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军车上,端坐在后座的沈子君凝眸降下车窗,凝眸看出去。
瞧见那抹熟悉的娇小身影。正加快脚步的往前跑去。
他合上文件,命令开车的士兵,“追上去。”
士兵点头,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林妙妙感觉身后那辆车越开越近。心慌得不行。
越害怕,脚上就越使不上力。
脚下一绊,乖乖隆地咚的,扑倒在地了。
她一想起前几次的意外遭遇,就二话不说,顾不得疼不疼,麻溜的爬起来,一溜烟儿的,只顾往前冲。
可惜,她越跑,那辆车越快。
她惊得大喊道,“你要劫财,我没有钱,你要劫色,我长得丑,还有病,你不要过来啊”
沈子君看着那抹奔跑的小身影,嘴角溢出一抹自己都不易察觉的轻笑,开车的士兵眼里闪过震惊。首长居然笑了。
真是见鬼了。
跟在首长身边多年,从未见首长笑过。
不笑沉稳,原来首长笑起来,这么的可爱。
军车已经开到林妙妙的身边,车上的沈子君脑袋探出去,“你跑什么?”
等等!
这个声音
林妙妙倏地扭过脸,对上一双漆黑而沉稳的眼睛。
是他!
那个军人,她的救命恩人。
原来往前走,真的能够看到光明呀。
有希望了。
林妙妙停止奔跑,对着沈子君友好而温婉的微笑,“那个君。”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才合适。
上次道谢叫他子君哥哥觉得尴尬。这一次不好意思开口叫了。
士兵很识趣的停了车,沈子君打开车门,握拳放于唇角轻咳,掩饰掉隐忍的笑,她奔跑的动作有点滑稽,眼睛清澈,梨窝浅浅,笑容很甜美。
给人很舒服感觉的女孩。
“如果不介意,就像世爵他们叫我君爷吧。”
林妙妙转一圈眼珠,点头,微笑道,“君爷”
这个军人一身正气,有着从容淡定却储蓄待发的气势。
“你怎么在这里?”沈子君略带好奇的问道。
这里是接近军事基地分点,偏僻,又危险,基本没什么人敢来这里。
“我”林妙妙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沈子君瞧见她眼中有委屈。虽然她隐藏起来了,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哈秋”林妙妙鼻子一酸,打了个喷嚏。
沈子君伸手出去,“先上车吧!”
林妙妙想也没想,伸手,搭上他的掌心。
沈子君有点诧异于她这个反应。
微微用力一拉,将她拉了上来。
士兵没有开车,等待着首长大人的发令。
“我这儿附近有公寓,先去我那儿?”沈子君征求林妙妙的意见。
林妙妙觉得对方是个很正派的军人,人品那些绝对没问题。
而且人家又是总统的儿子,更是哥哥的好兄弟,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人。
“嗯,那麻烦君君爷了。”她对着他,不好意思的笑笑。
很奇怪,这个军人,给她特别亲近的感觉。
沈子君心里似乎有个期待。
剑眉轻皱,他不喜欢这种暗自窃喜的感觉。
好像是要做什么坏事似的。
“回公寓。”沈子君命令士兵。
士兵点头,转动方向盘,往目的地开去。
不久后,军车停在了沈子君的军区指定居住公寓。
住在这儿,方便第一时间接收消息。
进了公寓,沈子君带着林妙妙去到客厅。
“坐吧,不用太拘谨。”他说着,走到茶几处,煮茶。
林妙妙微笑的点头。坐下。
她抬眸环视一圈他的住所。
没有临海别苑的奢华,这里看起来简单得多,就是平常人家那种住所,两张长沙发,几张桌子,茶几上放着深褐色的茶壶,角落里摆着几个花盆,花瓶上插着一些花儿。
墙上挂着几张开国十大将军的海报。
简单,却很温馨。
沈子君煮好茶,端着两杯,坐在林妙妙对面沙发上,把一杯递给林妙妙。
林妙妙接过,低头闻着茶香,滚滚的热气喷洒在脸上,顿感一阵温暖,她扬起满足的笑容,“好香!”
沈子君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清茶,热茶进胃,一阵暖感,“金瓜贡茶,市场上很少买到了,是一个种茶的朋友送的,我喜欢喝茶。”
林妙妙觉得沈子君主动说这些,亲切感更强。
她以为他这样铁骨铮铮的汉子,是喜欢大口大口喝酒的。
没想到,也有这么文雅的一面。
她小喝一口茶。茶入胃,一阵暖意。
“嗯,好喝。”她衷心的说道。低头吹凉茶水。
双手捧着茶杯,几口就仰头喝完了。
沈子君唇角溢出三分笑意,“喝茶,得慢慢喝。”
林妙妙眨眨眼,抿嘴一笑,“我喝了,慢慢喝,觉得不解渴。”
君爷身上沉稳的气质,端着茶杯的样子,眼神柔和了不少,没有了那份军人的威严感,像个成熟的企业家人士。
沈子君目光锁住笑得像皎月的女孩。
太像了!
那弧度,那弯弯的柳眉,月牙儿的眼睛,和当年那个小小女孩,如出一辙。
林妙妙突然被沈子君盯着,有点不好意思的闪着长睫毛,放下茶杯,摸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难道是裴泽皓那狠心的家伙捏得她脸蛋变形了?
现在摸摸,发觉额骨里面都隐隐约约的生疼。
沈子君手握拳放于唇角轻咳,掩饰一瞬的尴尬,目光落在林妙妙的手心上。
他站起身,去找来医药箱。
重新坐回沙发上,抓起她的手心,替她包扎。
淳厚的雄性气息扑在面上,林妙妙脸色绯红。
近看,这个军人哥哥更好看。
眼睛是那种漆黑不见底,不是裴泽皓那种桃花眼,也不是哥哥那种迷人深邃的内双凤眼,是那种不是很明显的双眼皮,看着沉稳,内敛,好像藏着许多故事一样。
皮肤是古铜色,军人最标准的肤色。
虽然是个不太热情的人,但是像个大哥哥一样,让人觉得很暖心。
和沈玉莹那种强势女王气息的妹妹,倒是相差甚远。
“是刚才绊倒摔伤的?”他淳厚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微妙的尴尬。
想起刚才在小道上,她摔倒那个可爱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