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程雪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有了法子,她就开始观察谢骁的作息。
她发现谢骁每周二、四晚上开完军区协调会后,都会回办公室加班到深夜。
又一个周四晚上。
程雪故意和其他人换班,悄悄准备好安神茶,再次走向谢骁的办公室。
楼道里空无一人。
她轻轻敲开门,谢骁果然还在里面工作。
“谢副师长,还没休息啊?我泡了杯安神茶,是老家的土方子。喝了暖胃,也能定定神。”
谢骁手里的笔停了一下,目光扫过程雪的脸,停顿了两秒。
程雪被他看得心里发紧,脸上却维持着那副温顺关切的模样。
“您别怪我擅自来打扰您,我就是心疼您的身体……”
“放那儿吧,你可以走了。”
“那……您忙,我先回去了。”
程雪笑容僵了僵,没想到自己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这男人还是油盐不进!
她气鼓鼓的走到楼下,忽然瞥见外面,似乎有个人影飞快地缩了一下!
这么晚了?是谁?
程雪警惕地望过去。
却发现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声。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她心里莫名有些发慌,不敢久留,加快返回工位。
树后,胖嫂捂着嘴,大气不敢出。
她刚才差点就被发现了!
她可是盯了程雪好几天了,终于盯到程雪今天把茶包带出来。
她知道这狐狸精肯定准备在今晚行动,可这狐狸精茶送完,这么快就出来了?
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啊!
胖嫂满心疑惑,又等了一会儿,见办公楼那边再没动静。
暗骂程雪没用,白费了她蹲守这半天。
正想悄悄离开,忽然,她看见谢骁办公室的灯,熄了!
嗯?这么早就走了?
胖嫂犹豫了一下,心里有些不甘,还是蹑手蹑脚地凑近办公楼,想再看个究竟。
办公室里,谢骁在程雪离开后,盯着那缸茶看了片刻。
他确实有些疲惫,除了工作上的,还有最近应付程雪的烦闷。
他揉了揉额角,随手拿起手边的茶杯。
也许是真累了,他没注意到那是程雪送的那杯。
等他喝了一大口,才反应过来味道有些不对,但入口也是茶叶的苦味,他没再多想,重新专注于工作。
然而,不到一刻钟,一股异常的燥热感袭来。
他立刻意识到不对,猛地站起身,却觉得脚下发软。
他撑着扶住桌沿,指甲嵌入掌心,刺痛带来片刻清醒。
想到那杯茶,才意识到自己疏忽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谢骁扫视屋内,当机立断钻进文件柜与墙壁之间的缝隙。
几乎是同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程雪去而复返,脸上带着着紧张。
她在回去的路上越想越觉得可疑,刚刚在门口明明看到个人影,怎么后来又没有了?!
她心里觉得奇怪,又忍不住折返回来,却看到谢骁屋内灯光已灭。
她猜想谢骁已经休息了。
但……谢骁既然不回家,留宿在办公室,是不是证明自己的机会来了?!
她得再主动、再胆大一点!
她反手关上门,摸着黑,凭借记忆朝办公桌后的位置走去。
“谢副师长?您还好吗?我看您灯灭了,担心您是不是太累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在黑暗中摸索。
没有摸到人,也没有回答。
难道是谢骁故意不说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这种欲擒故纵,她懂得!
她按捺住狂喜,继续往里面的方向摸去,“副师长,您在哪儿呀?是不是不舒服?我扶您……”
她朝办公桌后面那张用来休息床的位置摸去。
没人?!
人呢?难道谢骁走了?可她楼下没见到他出去啊。
就在这时,她右手腕猛地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那力道极大,捏得她骨头生疼。
“疼!”
黑暗中,她终于看清了攥住她的人,是谢骁!
谢骁躲在阴影里的,看清程雪的动作,立刻明白了一切。
是这个女人想设计他!
他紧咬牙关,狠狠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而此刻,胖嫂正扒着窗台往里偷看。
隐隐约约好像看到两个人身影重叠,似乎在做些什么。
好啊!
这狐狸精果然不甘心,又折回来了!
两人靠的那么近,肯定没做好事。
抓奸抓双,就是这个时机!
她也顾不上隐藏了,“哐当”一声撞开门。
惊天动地地吼了起来:“大家都来看啊!抓破鞋啦!!!”
这一嗓子,炸开了营区的宁静。
附近听见动静的人,都被吼了出来。
屋内的程雪吓得魂飞魄散,僵在原地。
胖嫂可不管她傻不傻眼,撞开门后,用自己将近两百斤的体重牢牢锁死她。
“烂裤裆的骚狐狸!还敢跑?!”
程雪被这肉山压得,骨头都要断了。
“放开我!你胡说什么!胖嫂你疯了!”
“我看是你疯了!敢给首长下药!破坏军婚!大家都来看看这不要脸的贱货!”胖嫂一边死命抱住挣扎的程雪,一边朝门外涌来的人群喊。
值班的战士和闻声赶来的领导堵在门口,目瞪口呆的看着屋里这一幕。
肉山压倒小白花也就算了……
可更让人心里打鼓的,是谢骁。
他撑着桌子,脸色透着不正常的潮红,虽然身姿依旧竭力挺直,但任谁都看得出状态极不对劲。
胖嫂见来人了,更像是找到了靠山。
“大家伙儿看看!你看看这不要脸的!她给谢副师长下脏药!想干那埋汰事!被我当场逮住!谢副师长都成这样了!”
她一边喊,一边想把程雪往门外拖,程雪被她勒得直翻白眼,话都说不出来了。
领导没理会胖嫂的嚷嚷,他快步走到谢骁身边,见对方衣衫整齐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这家伙清白还在!
就在这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咚咚咚”冲上楼梯,拨开人群挤了进来。
“副师,我来了!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周小柱人还没到,声先到了。
他一眼就看到呼吸沉重的谢骁,魂都吓飞了一半。
副师脸很红,衣服……目前看还是整齐……
到底,有没有被人家上下其手???
“周小柱……”谢骁压着牙想说话,却被周小柱咋咋呼呼声打断。
“副师,您怎么样?!这衣服是没脱下来,还是重新穿了?!要不要我给您检查一下?!”
谢骁被周小柱吵得脑仁更疼了。
“周小柱,我没事!”
“您这还叫没事?!我这就去叫军医!”周小柱说着就要往外冲。
“回来!”谢骁低喝一声。
周小柱条件反射地刹住脚,回头巴巴地看着他,满脸都是“首长您别硬撑了”的焦急。
谢骁缓了口气,言简意赅:“不用叫军医。你,扶我回家。”
回家?
对!回家!回嫂子那儿!
要是真被摸了,回去赶紧洗个热水澡。
嫂子就闻不到外面的野花味儿了。
他搀扶住谢骁的胳膊,触手那异常的温度让他心里又是一揪。
领导作为过来人,自然明白一切。
他对着谢骁道:“谢骁,别的先别管,顾好你自己。这儿有我。”
谢骁点了下头,任由周小柱搀扶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