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林妙妙被男人一问,愣了愣。
她自己都有点意外,刚才居然会那么霸气。
听到那个男人那么挑衅的对龙世爵说话,她就很生气。
“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她略微心虚的转动一圈眼珠,严肃的轻咳一声,夹起排骨,堵住男人的嘴。
龙世爵吃东西,嘴角都是翘着的,也不问了。
“好吃吗?”林妙妙看到男人吃得很开心的样子,柔声问。
“嗯,可以。”龙世爵一脸满足,“你做的?”
林妙妙点头,“我妈妈也有帮忙。”
她拿了汤出来,自己喝了一口,还很烫,轻轻吹了吹,味道很好,有股淡淡的中药味,喂龙世爵喝。
“中午吃了什么?”一边喂,一边问。
“没吃,没什么胃口。”龙世爵说着,端详着林妙妙的装扮。
黑色真的很适合她。
性感,神秘,妩媚。
林妙妙一听男人中午没吃,赶紧舀一勺白饭喂龙世爵吃。
本来就受伤,流了那么多血,不吃饭还得了。
她怕饿着男人了,接着舀饭喂龙世爵。
龙世爵示意她也吃。
林妙妙也不扭捏,一边喂着男人,自己偶尔吃一口。
龙世爵想起林妙妙与蒋少霆交手时那些招式,问,“妙妙,刚才你使出的那些招式米勒教你的?”
林妙妙摇摇头,“也不全部是,他请人教我的。”
说起米勒这个名字,她的脑里就会闪过一些压抑的场面。
吃痛的皱眉,手握成拳头,身子微微颤抖。
龙世爵脸色突变,捧着林妙妙的脑袋,“妙妙,放松”
他只是想试探一下,没想到真的那么严重。
那短短一个月的训练,却对林妙妙留下了深刻的影响。
手掌轻轻揉着她的头发安抚。
余光瞄一眼窗外,夕阳西下,天边还挂有红霞,一片美好之象。
“妙妙,我们出去看夕阳。”龙世爵不再问那个敏感的话题。
林妙妙瞄一眼窗外,很好的天气。
顾忌的瞄一眼龙世爵的腿,“你可以吗?”
龙世爵皱了皱眉。
被她质疑的感觉,不太好。
接着没受伤那条腿的腿力,下了床。
林妙妙赶紧整理好保温盒,放在桌上,扶住男人。
看见病房里有准备好的病人轮椅。
“坐上去,我推你吧?”她询问龙世爵的意见。
龙世爵不想林妙妙扶着他太过疲累,点头同意。
林妙妙扶着他坐上了轮椅。
龙世爵坐在轮椅上,双手搭着两边扶手。
自嘲的笑了笑。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坐在轮椅上。
这次,虽然没炸断他的一条腿。但怕是以后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身上敏捷灵活了。
林妙妙察觉到男人略微沮丧的情绪,蹲下来,看着龙世爵,“假如不幸你的身体不便了,我会照顾你到老。”
龙世爵懒懒的靠着轮椅,笑着睨林妙妙,“好,我记住你的话。”
林妙妙推着龙世爵出去医院后面一个花园处。
花园处有棵梧桐树。冬天刚过,新春之际,树上的叶子很多都枯黄了。又长出了新的叶子。
林妙妙推着龙世爵停在了树下。树下对面有张长椅。
正直傍晚,很多父母带着孩子来到公园看夕阳。
年纪大的老爷爷挽着老太太,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一边聊天,一边看夕阳。
龙世爵看着梧桐树不远处的幸福的一家三口。
眸中一抹遗憾。
如果他能和林妙妙早点在一起,或许,他现在已经是个爸爸了。
他现在腿伤不便,也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安排领证婚礼的事。
林妙妙看着男人的侧脸,看透了他眼中的渴望。
他这个眼神,似乎很想当爸爸?
脑里闪过一些荒唐的画面。
过后,晃晃脑袋,回过神。
俯下身,低下头正要检查下男人的腿伤。
突然,男人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向她的脸。落在她的唇角上。
龙世爵拿掉林妙妙粘在嘴角上的一粒米饭。
而后,放进嘴里,吃掉了。
林妙妙抹了抹唇角。
初春的天气温润宜人,她却觉得热乎乎的。
看到有一片黄色的叶子飘落在龙世爵的肩头上,她拿掉了。
眼角睨到花园里的花圈处,有个年轻男人身前挂着一把吉他,弹奏给一个女孩听。
她觉得吉他旋律挺好的,认真的听起来。
龙世爵扭头,看着她小巧的扯脸,“想听?”
林妙妙转回视线看着龙世爵,“你会弹?”
“你离开我那段时间,我学了一点。”龙世爵举起手,对着弹吉他的男人做了邀请过来的手势。
弹吉他男人隔着一段距离看着龙世爵,认出了龙世爵,惊喜的睁大眼。
莫不是看上他的音乐创作天赋了?
如此想着,已经迫不及待的走向龙世爵。
“龙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男人激动的问道。
“借你吉他一用。”龙世爵视线睨了睨男人身前挂着的吉他。
男人听后,很爽快的将身上的吉他取下来,递给龙世爵了。
龙世爵接过吉他,挂在身前,让林妙妙坐在梧桐树对面那张长椅上。
林妙妙心中好奇,想看看男人弹吉他是什么样子的。
她转动眼珠,环视一遍四周,没有察觉到异常,走过去,坐在了长椅上。
龙世爵微微低下头,手指落在吉他玄上。
专注而柔情的弹奏。
还是以前林妙妙最爱听的那首吉他歌曲好多多的云
林妙妙目光定定看着男人弹奏的样子。
听着优美动听的旋律。
天上的红霞悄悄的躲进了云间。
花园处左边,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后座上,坐着两个男人。
皆是一身黑色长外套,带着黑色墨超。遮住了具体样貌。
年轻的一个,长腿叠塔,身躯懒懒靠着座椅,侧过脸,透过车窗看出去,目光落在龙世爵身上。
把玩着拇指上的绿色扳指,薄唇微翘,似笑非笑。
坐在身侧,年长一点的男人说道,“向爷,这下龙世爵没残废也算半个废人了,那腿被炸成那样,这辈子怕是再也回不到军队了。”
年轻男人鼻间发出极轻的一声笑,弧度更深,“我倒是对夜凌那对双胞胎女儿比较感兴趣。”
年长男人笑得阴险,“这夜凌自以为自己多厉害,还不是个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