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她倔强的将眼泪逼了回去。
经历过这一次大难不死,她不会再柔弱了。
这个世界对她最好的只有哥哥和妈妈!
她不能连累哥哥。
妈妈死了,没有人告诉她的身世了。
林妙妙胡思乱想的,这次,真的睡了去。
龙世爵几个在客厅外面喝酒。
为避免矛盾,沈子君隔开了两人。
沈子君在军营中常年喝酒,酒量很好,喝了几杯度数高的白兰地,还是很精神。
裴泽皓和龙世爵两杯酒下肚,都有点醉了。
沈玉莹坐在龙世爵的旁边,她只是喝了一点点酒,娇躯贴过去,看着龙世爵喝酒的样子,眸中闪过爱慕的光彩,“世爵哥哥,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不宜多喝酒。”
龙世爵心底深处有个抹不去的烦恼。
他去a国差点回不来,林妙妙差点被人杀害。
而幸运的是,他和她都活下来了。
龙世爵无视沈玉莹的话,举杯对着沈子君敬酒,“君爷,这一次,妙妙能够平安回来,多谢。”
他的语气虽没有多大波澜,眸光中却蕴满了深深的感激。
沈子君为他倒酒,也给裴泽皓和他自己的酒杯倒满酒。
与两人碰杯,豪爽的仰头,一杯喝尽。
呛辣过后,他轻呼一口气,放下酒杯,轻拍龙世爵的肩头,“一辈子的兄弟,不要说这些客套话。”
他内心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世爵对这个妹妹有着一种特别的感情。
沈玉莹侧过脸看着哥哥,低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怪怨。
裴泽皓不乐意的噘了噘嘴,身子懒绵绵的摊靠在沙发上,打了个酒嗝,睨着沈子君,“君爷,你眼里就只看到龙世爵啊!”
沈子君给裴泽皓倒酒,扯出一抹隐忍的笑容,“对我,你也要吃醋?”
裴泽皓更不乐意了,纠正道,“我一个纯汉子吃什么醋,那是女人才喝的,来来来,喝酒。”
反正他就是看不得认识的人对龙世爵好过他。
沈子君勾起嘴角,与裴泽皓碰了杯,仰头又喝了一口。
裴泽皓忍不住感叹了,“君爷,你的酒量是越来越好了。”
“我们三个难得聚在一起喝酒的机会不多,自然要多喝点。”
龙世爵举杯碰了碰沈子君的酒杯。而后,仰头,一饮而尽。
三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喝着,裴泽皓八卦的问沈子君各种军中八卦的事。一直喝到快凌晨的时候,龙世爵和裴泽皓不胜酒力,醉得瘫在了沙发上。
沈玉莹就安静的坐在一边,目光一直锁住龙世爵。
他醉酒都是这么不一样的。
沉稳,却又多了几分狂野与迷离。
沈子君只是微醉,他靠着龙世爵的身躯,两人对视一笑。
他想了想,趁着现在好气氛,开口道,“世爵,这段时间就别去a国了,那边太乱了,再厉害的人,这个时候去,都是送死,你父亲很担心你,
那天阅兵,他不顾一直以来遵守的军规,都要中途回来看你,你父亲的立场不好做,一些野心勃勃的将军一直都在挑你父亲的刺,他一边要衡量一边要对付,很不容易。”
龙世爵目光冷然,“既然选择站在权力的金字塔上,就必定要承受光荣带来的种种因素。”
父亲是什么人,他自己心知肚明。
他突的睁开了墨瞳,眼中有坚决和果敢,“背后的人就是仗着有a国那些恐怖组织做王牌,所有才敢如此肆无忌惮,总要有人去灭掉那些害群之马。”
沈子君剑眉轻皱,“敌人太狡猾,我们不是a国人,没有攻打的理由,而且,外交上也很复杂。”
龙世爵不再说话。墨瞳微眯,心里已是有了想法。
沈子君不放心,解开龙世爵的衬衫钮扣,查看他的伤口,过后,松一口气,“还不是很严重。”
龙世爵似乎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一样,平静如斯。
他的内心却是升起了涟漪。
他在等一个好机会。
必定十倍奉还。
龙世爵站起来。脑袋晕眩,脚下踉跄,差点站不稳。
沈玉莹扶住他,目光璀璨。
他醉了。
她的机会来了。
龙世爵嫌弃的推开沈玉莹,问沈子君,“有适合我穿的衣服吗?我想洗洗。”
醉酒的感觉,太难受。
裴泽皓也站了起来,“顺便给我也准备套,脑袋晕得很,我得清醒清醒。”
他说着,率先走向浴室。
龙世爵不乐意了,也走过去。
这裴泽皓就是喜欢和他对着干。
两人在浴室门口,互不相让。
沈子君走过去,“别争了,一起吧!我也想洗洗。”
他打了个电话,“陆中校,麻烦你准备三条新内裤和三套男士睡衣上来。”
他挂了电话,看向沈玉莹,“莹莹,等下让陆中校送你回去。”
沈玉莹拒绝道,“不,我想住哥哥这儿。反正你这儿空房间多。”
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沈子君知道妹妹的心思,也不多说什么。
“那你自便。”
沈玉莹端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龙世爵那完美的背影,眼中闪着渴求的亮光。
沈子君带沈玉莹去了一间房,他又去隔壁房间拿了三条白色的浴巾。丢给龙世爵和裴泽皓,“先进去洗,出来衣服就到了。”
这两个死对头,一起泡澡,关系会不会缓和点呢?
如此想着,沈子君推着两人进去,“重温一下当年在部队里,大冬天一起泡冷水澡的感觉。”
门关上了。
裴泽皓率先放水,在浴缸里洗。
沈子君让龙世爵去淋浴室。他去了洗手间洗。
洗了半个钟冷水澡,三人精神了不少,裹着浴巾一起出来,站在墙镜面前。
镜子里的三个男人,都有着极品完美的男性标准健硕身材。
一米八八的身高,肩宽窄腰,八块腹肌,人鱼线,性感的古铜色肌肤,上面挂着浅浅水珠,慢慢的滴下腹部。
裴泽皓低头,看向下面,对着沈子君邪魅的笑,“要比一比吗?”
而门外。
林妙妙打了个哈欠,半眯着眼,她很困,脑袋沉,伤口疼,但是,实在忍不住了。
她必须得解决膀胱问题先。
扭开门把手。
啪嗒,门开了。
她抬步进去,同时抬头。
只是,看到眼前的景象,她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