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为什么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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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进去,看到历天珩,我就出来。

也许是陆子轩看我可怜兮兮的,又想展现一下自己的交际能力,他跟保安说了几句话,又塞给他几张票子,顺利的把我带了进去。

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是个事。

我还以为那人有多高尚,原来还不是拜倒在金钱的石榴裙下。

进去后,陆子轩把我带到了化妆间,在门口停住,“这边是女化妆间,那头是男的,你搞定后出来等我,别乱跑知道吗?”

我猛点头,心里催促着他快走,快走。

看着他离开,我立马推开了门,闪身进去。

一转身,登时觉得头晕眼花。

清一色的女人,各种婀娜妖娆的身段从我跟前走过,各色各样的服装从我面前飘过,我的下巴差点就掉到地上。

我怀疑我进的不是化妆间,而是模特的后台。

美女聚集的地方,男人还能把持得住的,都不叫男人了。

我找到一个人最多的,钻了进去,在一堆丰胸肥臀之间来回,随手扯下了一套黑色的衣服。

抖开衣服时,一双薄底布鞋掉了出来。

换好衣服,看着镜子里的那一身夜行衣装扮,我有点郁闷。

虽说每个人都有个大侠梦,可我的大侠梦,是骑着白马,仗剑天下警恶惩奸的女中豪杰,而不是眼前这个,穿着夜行衣的黑暗女人形象。

再换已经来不及,外面的人已经开始陆续离场,我不跟着去的话,有可能找不到回场的入口。

就这样吧,反正也就是来打探军情的,穿的神秘点也有好处。

最起码藏身暗处也不容易被发现。

一波怪物出了门,蜘蛛精,国王,法老王,法老王他妹,吸血鬼,还有几个是古装打扮的,我瞬间觉得自己好另类。

大部分都带着精致的面具,我却只有一块黑色的手帕,显得很寒酸。

会场里,将近一百号人,在昏暗的灯光中,来回穿梭,活像百鬼夜行。

我想,既然是历天珩为了那所谓的恩人而搞的宴会,那他们应该是最瞩目的。

有了这样的想法,我的目光很自然就在人群里扫视。

正在搜寻期间,所有的人突然就涌向了会场的另一头,我被挤在中间,本来不想去的,都被强行的带了过去。

大树底下,一架象牙白的钢琴,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灯光不算很明亮,却唯独有一束光,照在了坐在钢琴前的男人身上。

我怔住了。

他一身白色的燕尾服,碎发在微风中轻舞,幽深的眸子,满是深情,唇边,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整个人,融合在灯光里,白色的燕尾服,勾勒出一圈光影。

就在钢琴的旁边,有个长腿美女,侧面轮廓很立体,鼻梁很高,身材很正。没看到正面,却能感觉到那一抹冷艳与高贵。

她拿着红酒杯,手肘撑着钢琴的边缘,跟历天珩深情对望。

叮!

随着琴键的按下,历天珩收回了眸光,十根修长而白皙的手指,在黑与白之间来回移动。

我的心,突然痛得滴出了血。

现在他的,迷人,温和,看不到一丝凌厉,也看不到一点痞相,整个人,看上去很干净,醇和,没有一丝杂质。

跟我所认识的历天珩,完全不同。

我认识的他,毒舌,霸道,行事凌厉,整天一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痞相,似乎整个世界在他眼中,也不过如此。

可如今在他的眼中,却只有眼前那个女人。

愿我会揸火箭,带你到天空去

在太空中两人住

活到一千岁都一般心醉

地暗天昏当闲事

就算翻风雨只需睇到你

历天珩用不太标准的粤语,对着那女孩唱出这首分分钟需要你时,所有人都止不住的哗然。

而我,却是止不住的心痛。

这个女孩,对他很重要吧,不然他也不会对着她唱这首歌。

我跟他相处这么久,他从来没试过在我面前,用蹩脚的粤语说过一句话。

更别说,在我面前唱歌。

旁边有人小声的议论起来。

“你知道她是谁吗?”

“听说刚从国外回来,这个party就是专门为她举办的。”

“她是哪家的千金?看起来好高雅。”

“游艇会老总的千金”

就在众人议论时,女孩突然转了过来,一头秀发扬起,她举起手,对着围观的人飞吻。

就这么一瞬间,我的脑袋突然轰的一声炸响,瞪大了双眼。身子也向后退了一步,却撞到后面的人。

肩膀一下被人扶住,有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小姐,你没事吧。”

我慌张的回头,看到了沈君堂的脸。

“她她”我的声音颤抖着,变得嘶哑,指着那女孩震惊的说不出话。

“她怎么了?”沈君堂好奇的问。

我下意识的摇头,心中沉重无比。

沈君堂没有回答我,抬头看了一眼那边,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历天珩已经从钢琴前站起,女孩迎了过去,两人面对面站着,女孩踮起脚尖,送上了一个吻。

我捂住了嘴巴,身子忍不住的颤栗。整个人像掉进了冰洞里,没有一丝的温度。

掌心,被指甲掐出了血。

她吻了历天珩!

她吻了我的老公!

我一把推开了沈君堂,疯了一样跑出了人群,朝着黑暗中飞奔而去。

身后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我没有回头,只是一味的向前跑。

“喂,前面的,站住。”历天珩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

他怎么发现我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很难受,胸口像被钝刀割过,痛不欲生。

一头扎进前面的低矮树丛,我快速的低头,继续匆匆的往前走。

历天珩不知道我也来了,我也不想让他知道我跟踪他。

“站住!”历天珩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的大长腿迈开一步,我大概要跑两步,我拽着裤管,绷紧,卸了不少的阻力,在听不到脚步声时,我才靠着凉亭的柱子,喘气。

脚板生痛,逃跑的时候,薄底布鞋跑掉了一只,路上的鹅卵石,差点把我的脚板割穿。

血,一直在流,我竟然毫无知觉。

坐在凉亭外面,审视着自己的脚板底被石头硌出的伤口,痛觉,却比不上心痛的万分之一。

“跑得挺快的啊。”耳边忽然传来历天珩的声音,像是从地狱般传来,我浑身一颤。

抬头之前,我摸了摸脸上的黑布,幸好绑的紧,没有掉。

“先生,你叫我?”我站了起来,缩起一条腿。

他的手从背后伸了出来,食指上勾着一只黑色的鞋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这是你掉的么?”

我的脚往后缩了缩,毫不犹豫的抢了过来,扔在地上,套上了脚。

“谢谢。”我转身打算走人。

“你是谁?”他在后面问我,“是秋天吗?”

我只能当没听见,强忍着痛,朝着化妆间跑去。

我以为刚才沈君堂把我认出来,才叫历天珩来追我,然而,并不是。

不但沈君堂没认出我,就连历天珩,也没有认出我来。

原来,我也没什么特别之处,能让历天珩在人群里,一眼就认出我来。

女人,不需要倾国倾城,只需要一个男人懂得自己,很可惜,我深爱的男人,却在我蒙着脸的时候,没有凭着我的眼睛认出我。

带着失望,我回到了化妆室。

里面静悄悄的,所有人还在宴会,唯独我,像一条孤独的流浪狗,躲在没人的角落里,哭成泪人。

我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不能自拔化妆室的门却被人悄然推开。

一双漆黑的半筒靴出现在我的眼皮底下,我满脸泪水的抬起头,沈君堂的眼底流过一丝不忍。

他半蹲在我跟前,“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哭了?”

我别过脸,没说话。

“你刚才是不是在现场?”他在怀疑刚才遇到的究竟是不是我。

我身上的衣服已经换回原来那套,夜行衣也丢在更衣室里没拿出来。

“我找不到路,我好害怕。”我怯怯的看着沈君堂,撒了个弥天大谎。

沈君堂皱了皱眉,把我扶了起来,“你的同伴呢?你不是跟历天珩来的吧。”

我摇头,“不是,我跟朋友一起来的,她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历天珩、也在这里?”

“嗯,这party是他开的。”

他打量了我一眼,疑惑的问:“你不知道?他没跟你说?”

我摇头,“没有。”如果有,我就不必这么狼狈,也不会,收到这么重的打击。

沈君堂还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走到一旁接通。

我怕是历天珩打给他的,连忙拿着自己的手机,悄然开了铃声。

铃声一响,沈君堂立刻看了过来,我拿着手机向他示意,走到一旁假装跟别人讲电话。

过了一会,他电话讲完,我还拿着手机装模作样。

他等了一会,手机又响了。

他有点不耐烦,拿着手机看向了我,我连忙捂着话筒,把手机朝下,对他说:“你有事先忙吧,我朋友等会过来找我,宴会上见。”

“你可以吗?”他有点不放心。

我重重的点头,“没问题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刚才只是被个女僵尸吓了一跳,才”我展开一个尴尬的微笑。

沈君堂点了点头,“那你小心点,有事给我打电话。”

看着他离开,我才长长的松了口气,跌坐在地上,手机已经被我掌心的汗水打湿。

为什么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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