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林妙妙倏地从地上站起来,她讨厌被裴泽皓这样隔三差五的提醒。
她泄愤一样,愤恨的看着裴泽皓,“我不用你时刻提醒,我有自知之明。”
裴泽皓从床上下来,将她逼到墙上,“自知之明?林妙妙,这么生气?就证明你心里很在意龙世爵。我绝对不容忍我娶的女人心里装着另一个男人。”
林妙妙冷笑,“裴泽皓,你真是不可理喻,我们本来就是互不喜欢,你的心里,还不是藏着你喜欢的女人?你凭什么要求我要喜欢你?”
裴泽皓被林妙妙的话,堵住了。
他竟然无言反驳了。
他跌坐在床上。
一开始,这就是一场游戏。
他现在这样生气,是为什么?
裴泽皓目光锁住林妙妙。
难道,他喜欢上这个女人了?
他蓦地站起来,捧起林妙妙的脸,亲她。
并不反感,有种奇妙的感觉。
甚至渴望更多。
林妙妙用力一咬,唇舌间,飘溢出一股血腥味。
裴泽皓嘴唇吃痛,放开她。
林妙妙嗔怨的看着裴泽皓,“如果有得选择,我绝不会嫁给你。”
她说得那般决绝。看起来是那样的后悔。
林妙妙目光落在床上那台手机上。
哥哥看到一定很生气。
她恨透了现在的自己。
林妙妙打开门,冲了出去。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
已经是深夜,初秋的冷雨夜,一阵阵夜风吹过,林妙妙直打哆嗦。
她站在酒店门口。
裴泽皓随后追了出来,扼住她的手腕,“我不喜欢太倔的女人,给我回去。”
林妙妙甩掉他的手,“我回不回去是我的自由。裴泽皓,你管不着我。”
裴泽皓二话不说,扛起她。
动嘴不行,直接动手了。
林妙妙被扛着,挥手拍打着裴泽皓。
裴泽皓想起林妙妙说的那些话,心里烦躁到了极致,他扛着林妙妙,丢到雨水中。
这小辣椒,欠收拾。
林妙妙跌倒在雨水中,冰冷入骨的感觉蔓延全身。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她心里懊悔,自责,自怨。
一开始就错了。
可是,她有得选择吗?
冷冷的雨水在脸上胡乱的拍,林妙妙趴坐在潮湿的地上。
任由雨水淋着。
裴泽皓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小女人。
他的睡袍全湿透了。头发上滴着水。
看起来,却一点也不狼狈。
他蹲下身,钳住她的下巴,“知道错了么?”
林妙妙乌黑明亮的双眼狠狠的瞪着裴泽皓。
她从地上站起来。
裴泽皓搂住她的腰肢,将她带进怀里。
他仰面,对着天空,雨水淋在脸上的感觉。很刺激。
雨水涔入眼中,一阵酸涩,林妙妙低头,抹掉脸上的雨水,抬头,看到了龙世爵。
龙世爵从车上下来,一身黑衣,立在前面。阴沉着脸。目光灰凉的看着她。
他那个眼神,好像是看到了挚爱的爱人背叛了他。
林妙妙的心,如同被一剑刺穿。
雨不停下。三人立在大雨中。
龙世爵身上的伤口被雨水感染。里面的白衬衫,染红了。
他连夜飞回来,就是为了看她,却不想,得到的消息是,她跟着裴泽皓回裴家了,婚期订在下个月。
他开车去裴家找她,收到了裴泽皓发给他的照片。
那一行刺目的字。
他的心,就好像被丢进搅拌机里,痛得没有知觉了。
林妙妙看到龙世爵里面的白衬衫越染越红,她冲到他的面前,查看伤口,“哥哥,你又受伤了?”
她记得哥哥的伤口没有这么严重的。
龙世爵按住她的双肩,眼睛腥红的质问,“你和裴泽皓睡了?”
他的双手在颤抖,声音都在发颤。
林妙妙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在犹豫。
片刻过后,她违心的点头了。
事已至此,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就让哥哥认为她是裴泽皓的人,或许就会死心了。
一句话,将龙世爵仅存的一丝念想击溃。
他的双肩一松,信念瞬间轰然倒塌。
已经感觉不到冰冷,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
耳边只有那句话。她已经是裴泽皓的人了。
裴泽皓眯眸,看着林妙妙低着的脸。
这女人的心思,他明白。
他被她利用了。
一口气闷在心口,透不过气的感觉。
龙世爵拽住林妙妙的手腕,拉到一边,失控的质问,“我一离开,你就迫不及待的和裴泽皓睡了?”
他没有强要她,愿意等她。是尊重她。
因为激动,扯动了伤口,嗤一声,龙世爵吐出一口血沫子。
“哥哥。”林妙妙反手抓住龙世爵的手。
车上的冷七绝冲下来,走过来,扶住他,“总裁,身体要紧,先去处理伤口。”
龙世爵拉着林妙妙不放手。
冷七绝没辙,一拳击在龙世爵的后脖上。
毫无防备,龙世爵被击晕。
冷七绝扛起龙世爵。走回车上。
林妙妙追上去,问道,“冷保镖,我哥哥怎么又受伤了?”
冷七绝眉头紧锁,“总裁在出席韩国时装周秀场上,遭遇了暗杀,敌人伪装成粉丝献装有炸弹的花献给总裁,
如果不是总裁反应极快,将那束花丢进了游泳池里,效果不堪设想,杀手不死心,刺了总裁一刀,逃掉了。”
冷七绝看了林妙妙一眼,开车离开了。
林妙妙肩头松垮,伪装的面具被卸下。她如同泄了气的气球。
眼泪已经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被雨水模糊了。
矛盾的感觉折磨着她。
一边是龙叔叔,一边是哥哥。
她该怎么做?才能使两方都不会受伤。
裴泽皓回想起龙世爵那黯然神伤的模样,没有得到报复后的快感。
看到林妙妙这流浪猫一样的可怜样,他上一刻生气的心,已经被怜惜取代。
他竟然不生气她利用了他。
他不想去深想其中的原因。俯下身,抱起了她。
暗处的黑车轿车里,有狗仔将这劲爆的一幕拍了下来。
总统套房里,裴泽皓摸着林妙妙滚烫的额头。
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虚弱。
感染了风寒,发烧了。
他让助理请来了医生,折腾完已经是深夜三点。
他去郝帅的房间。
疲惫的躺睡在沙发上,问郝帅,“在你们这些凡人的世界里,怎么样才是爱一个女人?”
郝帅靠在另一张沙发上,半开玩笑的说道,“看到她就想扑倒她。然后,嘿嘿嘿,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