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她顾不得悲伤的情绪,咬牙,死命不让眼泪再流出来。
多希望自己能有特异功能隐身起来。
她绝望的闭上眼,准备装死来躲过这一劫。
突然。
脚步声停住了。
龙世爵一手拉过沈玉莹的手腕,将她扯回来,双臂圈住女人娇柔的身姿,“脏,回去用家里的洗手间。”
沈玉莹被男人柔情的样子惊喜到,心头被甜蜜占据,做梦也想不到,他会这样浓情蜜意的对她。
垂眉娇笑,身姿软软的靠在男人厚实温暖的怀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都听你的。”
她乖得像个小猫咪。男人看了都恨不得抱进怀里好好疼着。
她伸手轻轻的抚着龙世爵的额头伤口,“要不要在医院休养一段时间,你的脑袋疼吗?”
女人柔声的话让龙世爵冷硬的心柔软了几分。
“死不了。”酷酷的三字。很符合他身上王者的气质。
沈玉莹着迷的看着男人,即使是穿着病人服,身上高贵的气质依然出众夺目,虽没有穿着黑西服白衬衫霸气外露,也别有一番另类的帅气。
“那,我让佣人办理出院手续,我们回总统府?”沈玉莹柔声询问。
龙世爵想了想,“回我家。”
什么都是陌生的,想先回家。
“好,以后你做主就行。”沈玉莹娇躯贴紧龙世爵,抬步就走。
权佑南摊开双臂,拦住,“沈小姐,得给我爵拍个片。”
沈玉莹眯眸看着权佑南,她早看这个摇滚歌手不顺眼了,千方百计撮合林妙妙和她的爵。
如果不是这个人下药,或许林妙妙就不会成为龙世爵的女人。
“我的男人就不牢权歌手操心了,我会请最好的医生上门给爵看伤口。”沈玉莹语气夹着浓烈的警告说给权佑南听。
权佑南狭长眼角微眯,这总统千金满脸的心机,一双眼睛非善类,看着就没好感。
怀念纯真无暇的小嫂子啊。
“最好的医生在这里。”权佑南斜着视线,扭头看了站在身侧谈云翔一眼。
看到沈玉莹眼里一片目中无人的清高,心底就升起火焰,上前伸手去拉龙世爵的手,“爵爵,来,我们去拍个片。”
啪!
被用力甩掉了。
龙世爵冷漠脸的盯着他的眼睛,“说话给我注意点,以后不要让我听到爵爵这样幼稚的称呼。”
这男人浑身上下都是流氓痞子不正经的气息。
啥子哎?
权佑南感觉自己被泼了一大盆冷水啊!
他的爵boss可是和他关系最铁的啊!
伤心太平洋啊!
爵boss居然如此冷酷,如此无情,如此无理取闹的对他。
“爵爷,你仔细想想,我是阿楠啊,你在圈中唯一的哥们儿。”权佑南急得墨瞳睁得大大的。瞧见某人还是一脸懵逼,视线往某人长腿下瞟,接着道,“你那儿的欧美尺度只有我一人知道”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可能小嫂子比我更清楚。”
躲在门后站得脚麻的林妙妙,伤心的心情,因为听到权佑南这句话,而破涕为笑。
权佑南这个性格,在男人里是极好的,和冷漠寡言的哥哥互补。
“咱两的关系可是比起秤砣还要铁,爵啊,你怎么可以忘了我啊!”权佑南‘悲愤欲绝’的看着阴沉着脸的爵boss。
“给我闭嘴。”能把人瞬间冷却的一声低吼从龙世爵性感的喉结里发出。
权佑南委屈脸的抿紧嘴巴,惨兮兮的看着龙世爵。
完了完了,爵boss脑子真的撞坏了。
沈玉莹对着权佑南投去胜利挑衅的目光。
看来,爵这次撞车大难不死是个好事,或许是老天爷怜惜她太爱龙世爵了,给她一个机会。
侧眸看着龙世爵,他正好低头,目光柔和的对上她的视线。
她很好奇,他怎么会对她态度大转变?
努力回想了下,难道是?
一定是的。
千钧一发间,她是正要用舍命来救他的。
为了他,她真的愿意死去。
但是他一心想要撞上去,那瞬间,推开了她挨过去的身子。
那一刻,她是感动的。
他并不是真的冷酷无情。
起码,没有拉着她一起死。
“爵,你能够醒来,真的太好了,我们快去龙家吧,不要让你父亲担心了。”沈玉莹亲昵的挽着龙世爵的手臂。
龙世爵瞥眉。
父亲?他没有印象。
沈玉莹端详着他的神色,试探的问,“爵,你不记得父亲了吗?”
龙世爵按压两下太阳穴,摇头,过后,目光灼灼的锁住沈玉莹,“我只记得你。”
这五个字,让沈玉莹心头欢喜不已。
她踮起脚尖亲了亲龙世爵的脸,说着深情动人的话,“爵,我爱你,为了你,什么都愿做。死也不怕。”
龙世爵大掌包住她的手,“回家吧。”
沈玉莹浅笑着嗯一声。挽着男人,走了出去。
林妙妙看着心爱的男人,慢慢的远离她的视线。
心好像被掏空了。
哥哥只记得沈玉莹。
现在不该是伤心的时候。
她眸中坚定而明亮。
无论如何,她都要去到哥哥身边。
这回,换她来守护他了。
就等着权佑南和那个谈医生离开,她趁机溜出去。
腿都麻木得快没有知觉了。
终于,等了一会,看见权佑南拿起桌上的吉他挂在身前,拍了拍谈医生的手臂,“我先回去了,晚上有个歌迷见面会。”
顿了下,又道,“爵爵的脑袋不及时拍片,没什么影响吧?”
谈云翔点头,“之前拍了,没什么大影响,别担心,醒来就好,我忙完去龙家拜访。”
权佑南想了想,叹息一声,背着吉他离去。
林妙妙长长的松一口气。
只剩下那个谈医生了。
可是,他背对着她,站着,拿着一个本子。不知道在干嘛。
林妙妙想冲出去,又害怕对方突然转过身。
着急得好像火锅上烧着的蚂蚁。
看到洗手间里有清洁工留下的工作服,双眼一亮,拿起来,快速穿上,拿着一个拖把,轻轻的按了按麻掉的双腿,抬步,推开半掩着的门,走了出去。
步步惊心啊!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就快要出到门口了。
突然
身后响起一声,“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