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臣妾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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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感觉,真好。”我伸了个懒腰,却牵扯到手肘上的伤,痛的倒抽一口凉气。

秋天天气干燥,连伤口都缺少水分,愈合时期总是干的发痒。

我好几次都忍不住想去挠,都是被历天珩及时制止的。

他为此还特意买来了芦荟膏,不时的涂在伤口上,冰凉又止痒,还能润肤。

历天珩进了屋里倒水,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的电话,我开始以为是骚扰电话,直接掐断。

过了一会又打过来,我接了。

“秋天,还记得我么?”那头传来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

“你是”久违的名字跳进我的回忆里,我的手心蓦然收紧。

“就是我,真高兴你还能记起我。”他笑得很开心。

我的心毫无波澜,淡淡的说:“好久不见,你怎么有我的电话?”

“说来话长,有时间么,出来坐坐。”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苦笑,“最近不太方便,改天吧。”

“那我们约好了,你记得存我的电话,别再挂我电话了,知道吗?”

他的声音,温柔如昔,久远的回忆,在这一瞬间,涌上心头。

陆子轩,我的高中同学,一别八年,他竟然还记得我。

高中年代,对于二十六岁的我,是那么遥远的事。

高二分文理科时,陆子轩来了文科班,班里只有五个男同学,他就是其中一个。

人长得英俊潇洒,哪个少女不怀春?我那时候很崇拜他,还偷偷的喜欢他,每次球场上有他,就一定能看到我的身形。

那时候我还是团支部书记,他就书记书记的叫我,那时候,同学们都笑我们是一对。

只是毕业那年,他没有参加高考,而是跟着父母出了国。

我还记得我们给他送行那天,我在他的留言本上写,有缘再见四个字。

他很认真的跟我说,如果他回来,我未婚,他未娶,他就勉为其难的娶我为妻。

一别十年,我早已忘记他的模样。而他的声音,却永远都忘不了。

如果他当初没有走,也许,我就不会经历李诚铭这么一个渣男。

不得不承认,李诚铭在我住院时,跟结婚前后,对我真的很好。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他突然就变了,变得势利苛刻,总幻想有一天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都说老天爷是公平的,关上门的同时,会给你开一扇窗。

可你能不能爬上去推开那扇窗,那就看你的能力去到哪个位置。

陆子轩回国了,我已是梅开二度,再婚成为他人妻,他还找我做什么?

“老婆,谁的电话?”历天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收起了手机,轻描淡写的回:“一个高中同学,很久没见了。”

“男的女的?”

“男的。”

历天珩立刻紧张的问:“你的初恋回来了?”

我想了想,那时候也算不上初恋吧,最多是单恋。

“他不知道我喜欢他。”我笑道:“那时候也不敢表白,不过”

“不过什么?”他在我旁边坐了下来,追问着我。

我用眼角瞄了他一眼,故意逗他,“不过他临走时说过,如果他回来那天,他未娶我未嫁,他就娶我。”

“幸好我抢先一步。”历天珩感叹道,“不然被那小子给抢走了你,老子就呜呼哀哉了。”

我岔开了话题,问他中午吃什么。

他眸光灼灼的看着我,忽然叹气道:“本来想吃你的,可你又怎样,我只能忍忍了。”

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我只能给他一顿白眼。

中午历天珩亲自下厨,给我做了一桌子的菜,什么清蒸鲈鱼,粉丝扇贝,红烧排骨。

大部分是我不能吃的,我问他,“你竟然会做饭?还煮这么多?”

“当然会,别忘了,我是从什么身份过来的。”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历天珩以前比我还穷,别说做饭,就是让他杀一头猪,他都能手起刀落,剔骨取肉。

我说雪姨今天怎么不在,他说,他让她休息了,怕她照顾我不够细心,他要亲自照顾我。

我瞬间有种泡在蜜糖罐里的感觉。

吃过饭,他收拾着东西,我跳着脚,拿着一把筷子进厨房的时候,他不知道把什么东西塞进了橱柜,然后又若无其事的收拾着。

趁着他去洗手间的那会,我拉开了橱柜,有本学做菜的书从里面掉了出来。

书里画了好多重点,全是刚才做过的菜式,还标明哪些是我能吃,哪些是我不能吃的。

他真的用了心的。

我感动的鼻子有点酸,扶着墙壁,挪到洗手间门口等着他。

历天珩一出来,我立马扑进他的怀里,“老公,我爱你。”

“我也爱你。”他抱着我,吻我的同时,把我抱回二楼的睡房。

“陪我。”我扯着他的裤子,将想要离开的历天珩拉了回来。

他有点为难,擦着手说:“不行,我一碰你就忍不住冲动的想要了你”

我红了脸,却又想他留下,只能说:“你坐远一点,别靠太近不行么?”

“我试试看。”

历天珩所谓的坐远一点,其实就是床的另一头,两人就这么平躺在床上,谁也没先开口。

过了一会,他翻了个身,撑着脑袋看着我说:“分公司的资料你都看完了吗?”

“看完了。”

“感觉如何?”

“不怎么样。”我扯了扯被单,抚平上面的皱褶,“李诚铭一定做了什么手脚,账面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可怎么就赚不了钱?他一定有问题的。”

而且,蒋艳是他的秘书,两人同流合污的机会很大。

山高皇帝远,总公司看也只是看账面,落实到查账,可能要好几个月或者半年才去一次。

李诚铭要是有心私吞的话,一定会利用这段时间把坑补上的,不必等到有人去查才行动。

历天珩捏了捏我的鼻子,“老婆,你怎么那么可爱。”

“这叫精明,不叫可爱。”

“在我眼里,就是可爱。”

历天珩越靠越近,到了最后,贴着我,大长腿想压上来又怕碰到我的伤口,他干脆平躺下来,让我睡在他的臂弯底下。

枕着他的手臂,我看着天花板说:“老公,我能不能学你那样,远程遥控分公司?”

“嗯?”

“你先别暴露我的身份,我要秘密观察一下。”

“你真调皮。”历天珩摸着我的脑袋,“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手。”

“还不是跟你学的。”我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圈,把手指从纽扣缝里钻进去,划着他的胸肌。

他的肌肉一下绷紧,按着我的手,压低声音,“别撩我,你受伤了。”

“受伤也能撩。”我嬉笑着,抬起受伤的手臂,“我受伤的手在这里,这是没事的。”

我缩回了手,过了没两秒,又去解他衬衫上的扣子。

“我说秋天,你找死是不是?”历天珩眼底浮上一抹情谷欠。

我眨眨眼,“这是在考验你的定力,我受伤了,行动不便,你定力不够可不行,要是外面的妖艳货勾引你怎么办?”

他皱起了好看的浓眉,不语。

我解开了他几颗扣子,手伸了进去,捏他敏感的位置,又在旁边画圈圈,他全身都绷的死死的。

“你这个小妖精,受伤还这么磨人。”他说的咬牙切齿。

女人的武器,一是眼泪,二是床上功夫,三是厨艺。不分前后大小,只要能把握好,男人没有不服服帖帖的。

只可惜,我醒悟的太迟,在李诚铭背叛我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那时候,我只会用眼泪锁住他的人,根本锁不住他的心。

他说我床上功夫好,也是因为,结婚纪念日,我喝了酒,发挥的有点疯狂,没想到,离婚后,他唯一想起的,竟然就只有这个。

食色性也,哪个男人不想自己的女人在客厅是贵妇,在床上是荡妇?

历天珩抓着我的手,往下移,我半推半就,还是到了他的皮带扣上。

啪的一下,我开了扣子,滑进去,触摸到那巨大的坚硬。火烫般的感觉充斥我整个手掌。

“你定力真差。”我啐了一嘴,想缩回手,却被历天珩快速的按住。

他伏在我耳边,声音嘶哑的说:“老婆,我想要。”

“我受伤了呀。”

“你用嘴帮我。”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笑话,便对他说:“我给你写几个字,如果你能看懂,我就帮你,不然,滚。”

历天珩的薄唇滑过我的脸颊,“你老公我智商一百四,没有什么难得倒我的。”

我快速的抽回手,在他递给我的笔记本上,写下了昆、帘、哦、否,这四个字,然后让他猜。

这魂淡,果然是老司机,不到两秒,就给了我答案。

我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巨坑,还作死的往里面跳。

“认赌服输,来,伺候爷。”历天珩在床上躺成了大字型。

衬衫解开,就这么敞开摊在身子两侧,白皙的肌肤很是诱惑。

我有点紧张,手滑到他的肌理紧密的腹肌几次,立马缩了回来。

跟李诚铭结婚几年,我都没试过用嘴帮他解决,现在面对着历天珩,我还是有点放不开。

我咽了一口口水,艰难的开口说道:“不如,我还是用手吧。”

“你想抵赖?”他眯着黑眸,情谷欠在眼底簇簇的跳动着。

我咬了咬下唇,不得不承认,“我做不到,总感觉,那样不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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