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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心月简单地给自己煮了碗番茄蛋面,正打算吃,突然门铃响了。
林心月狐疑,走到门前,透过猫眼一看,微讶,“楚楚,你怎么来了?”
蓝楚楚笑嘻嘻地走进门。
“我今天去工作室找你们玩,没想到你不在,二表哥说他昨晚跟你告白,结果把你吓得今天都不敢来了。”
“……”
林心月没想到顾桀然竟然会把这事告诉蓝楚楚,而蓝楚楚,还这么直言不讳。
她的脸刷一下乍青乍红。
蓝楚楚嗤嗤嗤地笑,“我就在猜二表哥是不是喜欢你,原来我猜对了,嘿嘿。”
“不过,你为什么拒绝二表哥呀?”
蓝楚楚困惑地眨着眼,“是你还爱着大表哥吗?”
林心月唇瓣轻抿了一下,“没有。”
“那为什么?”
蓝楚楚愈发不解了,“明明二表哥和大表哥长着同样英俊的脸,二表哥还比大表哥更风趣幽默,也更会照顾人,你为什么不喜欢二表哥?”
林心月眼帘轻垂,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她想她应该是喜欢顾桀然的。
从知道他才是十年前的那个大男孩开始。
从他一次次地用他的温柔勾起她心底的那份感动开始。
她的心脏一次次地在为顾桀然悸动。
可,顾桀然和顾衍之是兄弟,她不久前才嫁给顾衍之,她怎么能和顾桀然在一起。
“楚楚,你吃晚餐了吗,要是没吃,我再给你煮份面。”
林心月说着转身,朝着厨房走。
蓝楚楚跟进去,“心月,你干嘛岔开话题啊?其实我真的觉得你和二表哥真的很配……”
“楚楚,我们别谈这个话题了好么。”
“不好,有句话叫遇到问题就要尽快解决,如果你是因为曾经嫁过大表哥而拒绝二表哥,我觉得根本没必要。”
蓝楚楚一本正经,摇头晃脑说,“要知道在古代,要是大哥早逝了,留下了长嫂,那这小叔子,是可以直接娶嫂子的,所以这根本不是事呀,你有什么好在乎的?”
林心月不知该无奈该失笑,“楚楚,你都说了那是古代……”
“可现代也不是没有这种例子啊。”
蓝楚楚不以为然,“再说了,法律有规定女方嫁给大哥后不准嫁给小叔子吗?没有吧,所以是你太死板了啦。”
林心月觉得,三年一代沟果然是条真理。
她叹息,“楚楚……”
叮咚叮咚。
急促的门铃声突然响。
蓝楚楚眼眸一亮,立即道,“一定是二表哥等不及找来了,我去开门。”
林心月看着那背影仿佛都能听到疾如风的声音。
而她真的不怎么想面对顾桀然。
林心月蹙眉,却未料,去开门的蓝楚楚,发出一道惊声,“大、大表哥,你怎么来了……”
林心月愣了下,而走出厨房,她果然看到了立在门口的顾衍之。
一身黑色的西装,黑沉冷峻,与他面上的冷冽,相互辉映。
是为了云菲菲的事吧。
林心月只一瞬,就了然。
顾衍之面无表情地走入,冷冷睇着她,“你说妡儿死不足惜?”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林心月亦冷冷的,“顾总既然已经信了云菲菲,又何必来问我。”
顾衍之面容冰沉,一把扣住林心月的喉咙,“你真以为,警察没有证据,我就奈何不了你?”
唔。
林心月只觉喉间痛楚。
蓝楚楚一吓,立即上前掰着顾衍之的手,“大表哥你做什,你快放开心月。”
顾衍之不但不松手,反而眼底一戾,更紧地收紧了五指。
林心月整张脸都开始涨红,但她没有求饶,只是讽刺地看着顾衍之。
原来云菲菲随便几句话,就能让顾衍之轻信。
她曾经就是爱上这样是非不分的男人。
她怎么就这么蠢。
“大表哥,心月快断气了,你快放开她啊!”
蓝楚楚急疯了,牙一咬,低头去咬顾衍之的手背。
顾衍之这才松开了林心月,却是一脸阴婺说,“再有下次,我会让警察都找不到你的尸体。”
咳,咳咳……
林心月急咳地跌在地上,喉间痛楚,却是让她笑了。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顾总让我活到现在?但在此之前,麻烦顾总先找人保护好云菲菲。”
“毕竟不是每次她都这么幸运,能被人救上来的”
“你。”顾衍之满眼阴鸷。
这时,一道身影从门口奔入。
“心月!”
顾桀然三两步奔进来,扶起地上的林心月,一边轻拍她的后背,一边责问地看向顾衍之。
“哥,你对心月做了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顾衍之眯起眼,冷冷地盯着顾桀然护拥林心月在怀里的模样,冷笑,“你觉得妈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顾桀然神情无谓,“不管妈同不同意,就算爷爷也不同意,我都会和心月在一起。”
呵。
顾衍之冷笑一声,又极冷地盯了林心月一眼,转身离开。
“心月,你怎么样,你快坐下。”
蓝楚楚看着林心月脖颈的一圈红痕,一脸惊魂普定。
“没想到大表哥生气起来这么吓人,幸好二表哥来了,否则还不知道大表哥要做出什么事呢。”
顾桀然眉头紧锁,“要不还是去医院看下?”
林心月摇头,“我没事,缓缓就好。”
“那你先喝点水。”
顾桀然取了茶几上的水杯,倒了杯温水给她。
林心月接过,道了声谢,喝下,才觉得喉咙舒服一些。
蓝楚楚皱着眉,“不过心月,刚刚大表哥在说什么啊,什么苏妡儿死有余辜,这话肯定不是你说的,你为什么不否认?”
林心月自嘲牵唇,“没什么好说的。”
反正说了,顾衍之也不会信。
“心月。”
顾桀然突然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你问心无愧,但我不希望你被误会,不管是曾经夏夫人对你的责骂,还是今天哥哥对你的粗暴,这些都不是你该平白承受的。”
林心月愣怔地看着顾桀然突然变严肃的表情。
那是一种不平和怜惜。
如果谁都误解她,她大可冷冰冰地抬头挺胸,做一个漠然的闭耳者。
但当有人温柔地说你不必故作坚强,她的心,就像是被暖风拂过,不可抑制地颤动。
她的眼眶酸胀了一下。
顾桀然又说,“所以心月,既然改变不了,就离开。”
“和我去国外,让我照顾你、保护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