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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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梅笑道:“秋天,你也想养猫?我正好也想养,那个人还有多一只吗?”

我一阵尴尬,只能搪塞道:“我也不知道,我明天再问问,现在都这么晚了。”

“没关系,如果没有的话,我去买一只也行。”她笑道。

我看向历天珩,给他一个眼神,你看,人家听到你想养猫,立刻就说也要养一只。

历天珩却像是没看到,冲着秋梅说:“我已经让司机在外面等你,你随时都可以离开。”

逐客令一下,秋梅也不好意思留在这里。

她站起,牵强的笑道:“我去跟阿姨打个招呼,看看她睡了没。”

客人还没走,我俩也不好意思回房间,历天珩本来要拉着我上二楼的,我没好意思上,让他一个人先上去。

过了一会,秋梅从婆婆的房间里出来,两人都是满脸的笑容,秋梅的脸上似乎还有些红晕。

“天珩呢。”梁艳芬问我。

“他上二楼了,找他有事吗?”

“叫他下来,送送菲菲,都这么晚了,妈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

历天珩刚才已经说的很明白,有司机在等她,专车送她回去的,现在她一进去,就变成要历天珩亲自接送?

一想到车里只有他们两个,空间还这么小,呼吸都缠绕到一块,我就很不乐意。

“他可能睡着了,司机在外面等着呢,要不,我送她出门?”

梁艳芬不高兴了,“司机送我怎么放心的下,你快去叫他。”

司机老刘都信不过?那可是她自己的司机啊。

我很不情愿的上了二楼,进了房间,历天珩正光着身子在床上看书。

听到开门声也不理人,我气得过去就是一脚。

他这才微微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走了吗?”

“没有,妈叫你亲自去送她。”我晦气的很。

“不是安排了司机”

“又不是我说的,是你妈说的!”我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一点,“还不快去,不然妈又要发脾气了。”

历天珩睨了我一眼,对我勾了勾手指头,“先过来。”

“干嘛?”我挪了过去。

他突然坐直,勾住我的脖子往下一拉,我啪的摔在他的身上,刚抬头想要骂人,他却吻住了我。

唔!

他竟然还有心情撩我!

我撑着身子,奋力的挣脱,“她们都在楼下等着你。”

“让她等。”

历天珩再次将我拉了过去,环住我的腰,用力将我扯上了床,翻身,将我压在底下。

“别闹好不好。”秋梅还在客厅,我两却在这里亲嘴,感觉好过份。

他根本不理我说了什么,霸道的吻住了我,压得我死死的,想推开他都不行。

爪子也伸进了衣服里,肌肤上传来一阵灸热,我忍不住嗯了声。

他仿佛受到了刺激,吻的更加深,大手也不安分到处爬。

“别”我想抗议,他却更加用力,胸上传来一阵痛感。

“找死啊你,这么用力。”我嘶嘶的抽着凉气。

“那我温柔一点。”他的手松开了,却朝下面移了过去。

一阵异样的感觉传来,触电般,让我浑身一颤,本来紧绷的腿放松了些许,他的手趁势滑了进去。

“历天珩!”我恨得咬牙切齿。

这个混蛋,明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形,根本不是啪啪啪的时候,他还这样,我要是忍不住叫出来怎么办。

“叫老公。”他模糊的声音从底下传来,我的小腹一片燥热。

我推着他的脑袋,“别啊,她们啊”

剩下的话,被他的入侵打断了,我嘶嘶的喘着气,手指收缩着,捏住了床单。

这感觉,简直要飞起来!

就在我俩要进行下一步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天珩,天珩,你们在做什么,叫你送菲菲走,你怎么还不下来。”

是梁艳芬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历天珩从床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浓眉紧皱一下,骂了一句脏话,拉过床单将我盖住,走向门口。

途径床头柜,他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又点了根烟,这才拉开房门。

“妈,干嘛啊,我都睡着了。”他打着哈欠。

明明就是想要跟我来个睡前运动的,现在被打断了,他是那么的不爽。却还能装出一副困成狗的样子,我突然很想笑。

梁艳芬睨了我一眼,板着脸道:“让你来叫天珩下去,你倒好,自己躺下了。”

我抿着唇,下面那入骨的触电感才刚刚退却了一点点,我根本都不敢动。

“快下来,送菲菲回去。”梁艳芬说着就要下楼。

历天珩冲着她说:“妈,让她跟您睡一晚吧,我太累了,不想动。”

梁艳芬回头瞪了自己儿子一眼,嘀嘀咕咕的下了楼,不一会,就听到秋梅兴奋的说:“也行,我也想陪着阿姨您说说话。”

她其实早就想留在这了,不然磨磨唧唧那么久都不走,历天珩在房间里故意拖延时间不下去,也就是想让她坐司机的车回去而已。

然并卵,他这样说,正中她的下怀。

我发现秋梅变得很不简单,心机变重了,心里不知道会不会也变得阴暗很多。

历天珩关上门,转身就扑了过来,“老婆,我们继续。”

“你刚不是说很累么?”我嘲笑着他。

“看到你这小妖精就不累了。”

他动作迅速退掉自己的累赘,扯开被子,大手压着我的腿,刚才已经撩到不行,现在他一个拗腰,就挺了进来。

一想到最后面的房子里有人,我就浑身不自在。

为什么那么多结了婚的夫妻,都想要搬出去过二人世界,我今天终于知道个中原因。

有别人在,真的,不管做什么,都感觉有人在偷偷的窥视着。

“你捂着嘴做什么。”历天珩扯着我的手。

“我怕忍不住叫出来。”他太猛了。

“隔音很好的,你尽管叫。”他往我屁股甩了一巴掌。

啊!

我们这边的战况越来越激烈,那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历天珩果然没骗我,这隔音,杠杠的。

完事后,我瘫在床上起不来,历天珩则去了洗手间洗澡。

房门又被人敲响了。

我嘟囔着,抓过历天珩的t恤套在身上,赫然成了睡裙。

房门一开,秋梅的眼神闪过一丝阴鸷。

我有点尴尬,往门后缩了一下,才问她,“姐,有什么事吗?”

她的眼睛快速的扫了眼我身上的衣服,“没,我开始也没想着要在这边过夜的,既然天珩让我留下来,我也没准备,想问你借套睡衣,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啊。”

我转身想要去柜子那头,突然想起历天珩在洗澡,那可是个磨砂玻璃洗手间,虽然看的的不是很清晰,可也能看个大概轮廓。

秋梅刚想跟着进来,我已经立刻转身,搭住了门板,尴尬的说:“姐,你可不可以在外面等一下,我拿出来给你。”

说话时,我的眼睛瞄向另一边。

秋梅脸色一沉,却又瞬间宛然一笑,“可以。”

她往后退了一步,我关上房门,以最快的速度拿了一条大概是睡裙的玩意,又回到门后面。

刚打开门,洗手间的玻璃趟门也刷的一下拉开,历天珩裹着一条毛巾从里面出来。

我连忙闪身出了房间,站在外面,挡住了门缝。

“姐,给你。”

秋梅温婉的说了声谢谢,拿着睡裙走向另一头。

我这才松了口气,又鬼鬼祟祟的缩回房间里。

明明就是两夫妻,证都领了,却不能正大光明的在亲人面前秀恩爱,这种感觉,就像一万只草泥马从头顶踩过,又痛又郁闷。

第二天一早,其他人都还没起床,历天珩就带着我偷偷溜出别墅,跑步去了。

在外面溜了一圈,出了一身的汗,感觉昨晚的憋屈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踏进别墅,就听到梁艳芬的声音。

“菲菲,你的手艺可真好,要是以后能经常吃到就好了。”

“阿姨,如果您喜欢,我以后会经常煮给您吃的。”秋梅的声音在厨房传了出来。

我很纳闷。

记忆中,秋梅是从来不下厨做饭的,别说早餐,就是午餐,晚餐她都不会碰一下。

之前就说过,她老说什么十指不沾阳春水,才能保持双手柔美,肌肤细嫩。

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快步走了过去,“姐江小姐,这怎么好意思,过门都是客,让我来吧。”

秋梅回头冲我一笑,“没关系,以前跟天珩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是这样”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打住,解释:“秋天,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一时嘴快,才说错话的。”

说者或许无心,但是听者却很是在意。

我只能勉强的笑,“没关系,那也是事实。”

秋梅又说:“都过去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提起那些事了,对不起,要是让你误会了什么的话,我道歉。”

她说道歉两个字的时候,眼底连一丝的诚意都没有,全是浓得化不开的不屑跟嫉妒。

我努力保持着微笑,“我没那么小气,谁没有说错话的时候呢。”

这时,雪姨进来了,帮忙把做好的东西端到饭桌上。

我见厨房没我站的地方,只能回卧室拿了衣服,再去侧卧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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