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媳妇,你就没想过吗?一个孩子多孤单啊,而且专家说过独生子女容易养成自私自利,不懂得分享的性格。”某人说道。
顾嘉月白了他一眼,知道这家伙又在想动员生小闺女了,漠然道:“是吗?我倒觉得这样挺好的,网上那么多生了二娃后大娃得抑郁症的。”
“怎么可能呢?”沈凯风一下将她按住,“咱家没有抑郁基因。”
这话说得太武断了,沈凯风一下就想起从顾嘉月包里偷偷摸出来的百忧解,脸色微变了下,但马上恢复了嬉皮笑脸,一边动手动脚,一边漫不经心道:“媳妇,你会什么都不瞒着我,永远爱我吗?”
“请不要把两个问题合并成一个好吗?”顾嘉月冷冷地把毛手毛脚挡开。
“不是,你缩什么啊?”沈凯风有些不耐烦地一爪子将她按在自己怀里,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看,虽然还是嬉皮笑脸,却又似乎有点认真,“媳妇,记得有什么问题都要告诉我,懂吗?”
“知道,”顾嘉月想再次翻个白眼,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弯了弯,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圈阴影,似笑非笑道,“如果我捅下天大的篓子呢。”
“就你那小样儿,还能翻天不成?”沈凯风揉了揉她头上的呆毛,“天塌下来,老公给你顶着。所以你啊,有什么事情都要及时向老公汇报。”
沈总陛下凝视着自己的小媳妇,目光不可谓不深情,一时间顾嘉月也有些感动,窗口适时飘来了背包客的弹唱,是崔健的花房姑娘。气氛正好。
“哦,那你去前台让他们把电视修修,我想看花千骨。”
“看什么花千骨啊?夜华那个闷葫芦,有我好吗?”
“人家那叫气质儒雅,什么闷葫芦啊。”
“气质儒雅?你说吴昭?不是吧,你真跟他有一腿?老子要去阉了他,早就觉得他对你有奇怪的心思。”
想到那个处女男,顾嘉月头上顿时挂下几道黑线:“滚!”
此时千里之外的吴昭也打了个喷嚏。
沈凯风刻薄道:“我开玩笑的。那家伙整天婆婆妈妈的,媳妇你怎么可能看上他呢?顶多把他当个男闺蜜。要是真有危险性,我怎么可能让你单独见他呢。”
此时顾嘉月真的替吴昭悲哀,有这种损友,还不如有个锤子。人家可是在A市帮着带小孩呢,怎么可以这么说人家!
深深不屑自家老公言论的顾嘉月转过头去,将头埋在枕头下,不想再理这个男人,然后沈凯风却不放过她,又是挠痒痒,又是呵气,硬是把她拉过来面对着自己。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这样背后说基友,太过分了……不过,吴昭他好像是有点婆婆妈妈的……”后面一句话低如蚊蚋。
沈凯风愣了一下,爆笑出声,这一对势利刻薄的夫妻缩在被子里滚来滚去。
顾嘉月趴在他胸口上,突然听到沈凯风悠悠道:“媳妇,你有没觉得咱们这几个月感情发展飞速啊?”
“嗯?”顾嘉月戳着他硬硬的胸肌,“有吗?蜜月期而已。咱们以前还不是这样?”
沈凯风眯起眼睛,回忆起初婚时期。
片刻后他说道:“我不太记得了。不过看来还是不够啊。”
顾嘉月正准备问他什么不够,突然一个天旋地转被按了下来,两人上下位置颠倒。
“来,再加强一下感情。”沈凯风双目灼灼。
说完他俯下身子,顾嘉月闭上眼睛。
正准备开始下一步时,对面传来“爱情买卖”的吉他伴奏,配上不知道跑到哪条轨道上的哼唱。
“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哄过来?”
顾嘉月睁开眼睛,看着沈凯风明显被隔壁传来的销魂魔音弄得啼笑皆非的表情,突然爆笑出声,笑得眼泪几乎都快流下来了。
“出卖我的爱,逼着我离开,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流下来。”对面的男子仍然在忘我地弹唱着。
“这人忒俗气了。不是说喜欢来西藏的都是文艺小青年吗?”沈凯风哭笑不得,穿着睡裤,光裸着上半身下了床,对着窗口怒吼道——“哥们,你个破锣嗓子能不能别唱了,就算当文艺青年也要有条件好吧。”
歌声嘎然而止。
沈凯风回到床上,顾嘉月道:“唱歌是人家的自由,你管他干嘛呢?”
“污染藏区神圣的气氛就不行了,”沈凯风一本正经道,“来吧,媳妇,咱们继续。”
两个人重新开始刚才的流程。
一分钟后,歌声再次响起来。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是最开怀。”
缠绵中的两人在夜色中相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眼里看到无奈与爆笑。
“别管这哥们了,他唱他的,我们来我们的。”
两人在墨汁般的夜色中摸索亲吻,良久,沈凯风跟着哼了起来:“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听久了居然觉得这歌声还不赖,调是跑得有点远,但吉他唱得不错,味道十足。
次日清晨起来,外面正下着小雨,雨丝如牛毛般,将景色衬得如云雾缭绕的仙山般飘渺。
雨停后,两人重新出发,往色达佛学院的方向前去,经过金川,满山遍野的梨花如雪一般,衬得裸露的土壤更黑。
这时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本来一路顺利,沈凯风开车,顾嘉月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看着外面的风景,突然对面开过来一辆二手帕萨特,车速极快,沈凯风一打方向盘,将车靠到边上,没想到护栏太突出了,滋一下,沈凯风那辆路虎刮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二手车车主很及时地跳下车,表示要负责。
沈凯风黑着一张脸,本来很想发火,但看见对方态度尚算良好,训了一会表示算了。大切车主表示“这怎么行呢多不好意思啊”,沈凯风眉毛一扬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别磨矶了谁还稀罕你那几个钱再说你赔得……”这个“起”字还没出口,就被车窗伸出的玉手手心里攥的一张糖纸给封住了嘴。
“我先生既然说不用赔,你也别把这个放在心上。”顾嘉月微笑道。
沈凯风将糖纸从脸上撕下来,吸了口气,想发火但对着不断以口形示意他“低调”的媳妇又硬是发不出火来,只能板着一张脸,上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