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在说什么啊?”
我在心里问着,不太明白夏安儿的话是什么意思。
而夏安儿却不再说话了,我感受到她坐在了床边,她好像一动不动的,就这么安静的坐在了这里。
过了一会,夏安儿轻轻的给我盖了盖被子,动作温柔的让人难以置信。
我不由得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忽然,夏安儿摸起了我的脸。
她的手很冰,就像是尸体的手。
我被冰的身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没事摸我干什么?
难道她弯了?
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她怎么样了?”
陶渊沉稳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中,我忽然感觉安心了许多。
“她还没醒呢,要不要把她送到医院去啊?”
夏安儿的语气听上去好像很关心我似的。
陶渊却轻描淡写的说道:
“她就是低血糖而已,我这就冲些红糖水。”
我在心里大喊着:
“我这是失血过多,需要输血啊!”
可恨我依然睁不开眼睛也张不开嘴。
我无奈的闭着眼睛,不知道一会陶渊打算让我怎么怎么喝下红糖水。
其实到现在为止,我已经有些怀疑自己这种能听能感受,却说不出也醒不了的状态了。
这不是低血糖,更不是失血过多造成的,很像被人控制了。
我正要怀疑是不是陶渊把我弄成这样的,突然间,我的肋骨出又传来了一阵剧痛。
“啊!”
我惨叫了声,竟睁开了眼睛。
“飒飒,你醒了!”
夏安儿首先关心的凑了过来。
我看到了她的脸后,心猛地揪了下,随后就感到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好像谁狠狠在我心上刺了一刀。
夏安儿柔声问道,
“飒飒,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感觉还可以,就是没什么力气。”
夏安儿又问道:“你刚才在叫什么,你做梦了吗?”
我轻轻摇着头,“没,我没做梦。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既然醒了,就把红糖水喝了,在休息会你就没事了。”
陶渊淡漠的递给我一杯红糖水,丝毫没有感谢或者愧疚的神色。
我不满的低垂着眼睛,没有去接杯子。
“我来喂她喝吧。”
夏安儿接过了杯子,然后扶着我坐了起来。
“来,慢点喝。”
夏安儿出奇的温柔,但她的温柔却让我不太敢去承受。
不过为了尽快恢复体力离开这里,我还是配合的喝完了红糖水。
“再躺会,别着急。”
夏安儿又扶着我躺下了。
我看着她和陶渊,莫名的觉得有些刺眼,不觉又闭上了眼睛。
“要不要我让隋风来接你。”
陶渊忽然说道。
我睁开了眼镜,有些惊讶。
“想让他来,我现在就通知他。”
陶渊说着就拿起了电话。
为了不让隋风又对我问东问西,我不想让他来接我,忙说,
“不用了。我感觉好多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嗯。”
陶渊应了声,便收起电话走向了窗边。
“我感觉好多了,我走了。”
我坐了起来,就要起身离开。
“你的身体恢复好了吗?”
夏安儿关切的问道。
我对夏安儿客气的笑了笑,
“我没事了,放心吧。”
“那你慢点。”
夏安儿只这样说着,并没有送我的意思。
我的体力的确恢复了不少,走到门口的时候,陶渊又开了口,
“等等。”
“怎么了?”
我立刻站住了,不知道陶渊叫我干什么,可心里却闪过了一丝欣喜。
陶渊淡淡的说道:“你回去的时候注意些。”
“知道了。”
我轻声应道,不再留恋的离开了。
这个宾馆里我的出租屋不是很远,我打算走路回去,还能让头脑清醒一些。
我边走边回忆着刚才在宾馆发生的一切。
夏安儿喝了我的血以后就醒了,而且看上去好像比晕倒之前还要健康。
我却因为让她喝了太多的血,而晕倒了。
可在我晕倒之前,我的肋骨出传来了钻心的剧痛。
所以是因为太痛才晕过去了。
我的肋骨处现在还在隐隐作痛,我轻轻的捂着肋骨,希望这莫名的疼痛能缓解一些。
“天呢,这是怎么回事?”
当我的手这次放到肋骨上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令我无比震惊的事。
我右下方的那根肋骨不见了!
“难道我真是长胖了,连骨头都摸不到了吗?”
我又摸了摸,还是没摸到最下面的肋骨。
我忙向左边摸去,不费力的就摸到了左侧完整的肋骨,一根都不少。
“这、这不肯能吧?肋骨怎么能不翼而飞呢?”
我还是不相信,觉得我可能是疯了,或者又出现了幻觉。
我立刻打了辆车去了医院。
拿着x光照片,回忆着医生惊愕的眼神,我终于相信了,我真不知在何时少了根肋骨!
“这怎么可能呢?”
我的腹部只有道浅浅的红印,那红印很平滑,也不像是疤痕的样子。
我的眼前又浮现出了陶渊和夏安儿的脸,他们俩个看上去格外的般配,可我的心为什么会有种心痛的感觉呢?
“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就是要用你的样子、你的身份去得到他!我还要让你用你的血来供养我!还要让他视你为仇敌!”
夏安儿之前说过的话蓦地在我耳边响起。
我突然明白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太荒唐了吧?这更是不可能的!”
我连连对自己说道,不停的推翻自己的假设和猜测。
如果夏安儿并不是在胡言乱语,我也并不是出现了幻听,那么就是这样的了:
我才是神女朗月的转世,而夏安儿则盗用了我的身体,她想夺走陶渊,再喝我的血,还要让陶渊恨我!
“这太荒谬了!我根本就不喜欢陶渊,也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什么人的转世,我是不是想多了,误会了夏安儿的意思?”
但我的肋骨的确不见了,朗月就是用肋骨给陶渊制作了骨扇,而我又真切的用第一视觉看到了朗月跟陶渊的过往,这一切似乎都在证明,我的确是神女朗月的转世。
还有我眉心中发出了能保护自己的金光,这都应该是神族才有的力量吧?
我靠在医院的走廊,混乱的自语着,
“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