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当然没有,但是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啊,你手下的所有员工已经联名投诉到股东会去了,不把你扫地出门难道还要等着这些老员工们集体罢工吗?那带来的损失可就大了。”乔玫说着,摊手示意了一下属于宣传部的所有员工。
“对,我们一起联名的,我们不需要一个这样的经理。”
“没错,同样是人,你凭什么能做那样的事情。”
“滚出乔氏,不然的话我们也有选择的权利,宁愿失业也不会被践踏尊严!”
员工们嚷的一个比一个大声,内容却让乔清的心跌落到了谷底,明明她做经理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苛责过下属,甚至在有些时候还体谅他们工作强度大,负责了一些本来不该她负责的事情,怎么能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听听群众的呼声吧。”乔玫冷笑了一声:“作为你的姐姐,我其实挺想让你留下的,但是这样的情况,谁都不敢犯了众怒啊,怪就只怪你平常做的事情都太过分了。”
乔清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人心竟然可以凉薄到如此的地步,看乔玫这个样子,就不难明白究竟是什么导致了这场集体反水。
“姐姐。”乔清勾起嘴角:“为了我,你还真是破费了。”
乔玫脸色都没变一下:“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不过现在你的离职手续已经办好了,到时候去人事处销一下档案就可以领工资走人了,哦对,忘了说,接任你工作的就是小李,我相信她底子在那里,很快就能上手,其余的就不是你要担心的了。”
乔清听闻她这一席话,苦笑更浓,摇了摇头又看了一眼满坑满谷的同事们,曾经也是有说有笑的,现在却一个个视她为仇敌,金钱的力量真的有这么大吗?能够违背了自己的良心说话?
这样想来电视上播出的有关于她虐待员工的视频,基本上每个人都出场了,经过剪辑以后变成了所谓的证据,不是乔玫有心搜集剪接的,而是这些人本色出演吧?
“请吧,妹妹。”乔玫指了指门口的位置。
乔清紧紧的攥起了拳头,指甲戳进肉里生疼,却抵不过心中万分之一。
既然乔玫已经铺好了这一条路,匆忙之中她根本没有应对的方法,最后看了一眼她为之奋斗的岗位,转身黯然离去。
乔玫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口,嘴角得意的笑容越来越大。
“乔总经理,我们做的还行吗?”一个员工凑上去问。
乔玫眼神还是没有离开门口,随意点了点头:“我很满意,到时候答应你们的东西一定都会给的,不过以后业绩一定要保证啊,我相信你们的实力,不要让公司的业绩下滑。”
“那是当然的,有总经理亲自照顾,宣传部肯定是整个公司最让人羡慕的部门。”员工上赶着拍马屁。
乔玫满意的点了点头,也走出了楼层,她还有更想看的事情呢。
刚刚坐上来的电梯现在摆了个正在维修的牌子,乔清无奈往楼梯间走去,楼梯间的尽头是公司的侧门,她低着头下楼梯,心中一团乱麻,根本没有个完整的思绪。
刚刚在门口走出去,一道不算大的黑影迎面而来,乔清没有反应过来,啪的一声,什么东西就砸在了她的额头上,紧接着粘滑的液体就流了下来。
没有多大的痛感,伸手一摸,是个鸡蛋。
“垃圾,只知道虐待员工算什么能耐,怪不得是个杀人犯呢!”
“我要是你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自行了断了。”
“就这样的人还能当经理,真是笑话,赶紧滚吧。”
在后门处围了一群人,谩骂的声音不绝于耳,不知道在哪里扔过来的鸡蛋菜叶子挂了乔清一身,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乔清低着头,被莫名冠上这样的名头,本来就让她的心情压抑到了极致,现在还来不依不饶的,她的事情才出了一个早晨,再怎么样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阵仗,是谁布置的就不用多说了。
“你们,有完没完!”乔清挺直了腰板,一把抓住了又飞过来的鸡蛋,甩手就扔回了人群中。
“在这里骂我就是你们人生的意义了吗?你们转个身知道我姓甚名谁?道听途说了一点流言就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代表了?不好意思你们这叫人身攻击,如果再不走的话,我就报警了,到时候看看,你们口中的杀人犯,到底能不能称的上这个名头!”
乔清一字一句的说着,被糊的黏糊糊的头发粘在额头上,眼神中的光芒却让人不敢直视。
一席话,让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人群都息了气焰。
在侧面乔清看不到的角落中,一个高大欣长的身影沉默的站在原地,手掌无意义的屈伸了几下,脸上的表情有些许的犹豫。
靳三其实在这里已经等了很久,亲眼看到了乔清上去又下来,早晨的新闻他也看到了,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就不相信这是真的,都已经去了乔清家里了,才觉得不合适,退而求其次在公司的楼下等着了。
现在看着乔清被为难,他心里乱的不行,一方面夏雨的死是他心中过不去的坎,有时候迁怒别人比责怪自己要简单许多。
乔清一直是他视为仇敌的人,另一方面,在之前的接触中,他觉得乔清好像不是他想象的那种人,两相矛盾的情绪在心中陈杂,实在是有点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犹豫了半晌,他还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这一切乔清完全不知道,眼前的形势已经占据了她所有的注意力,环视了一圈,一把抓住了身边的人,没看错的话,当时就是他第一个扔自己鸡蛋的:
“你们知道这样的行为是什么性质吗!我完全可以告你们一个故意伤害!正好你别走了,我们去警察局坐一坐,看看赔偿的事情怎么谈。”
被抓住的人脸色瞬间变了,连连摇头:“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都没说。”语毕,挣脱了乔清的手转头就跑。
聚集在一起的人群就怕有一个带头的,第一个跑了以后,其他的人也就萌生了退意,只是拿钱做事儿,没有必要把自己都折进去。
乔清的凌厉视线在一个个人脸上划过,每经过一个人,围观的就少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