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远远看上去,倒像一对般配的情侣。
“我打电话让你哥哥来接你回去吧!”沈子君说着已经拨打了号码。
林妙妙想阻止都来不及。
沈子君端详着林妙妙怪异的脸色,问道,“和你哥哥闹别扭了?”
林妙妙垂着眉头,迟钝了下,点头。
电话很久都没打通。
沈子君轻皱眉,心疑惑,世爵是发生什么事了?基本不会不接他电话。
“我还是坐公交回去好了。”
“我让泽皓来接你。”沈子君说着,又率先拨打了裴泽皓的号码。
林妙妙咬唇,心里焦急。
不过,他们都在气头上,不会来接她的。
裴泽皓的电话很快就通了,沈子君直接开口道,“泽皓,我和妙妙现在在世纪广场这里,你来接她一下。”
而另一个方向,车上的裴泽皓挂了电话,悬着心终于都放下。
他重重的一拍方向盘,骂了一声**。
也不知道那么紧张和担忧是为什么。
他把林妙妙丢下后,开车返回,后来,在半路看到有喝醉酒的女人,被几个牛高马大的男人抬着上车。
那画面触动了他。
把那个蠢货丢在那儿黒无人烟的地方,被人拐去卖掉也没人知晓。
他当时当即转动方向盘,又返回去找她。
可惜,去到那个地方,却看不到那蠢货的人影了。
那一刻,他从来没有过那种担心。
就好像害怕失去自己的生命一样。
裴泽皓顾不得内心那种复杂的想法,车速开到最大,赶往目的地。
沈子君和林妙妙走到世纪广场的公交站牌那儿。
公交站下面有个公园。
公园门前有个长椅。
“去那儿坐着等吧。”沈子君怕累着林妙妙,提议道。
林妙妙点头,两人去到长椅那儿坐着。
花园四周的灯有些暗,林妙妙坐下来就犯困。
沈子君不说话,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打了个哈欠。靠着椅子,忍不住闭上眼睛。
她就这么困?没睡好吗?
沈子君侧过脸看着林妙妙的侧脸。
她心性简单得像个小孩。
今天,他打破了很多记录,第一次煮茶给女孩喝,第一次和女孩独处,第一次把自己的外套给女孩穿,第一次陪女孩走在街上。第一次和女孩坐在同一张椅上。
就像谈恋爱那样。
一辆车倏地停在了公园门口路段。
裴泽皓从车上下来,抬眸就看到了沈子君,和那个靠着椅子睡着的笨女人。
他的心微微的揪紧了下。
走过去。低头,目光落在睡着的人儿身上。
往下,看到了她手心上用着消毒白布包扎着。
是他将她推下车,倒在地上,擦伤的?
一阵风吹过,快要睡着的林妙妙顿感哆嗦,脑海里闪过各种危险片段,脑袋一偏,身子一个激灵,唰唰地睁开眼。
过后,懊悔的拍拍自己的脑袋,她真的是没救了,随时随地都能睡着。
前面一阵黑影笼罩。
她抬眸,看到了裴泽皓。
这人脸色还是那么深沉,气还没消?
裴泽皓走近她,眼神夹着火焰,“林妙妙,什么地方你都睡得着,你是猪吗?
林妙妙揉了揉迷糊的眼睛,眨两下眼睛,有点儿二楞傻的看着裴泽皓。
他还好意思骂她?
没有良心的混账。
“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她怄气似的偏开了脸,不去看裴泽皓那怒火冲天的样子。
是啊,她死了都不关他的事,可他现在这样生气,是为哪般?
裴泽皓心底烦躁得紧,直接忽视沈子君了,走上前,扼住林妙妙的手臂,“要睡回去睡,你是打算睡在这个公园?”
睡?和他睡吗?只会耍脾气的坏蛋。
他的力度不小,林妙妙今天摔了好几跤的,被扼得生疼,皱眉,不闷声,抽回自己手腕,“我自己有分寸,不用你管。”
把她丢在那鬼地方,现在又来找她,算什么意思。
沈子君看着这别扭的两人。心底略微疑惑。
他想了一会儿,还是问出来了,“泽皓,是你把妙妙丢在基地附近的?”
那里偏僻不说,还经常会有一些恐怖分子埋伏。
裴泽皓被这一问,心底更加烦躁了,他当时在火头上,把林妙妙丢下车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问题。
沉默,一下子气氛有点尴尬了。
林妙妙一想到裴泽皓当时那个绝情的样子,她就心寒,生气。
抬头看到公交车开下来,她起身,对着沈子君感激一笑,“君爷,真的非常谢谢你,我坐公交回去先。”
她走向站牌等车处。
裴泽皓扼住她的手腕,“谁准你坐公交了?坐我的车。”
强势的占有欲非常明显。
沈子君站起身,走到裴泽皓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头,“怎么这么生气?”
他也在心底问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火大。
裴泽皓冷静下来,才发觉林妙妙身上穿着男人的外套,皱眉,看着沈子君,“你带她去军区住所了?”
沈子君点头,“当时经过,正好碰上她了。看她冷,就带她回去喝了杯热茶。”沈子君平静的回道。
裴泽皓略有疑惑的看着沈子君。
他对林妙妙似乎很特别?
君爷向来对女人都很冷漠,而且一向都很守军规,居然破例将一个女人带回军区住所?
视线转向林妙妙,这个女人,还一脸的天真无辜?
这到底是她的真实面还是伪装得太好了?
林妙妙接触到裴泽皓质疑的目光,生气的抽回手,随便他怎么想了。
是他丢掉她的,现在又怪她去军人哥哥那里了?
僵持间,公车已经开往下一站了。
林妙妙愤恨的瞪裴泽皓一眼。
裴泽皓目的达到了,看到女人一如平时那种生气的倔模样,火气倒是消了不少。
他靠着车身,拿出一包烟,抽出两根,自己含着一根,一根递给沈子君。
又从口袋里抽出打卡机,侧了侧脑袋,微抬起下巴,点着。
沈子君走到裴泽皓身侧,也靠着车身,拿着烟没有吸“已经很久没抽了。”
裴泽皓侧眸对着他笑笑,“军人是最寂寞的,君爷不抽,怎么解决寂寞?”
沈子君略微尴尬的笑了笑,“我喜欢喝酒。”
参军的岁月的确很残酷,很孤独,但,更能锻炼男人的意志和克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