怯怯地跟着,不时回一下头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华亭有时候真觉得这宿尤甚是奇怪的一只鸟,整日脑子里都是些古奇八怪的想法,想一出是一出。

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他们主仆二人一样的让人捉摸不透。

他们刚走,华亭不好立刻动身,只能装模作样在屋里坐着,思虑待会儿怎么出逃最为顺利。

跟着流江快走到海边了,甚至可以看到落日熔金,海天一片金灿,宿尤脸抽的厉害,“主人,你真……真想看日落?”

不想流江忽然回头白了宿尤一眼,却堪堪停住了步子,“你回去看着那丫头,本座还有事要做。”

“为何?”宿尤不解,挠了挠脑袋。

流江蓦然轻笑一声,眸底晦暗不明,早已变了脸色,“你瞧不出,那丫头心思重的很,难保有什么事瞒着你我,你就不好奇?”

宿尤挠脑袋的手顿住了,好一会儿时间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我说呢怎么感觉丫头哪儿怪怪的,主人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儿。”

“我是该去看看。”宿尤一个劲儿点头,没注意到流江已将走远,反应过来又一头雾水的冲着流江的背影大喊,“那主人,你又是要去哪儿啊?”

回应宿尤的只有带着咸味的海风……

宿尤赶回他们住的屋子的时候见华亭还在屋里,突然有些放心了,又变成了毕方鸟的样子飞到了一棵不起眼的树上,紧盯着屋里的动静。

主人不会想多了吧?宿尤倚在树上,一双眼定定看着一处,久了有些困倦。可都过了这么多些时候了,也没见丫头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啊。

屋内,华亭看着外面的落日余晖将屋外树枝的倒影射在了门口,地上那一滩暗影中,有一块就跟雀鸟一样。

目光流转,华亭不经意抬眼看向屋外繁密的大树,唇角一抹嘲讽,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就那么端坐着。

到头来,谁能耗得过谁,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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