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唐重被曹关雎撩拨的心痒难耐,忍了几下,最终还是没忍住,于是翻身上马,再次将曹关雎压在了身下。
然后恶狠狠的运动起来,都怪这小妖精今天找事,要不是她,恐怕也遇不到那么多麻烦了。
不过就算出事,也要做一个吃饱了的风流鬼,这样一想,唐重心里的顾忌就少了,于是更加卖力的运动起来。
而他身下的曹关雎,感受着唐重更加猛烈的冲击,于是紧咬牙关,如八爪鱼一样缠住唐重。
或许是知道外面有人,两人谁都没有出声,一切都在寂静中进行着,只有轻微的喘息声以及撞击声在房间作响。
苏若冰就在旁边的房间里,两人都知道这事,外面还不时的传来她的脚步声。
然而正是在这种情况下,两人都觉得快感倍增,这是一种偷、情般的快感。
唐重骑在曹关雎的身上,不停的驰骋着,而曹关雎则咬紧牙关,忍住不让自己叫出来。
在别人眼皮底下爱爱,这样的事情都做出来了,曹关雎也没有再拘束,各种姿势,都答应了下来。
所以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两人尝尽了无数种姿势,而唐重,也顺利的把她送上了巅峰。
做了一次真正的女人。
不过这个半个小时,曹关雎满足了,唐重却依然没有得到发泄。
曹关雎想要歇一歇,不过唐重却不依,将躺在床上的她拉起来,然后又翻身上马。
“苏姐姐,你看见唐重了么?他还没回来么?”
又过十五分钟,房间外面响起了林易雅的声音,唐重知道,这是林易雅从外面回来了。
“他回来了,不知道在房间做什么呢!”外面的苏若冰话语里有些不满。
“哦,这样啊,我去看看他!”说完,林易雅便转过身去,敲响了唐重的房门。
“咚咚咚!唐重,你出来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在林易雅敲响房门的时候,唐重正在曹关雎身上冲刺,而且唐重感觉到,他已经到临界点了,似乎再差一点,就能发泄出来。
听到林易雅的敲门声后,他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冲刺频率。
“唐重,你在房间么?”见唐重不回答,林易雅又问了一次。
唐重还是没说话,加快了冲刺的频率,快了,他感觉马上就要到了。
可是,就在唐重快要出来的时候,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直忍受着唐重冲刺的曹关雎忍不住了,忽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声。
声音不大,但听在唐重耳中,却犹如闷雷炸响。
“唐重,你没事吧?我怎么听着你那么痛苦?”林易雅以为唐重病了,所以表现的有些焦急。
而就在这林易雅的声音中,唐重突然啊的一声,发泄了出来。
房间里缠绵了五十多分钟的两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唐重,你没事吧?你再不说话,我就找人开门了!”林易雅真都有些急了,她已经听见两声呻、吟了,不会是唐重生病了吧。
“雅雅,没事,我没事!”唐重脱离一般的躺在床上,冲着门口大喊。
“你真的没事么?我刚才怎么听见你那么痛苦?”林易雅觉得还是有些不放心。
“没事,我在睡觉,刚才坐了个噩梦!”唐重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不过林易雅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而就在这时,房间外面的苏若冰看不下去了,对林易雅小声道:“雅雅,你就别问了,他估计房间看小电影呢!”
“小电影?”林易雅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你还不知道,就是岛国片!”
“呃”林易雅愣住了,旋即脸色通红,呸了一声道:“唐重你太讨厌了,拜托以后不要在别墅里看这个!”
“是啊,就算看,也把声音调小一点!”苏若冰在旁边帮腔道。
房间里面的唐重,倒在床上,老脸不由的一红,而被窝里的曹关雎,则忍不住坏笑起来,“听见了没?把声音调小一点!”
唐重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在她胸前狠狠抓了一把,算作报仇了。
而房内的动静,房间外面的两人,也都听见了。
“咦,我怎么听见里面是华夏语!”
“呸,他看的是国产的呗!雅雅,别理他了,我们去看电影吧!
“恩!他真是太恶心了!”林易雅也觉得不该问的,她成功的被唐重恶心到了。
一分钟后,外面安静了下来,唐重明白,是两位姑娘去房间里面看电影去了。
唐重的心悬了下来。
妈蛋的,真是他惊险了,唐重觉得一直跟曹关雎在一起的话,非得被她刺激出心脏病不可。
尤其是苏若冰敲门的那一次,如果自己再晚一点,两人就死定了,绝对死定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刺激,太刺激了,这是唐重有史以来做过最刺激的事。
其实不仅是唐重,就是曹关雎也是第一次这么疯狂。而她的疯狂,只为唐重。
唐重觉得她疯狂,这其实何尝不是曹关雎为她的牺牲呢?
她堂堂一个市委副书记,可以跟唐重躲在房间里,冒着随时被发现的危险爱爱。
她的牺牲,绝对不比唐重小,而且,她还尝试以前很多她想都不敢想的动作。她为了唐重,可以说,已经抛弃了一个作为市委副书记的尊严。
她这样去迎合一个男人,她的牺牲,不大么?
做完之后,曹关雎躺在唐重的怀里,犹如一个小女孩一样,不停的在唐重胸膛上划着圈,享受着这潮水尽去后的宁静,不过不可避免的,她也问了许多女孩在在事后喜欢问的问题。
“唐重,你爱我么?”
她问的这个问题,可以说纯粹是没事找事,她跟唐重加起来,也才见了四五次面,说爱,这个有点太扯了吧?
这日久,才能生情啊,不过曹关雎也知道这一切,可是她还是想问。
她的第一次,是给了她的前夫,一个军人,那是她的家族安排的婚姻,政治联姻,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她没有问过那个男人是否爱他,也没有必要问。
可这一次不同,她是心甘情愿的,她甚至抛开一个市委副书记的身份,跑到唐重的家里,在别人随时可以发现的情况下,依然跟他做着。
她爱这个男人,爱他给自己的那种亲切感,爱他爱抚自己时候的温柔。
所以,她希望的答案,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