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龙世爵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女人的话。
她说喜欢他。
说了两遍。
亲口听到心爱的女人说喜欢他,这种感觉,是他这一生从未有过的开心。
她是害怕自己死了,所以当做遗愿说出来了吗?
这个笨蛋。
龙世爵一时间情绪从悲到喜,嘴角扬起隐忍的笑意,将林妙妙抱放上车。裹紧西服,抱紧她,命令司机,“回临海别苑。”
司机点头,发动车子离去。
另一辆车里的沈玉莹看着远去的车子,手握拳,指甲掐进肉里,她却浑然不觉。
她出国的那七年,林妙妙闯进龙世爵的生命里占据了他七年。
他对她的爱之深,上一刻明明恨她的,可是一察觉到她有危险,就可以看出他有多在乎林妙妙。
龙世爵有多爱林妙妙,她就有多恨她。
杀了林妙妙,沈玉莹相信龙世爵绝对会杀了她。
她目光深测的看着外面的夜色。
她是最尊贵的女人,还没有什么是想要而得不到的。
有时候,让一个人痛苦比杀了她更痛快。
她心底有了想法,而后,释怀的笑了。
保镖问沈玉莹,“小姐要回哪里?”
“送我回总统府吧。”
这个时候去世爵那儿,是自找苦吃。
她是个识趣的女人。
白床上,龙世爵看着脸上毫无血色的女人,眼神着急,担忧,又阴鸷。
他请来了医生好友谈云翔为林妙妙治疗。
谈云翔带着眼镜框,斯文秀气,挺鼻深眸,人长得帅,又称职,医术高超,擅长中西医结合。
谈云翔查看完林妙妙的身体状况,把脉,掀眼皮,过后,写下药方子递给冷潇潇,“按照这个药方抓中药,煮一个多月,调理女性体寒很有效的。”
冷潇潇点头接过,出去煮药了。
谈云翔收拾药箱,推了推眼镜框,走到龙世爵身边,安慰的拍拍他的肩头,“庆幸解救得及时,只是着了寒,不是大影响,估计两个小时内醒来,她醒来后,你让她泡泡中药的热水澡。”
龙世爵对这个医生好友的医术是很信赖的,毕竟对方出生医药世家,天赋过人,勤奋好学,天生就是当医生的料子。
点点头,冷漠的脸色多了一丝柔和。
好友清隽的脸上一脸疲色,他刚刚做了几个大手术出来,他一个电话打过去,他立刻就提着医药箱赶过来了。
谈云翔黑框眼镜下的墨瞳闪着笑意,目光落在白床上的林妙妙身上。
虽然睡着。还是难掩身上那份清纯干净的气质。
是个睡美人,睁开眼一定更漂亮。
“爵,什么时候交女友了?”谈云翔好奇的问道。
在他印象中,基本没有看过龙世爵这么在乎过一个女孩。
龙世爵一向都很低调,感情方面的事,就连身边的兄弟亲友,也不知晓。
“我喜欢她,七年了。”龙世爵语气淡淡的,目光锁住沉睡着的林妙妙。
那眼神,蕴着无限情意。
他不会主动分享自己的感情,但是好友主动问起,他把对方当兄弟,不会隐瞒什么。
谈云翔眼中闪过震惊,过后,想起了什么,问道,“原来,她就是你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看着林妙妙的目光中,好奇更深。
他以前就知道龙世爵对那个神秘的妹妹很特别,当时,他就想,是什么样的女孩,能让一向冷漠的爵特别相待。
如今见到了林妙妙,倒是觉得不稀奇。
他知道,世爵喜欢的女人一定不会差。
龙世爵点头,他把林妙妙保护得很好,只有身边的几个好友知道。不过却没见过林妙妙。
他站起身,去桌上倒了一本温开水给谈云翔。
谈云翔接过,喝了一口,笑着打趣龙世爵,“爵,原来你心里一早就有了喜欢的女人,这么多年不找女友,我还以为你喜欢男人呢。”
龙世爵扯出一抹苦笑。
他和林妙妙的立场,注定会有很多阻碍。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扭头问谈云翔,“翔,怎么样才能知道女人还是不是干净身?”
林妙妙这个笨蛋说的话很不可信。
她说不喜欢他,在冰库的时候说喜欢他,那个样子更真切。
她说和裴泽皓睡了,他现在觉得她就是故意刺激他的。
他在其他方面都很聪明敏锐,唯独爱情这方面,他不太懂。
想到这点,之前死燃的心瞬间被点起。
谈云翔噗嗤一声,口中刚刚喝下的水差点就喷出来。
而门外经过的权佑南恰巧也听到了,他没忍住,仰头爽朗不羁的笑了。
龙世爵抬眸,冷眸睨过去,不说话,眼神是充满了嫌弃。
权佑南觉得龙世爵这个傲娇的模样很可爱,笑着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我纯情的爵爵,这个问题,我来亲自替你解答。”
权佑南走了进来,对着谈云翔打招呼笑笑。
谈云翔回以礼貌的微笑,“你们慢慢谈,我先回去,晚上还有一个手术。”
“嗯,我让七绝送你回去。”
谈云翔离开了,权佑南一骨碌的坐在沙发上,拿着一个苹果嚼得脆脆响,“爵爵,你想试试小嫂子是不是干净身,最直接的方法就是!”
他双手竖起拇指,弯了弯,做个亲密的动作。
龙世爵起身拉好被子盖好林妙妙,扯着权佑南走出客厅,两人坐到沙发上。
“你爱的女人不干净了,你还会爱她吗?”龙世爵靠在沙发里,侧眸看着权佑南。
权佑南抬眸,目光有点迷离的盯着客厅中央的吊灯。
“这个问题啊不好说,那要看什么女人了。”权佑南侧着脑袋,看着吊灯的眼神有点缥缈。
触及到龙世爵冷冰冰不耐烦的脸色,他笑了笑,又道,“大多数的男人都希望女人完完全全属于自己,谁会喜欢二手货?”
龙世爵听了,眉头拧到了一块。
权佑南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慵懒的靠在沙发里,“现在的女人,又有几个能像古代女子那样,将第一次留给丈夫呢?”
他的眸光中有着淡淡的讽刺,洞悉般的摇摇头,“爱情这个东西啊,简单也复杂,如果你足够喜欢她,那种东西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