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龙世爵深邃的黑眸紧紧的盯着女人雪白的锁骨看。
心底闪过一种不好的感觉,脑里全是疑惑。
林妙妙看到男人双目如火的紧盯着她的那处看。
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你太坏了。不准看。”
龙世爵拿掉她的手。
他凑近了一分,想要看得更清楚。
林妙妙双手捂住,不让他看。
他再次拿掉,手掌扼住她纤细的手腕。
看着她全身的肌肤。
她似乎比以前白了些。
难道躺在床上太久,皮肤会变白?
林妙妙瞧见男人无比霸道的样子,眼中雾气弥漫,十分委屈,她抬起没被扼住的一只手,用力拍打了他的脸一下,“你握住我的手,疼。”
龙世爵松了力度,视线移到她的脸上。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他锁住她的眼睛,问道。
林妙妙不停的摇头,“都说不记得了,你为什么还要问我”
她气得脸都要扭曲。
龙世爵放弃了追问,手指落在她的眼角,轻轻抚了抚,“不问了。别生气。”
他捧着她的脸,看了看她的眼角下。
林妙妙的眼角下有颗浅浅的泪痣,这个只有他知道。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他是这个世上最了解她的人,了解到她身上有几颗痣,他都知道,都记得。
他认真仔细的查看,泪痣在。
但是锁骨下那颗,怎么解释。
他不允许有疑问。
放掉了一半水,看得更清楚。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锁骨下,惹得她一阵颤栗。
“你要做什么”林妙妙低着脸,生气的眼睛都红了,瞪着男人,“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原来是个坏人”
“我只对你一人使坏。”龙世爵说起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希望能唤醒她对他的一点记忆。
林妙妙听了男人的话,虽然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的样子,让她生气不起来了。
她的手心轻轻落在他的脸颊上,将他的脸转开,“不要看,我觉得很不好意思。”
龙世爵不死心,他非得看光她全身,仔细确认才行。
手掌强势的按住她的肩头。
林妙妙动弹不得,背紧紧贴着浴缸。
龙世爵转过她的身子,让她端正的面对他。
他再次仔细看着她整个上身。
终于看到了那颗黑痣。在她的左边心口上。
只是,位置和他记忆中的有些偏差。
他和她亲密的时候,习惯亲吻她的锁骨,所以记得清楚。
或许是他亲密时过于兴奋,记错了。毕竟没有仔细研究过,不能百分百保证是准确位置。
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可能。
他还想往下再看,林妙妙一巴掌呼在他的脸上,“流氓!”
力度不小,她是真的生气了。气红了脸。
不过,对于龙世爵来说,就如摸一下,丝毫不痛不痒。
他抓住她的手,“敢打你男人,我可要惩罚你。”
林妙妙瞧见男人体格强悍,害怕的僵住了动作。
带着点求饶的眼神看着男人。
“你不看我,我就不会打你。”她和他讲道理。
“我们以前睡在一张床上,做也做过了,做了很多次,你都不记得了?”龙世爵直白的说着,危险的眯了眯眸,反问女人。
他会永远记得,和她亲密的每个片段。
永远忘不了她在他身下绽放的样子。
那是他最爱的模样。
所以,就算他失去记忆,他的身体潜意识里,还是靠向她。
禁欲了一个多月,此刻看到她赤身果体。
还能耐着心和她说这些,自己都有些意外。
或许,和他的心态有关?
这一个多月,他戒烟戒酒禁欲。即使有**也能克制得很好。慢慢的,他都觉得自己变得清心寡欲了。
“做什么?我不记得。”林妙妙耳根烧红了起来。
虽然不是太懂这个男人的话,但是看他的样子和表情,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你出去,我不要你洗了,你以后也不要对我说这些话。”她指着门,让男人出去。
做不做,她听着就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龙世爵站起身,真的配合的转身,做出要出去的样子。
林妙妙以为男人真的要出去,放松了僵着的身子,抬起手臂洗着身子。
谁知,男人突然转过身。
身躯懒懒的站着,视线往下睨着她,过后,抬起手臂,竟然,解开了身上的西服钮扣。
她瞪大了眼睛。
龙世爵看到她这个样子,心底的疑惑消退了不少。
或许,真的是他多心了。
他解开了西服钮扣,把西装脱下来,随意的丢在桶里,盖住了她的衣服。
走近了浴缸,立在她的面前。一颗一颗的解开条纹衬衫的钮扣。
林妙妙抬头,像个炸毛了的小老虎,指着门,“出去你出去。”
龙世爵对她的话充其不闻,衬衫钮扣全解开了。他也不急着脱掉。
俯下身,双臂摊开,撑在浴缸两侧,像以往那样,喜欢将自己霸道又狂野的两面呈现在她面前,“这里是我家,你让我出去?”
林妙妙不安的闪了闪眼眸,环视了一遍浴室。
这里是他家吗?
“那那又怎么样?”她沉默了片刻,明显底气不足的反问。
龙世爵抬起女人细小的下巴,目光灼灼的带着邪魅的笑意,“你以为我不能拿你怎么样,是吧?”
林妙妙觉得和这个人说话说不通,她不想再和他多说话了,“那我起来,离开”
龙世爵按住她要起来的身,“离开?离开这里,你去哪里?知道你的家在哪里吗?”
林妙妙迷惘的定住了动作。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是谁,来自哪里。
龙世爵脸低下一分,深邃的眸紧锁女人无辜的眼睛,强势的宣告,“你这一辈子都别想离开我了。”
就算是禁锢,他也要把她牢牢的囚禁在身边。
他已经两次失去她。不能再有带三次。
林妙妙察觉到危险,下意识的缩在浴缸里。
“我听话,你不要打我。”她害怕的服软了。
龙世爵知道自己吓到她了,目光放柔和,拿起沐浴露,挤出来,搓出泡沫,沾在她纤长雪白的脖子上,“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