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觉得形意拳更厉害一些!”
宋西平说这话的时候,有违心,有迫不得已的意思,但不得不承认的事,国术在他心中的地位,的确改变了,在他看到廖连实那摧枯拉朽的攻击之时。
“你确定,你要知道,形意拳,也是国术的一部分?”廖连实逼视着他,寸步不让道。
“我我确定”宋西平满心的苦涩,不过还是点了点头,他知道,在自己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便已经得罪朴南昌,跟跆拳道彻底决裂了。
而廖连实听得这话后,不由的笑了笑,老怀大慰,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为老友解决了一块心病。
“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说明你还有救,我们国术,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比任何一个国家的武术强!一直都是,永远都是!!”
廖连实在说这话的时候,字字铿锵有力,像是说给宋西平听的,说的时候,却环视整个大厅,似乎是为这场国术与跆拳道之争,划上一个句号。
而他的这句话,似乎也正如他所愿,每一个字,都深深的印刻在观众的心中,一如刚才那倒下又爬起来的唐重,一如几起几伏的中华民族。
他们是不懂国术,因为大环境如此,可当他们看到廖连实以那摧枯拉朽的姿态打败跆拳道高手的时候,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而国术两字,也深深的印刻在他们的心中!
“廖院长,那钱,您,您看,能不能缓几个月?”宋西平盯着台上的廖连实,苦笑着说道。
“算了,你也吃到苦头了,你能记住今天说的话就成!”廖连实挥了挥手,十分大度的给他免了。
“谢谢廖院长,谢谢廖院长!”一听如此,宋西平心中大喜,赶忙弓身谢了起来。
“走吧!我要带这孩子去医院!大家都散了吧!”廖连实从白老头的手中将唐重接过来,准备带他前往学校附近的医院。
众人自动散开,为三人让出一条小道。
在众人的注视下,三人徐徐走出体育馆,钻进了门口一辆黑色的奥迪车中。
至此,唐重与宋西平的争夺,便划上了句号,只是人们对那国术的讨论,却愈演愈烈,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而唐重第一次,以一个正面的形象,出现在了大家的讨论中。
唐重醒来时,看到的是头顶那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他拍了拍有些疼痛的脑袋,起身迷糊道:“这是哪里?我不是在比赛么?”
两位老者对视一眼,眼中十分满意,似乎是对唐重如此还记挂着比赛而感到赞许。
“比赛已经结束了,你好好休息吧!”说话的,是那个扶唐重回来的白老头。
“结束了?”唐重表情一怔,显然是没有意料到这样的情况,随即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我在昏迷的时候把对方打倒的?”他也只能想到这种情况了。
两位老者对视一眼,都是十分的无语,这要多么自恋的家伙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是,那个朴南昌是跆拳道五段,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是我们”
白老头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唐重打断了。
他就像一个被踩到尾巴的猫咪,表情激动道:“放屁,谁说我打不过了,神一样的少年,是不可战胜的!”
唐重表情激动,不过却是一脸的严肃。
“好好好,是你战胜的,是你战胜的!”白老头哭笑不得的说道,唐重这样的奇葩,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难道他真以为意识可决定一切么?
“明明就是我!”唐重撇着嘴道,很快他又想一个重要的事情,一脸古怪道:“你们说是你们赢得,不会是想独吞我的钱吧!”
说着,他便伸出手来,十分认真道:“钱呢,拿来!”
“什么钱?”廖老疑问道。
“当然是赢了比赛的那一百万,哦不,是两百万!”他忽然想起来,朴南昌把比赛的赌注升级到两百万了。
“这”廖连实有些为难道:“这比赛是赢了,不过钱没有!”
他已经把钱送人情了,哪里还有那一百万了。
“好了好了,就知道你们想独吞,一百万吧,给我拿一百万就行!剩下的给你们。”唐重十分肉痛道,这得能买多少红烧肉啊。
“这真没有”两位都是苦笑,哪里想得到会有这样的事情。
“喂,廖老头,你家里那么有钱,不会连我一百万都想坑吧!”唐重在早晨,可是见识过的,廖连实可是住的别墅,开的奔驰。
“”
“要不,这样吧?我多给你一个选择,一百万,或者我收你当徒弟,你选一个”原本一直不吭声的白老说话了,而这一说话,便是十分的惊人。
“白老,你”廖连实没想到这个闷声发财的家伙,竟然出了这样一个奇招。
收我当徒弟?唐重瞪大了眼睛,被这家伙的整的一头雾水。
“怎么样?考虑好了么?我白鹤童可是很少收徒弟的!”似乎是怕唐重不知道自己的名号,他还故意将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
如果有国术界人士在此的话,听了他的话,恐怕是纳头就拜了,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个白头翁的名号太响了,乃是跟廖连实一样的名家。
廖连实是形意拳,而白鹤童在八卦拳方面的造诣,在国内是无人能敌的。
不过这样的名人,对于收徒自然是十分的谨慎,他如今已经七十多岁,但收过的徒弟,一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别说一百万了,就是一千万,只要他愿意收,想拜师的都海里去了。
只是,他的名号虽响,可对唐重这样的土鳖而言
“拿来!”
唐重将手伸了出去,脸色不善的说道。
白老头一愣,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什么?”
“钱啊,别以为你装个大尾巴狼,就能骗走我一百万!快点,拿来,一百万!”
白鹤童愣住了,完全愣住了,而早就见识过唐重奇葩的廖连实,则笑的肚子都疼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病房外面,那个头戴棒球帽,徘徊了很久的女孩,终于推门而入,摘下帽子,有些腼腆道:“廖院长,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