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林妙妙揣着好奇的心走过去。毕恭毕敬的对着龙世爵点头,“龙先生,有什么吩咐?”
“忘记我说的话了?”头顶响起男人冷冰冰的声音。
林妙妙倏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圆圆的,十分真诚的正视着龙世爵。
哥哥的眼睛黯黑深邃,她不敢和他正视太久,会深陷进去,很容易露馅。
“进来。”留下两字,他转身进房。
林妙妙只得跟着进去。
门关上了。
龙世爵脱掉外套,长臂一挥,直接甩到了床上。
动作很帅气,狂野十足的。
林妙妙看得眼睛都直了。
难道哥哥想起什么了???
可是,下一刻,一句话,就打破了她美好的幻想。
“愣在那儿干什么?给我过来!”他霸气的性格暴露无疑。
林妙妙小步走过去。十足乖巧女佣的气派。
“脱!”干脆又惹人遐想的一个字。
声音低沉淳厚。
林妙妙有点懵逼的抬头看着龙世爵。
“脱什么?”她想到就脱口问了出来。
脱上衣呢还是脱裤子,脱他的还是脱她的呢?
龙世爵发出一声极轻的哼笑,似在嘲笑女人愚蠢,摊开双臂,算是给她一点提示。
咦,原来是让她给他脱白衬衫。
不过,哥哥这个样子,好像古代年轻的帝王,等待着妃子给他更衣侍寝。
想到这个,她沉重的心情一下子就得以释放。
一瞬间就晴空万里了。
“不会脱?”男人的语气夹着不耐。
林妙妙赶紧摇头,“不是不是。”
虽然手指是受伤了,但是脱衣服的力气还是有的。
她一颗一颗的解开他的白衬衫钮扣。
每解一颗,她的心跳就加速一分。
哥哥完美的上身慢慢的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胸肌很结实,麦色肌肤,看起来很有爆发力,上面有着浅浅的疤痕,是之前几次暗杀留下的伤痕。
看得她心疼。
龙世爵微仰着面,视线往下睨,看着女人低眉顺眼的样子。
他叫她进来的那瞬间,几乎是出于本能。
他竟然让这个丑女给他脱衣服。
这很不可思议。可,他就是想要这样做。
看着女人脸上醒目的丑疤,问道,“脸上的疤痕,怎么来的?”
林妙妙转动一圈眼珠,回道,“前几年发生一次意外,不小心掉到石头堆里,砸伤了脸。就留下了。”
他没有再问什么。她解开了最后一颗钮扣。看到他凹下去的人鱼线,想起以往和他亲密的一幕幕,想起他每次霸道的撞击,脸越来越红,寂静的房里,她听到自己清晰的心跳声。
他的西裤裤头上系了皮带。看起来,很容易让女孩
她怎么可以想那些。林妙妙转开视线。感觉自己脸蛋都要烧着了。
“皮带,解了。”头顶再度响起男人霸道的命令。
林妙妙眨了下眼,一双手略笨拙的去解。
她的手指手伤了,解起来不方便,加上男人系的皮带高端大气上档次,看起来就很不好解,她又没解过,笨手笨脚的,心里又紧张,解了半天,就是解不开。
还碰到了手指伤口,她小声的喊疼,啊一声。
急得咬唇,抬头看着龙世爵,“对不起龙先生,我,我没有解过,请给我一点时间。”
龙世爵眯眸,性感突出的喉结滚动两下。
一股热血从腰间窜上脑际。
该死的,看着这丑女一个咬唇的动作,他就有了反应。
林妙妙看着男人一双黑眸透露出狼的侵略性目光,这目光,太熟悉了。哥哥每次要她的时候,都是这样。
那眼神,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了。
他不记得她了,怎么还??
还是说,他的身体记得她?
林妙妙低头垂眉继续解。
却看到了
这就尴尬了!
尽管已经不是女孩,可是这么明晃晃的看到,她还是觉得太
她终于明白权佑南为什么说哥哥是欧美尺寸。
好像都要撑破西裤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东西一样,赶紧移开视线,可是越紧张越解不开。
“愚蠢,滚!”男人恼火的三字。声音暗哑了。更低沉。
林妙妙如释负重的松一口气,松手点头。转身就走。
伸手要拧开门把手,身后又响起男人的声音,“滚进浴室,给我放水。”
啊??
哥哥这是耍她吗?
她慢动作的转过身,有点左右为难。
“要我请你进去?”龙世爵看到女人愣愣的站在那儿,低吼一句。
他崩得难受死了。
林妙妙点点头,走近浴室了。
没办法,现在他是主人,她是女佣。
一个伺候不好,就把她赶出去了。
反正都是哥哥的女人了,还怀了他的宝宝,没啥可害羞的。
“放冷水。”龙世爵走进去,提醒道。
冷水怕是也浇不灭这把大火。
“是,龙先生。”林妙妙乖巧的点头,换了冷水。
不一会,浴缸水满了,她对着龙世爵的背影喊道,“龙先生,水放好了。”
龙世爵转过身,脱掉白衬衫,随意的掉到地砖上,最后,解系在西裤裤头上的皮带。
只见他轻轻一按中间的一个凸起来的那块东西,咔哒一声,他一拉,一扯,抽出了皮带,长臂随意一挥,将皮带丢到了白衬衫旁边。
动作是撩人狂野又带感。
接着,他修长的手指落在拉链上,要拉。
林妙妙倏地背过身去。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她虽然不是女孩了,思想上还是比较纯洁的。
不过,哥哥也太坏了,明明一按就行了,他都不给她一点提示。害她解了半天。
“我准你背过身去了?”男人语气很不耐。
看到这丑女笨拙的样子,身上的火把烧得更旺。
太难受,快要爆炸。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浴缸。
林妙妙感觉到男人强烈的雄性气息,移步。退开了。
偏开脸,视线飘向角落。
“脸,转过来。”
林妙妙已经习惯哥哥霸道的命令。
她慢慢的转过脸,看到哥哥已经脱光衣服,躺在浴缸里了。
水很清澈,清澈到可以清晰的看到他
他把那小裤裤也脱了。
这更印证了权佑南那句话。
林妙妙懊悔的垂眉,她怎么越来越不纯洁了。
“挠!”男人充满磁性的一个字。接着,一只麦色的长腿伸到了林妙妙的眼前。
林妙妙左右为难,犹豫不决。挠还是不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