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江舒宁太累了,接连的工作,加上一路的担惊受怕,还狂奔了好几公里的路程,整个人还被暴雨淋湿。
撑着献了600单位的血,实在撑不住了,便晕了过去。
刘春霞和傅保家赶紧搂住江舒宁,紧张地喊了好几声。
护士也凑上来,经过检查后再确定,江舒宁需要休养,并没有什么大碍,两人这才放下了心。
等江舒宁睁开眼睛的时候,傅道昭已经抢救成功,躺在她边上的病床上了。
只不过他现在还没有醒,双眼紧闭,也不知道东抢救室出来多久了。
刘春霞注意到江舒宁醒了,忙上前轻声问道:“你怎么样,还晕吗?医生护士说你太累了,血也采的有点多了,要你多休息。”
江舒宁撑着坐了起来,轻轻摇头:“大伯母,我没事。道昭怎么样了?大伯怎么不在?”
她看了看窗外,外面还是一片漆黑,看来还没天亮呢。
“你大伯回去了,今天晚上我陪着你们。道昭出来有一会儿了,医生说他输了血以后好多了,但是他本来就是病人,什么时候清醒还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江舒宁起身下床,在刘春霞的搀扶下走到傅道昭的床边。
傅道昭脸色还是有些发白,估计那六百单位的血对于他来说,只能保证他活下来。
也是,血液不是营养品,不会保证他马上恢复健康。
身上到处都是纱布,之前的纱布全都换了,缝合了伤口又抹了药,看着跟个木乃伊一样。
江舒宁看着昏迷不醒的傅道昭有些心疼,这人怎么一直处于伤患状态。
记忆迟迟无法得到恢复,身体也一直出现新伤。
她回头劝刘春霞:“大伯母,您休息吧,我来照顾道昭。”
刘春霞拒绝了:“你还没有恢复呢,怎么能让你照顾道昭。你今晚好好睡,明天我给你多做点好吃的,你想怎么照顾道昭就怎么照顾道昭,行吗?”
江舒宁其实有些站不稳,大量采血对于她现在来说,还是有些影响的。
单凭她现在的状态,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更别说照顾傅道昭了,只能点头同意。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她一直守在病房里,整个人因为担心傅道昭迟迟不醒过来,而显得有些忧郁阴沉。
黄淑荣那天献血拒绝后,一直不敢出现在刘春霞和傅保家面前。
可不出现在他们面前,就无法看到傅道昭。
她只能厚着脸皮,再次来到了傅道昭的病房。
“叔叔阿姨,我来看道昭了。”
刘春霞看到她出现,就觉得讨厌,冷冷道:“关键时刻派不上用场,现在来干嘛?”
“嘿嘿,”黄淑荣傻笑两声,“我来帮忙照顾道昭啊。江舒宁献了不少的血,她自己还要休息呢,哪能照顾道昭。所以我就来了,这才是我派的上用场的时候。”
她手上还拎着几样营养品呢,自顾自地走进病房,将营养品放到了桌上。
江舒宁没有搭理她,拧了毛巾给傅道昭擦手擦脸。
他就算是昏迷,也得保持干净。
傅保家问道:“你工作不用做了?我们道昭不需要你抛下工作来照顾他。”
“叔叔,我工作有同事负责,用不上我,我有大把的空余时间呢。”
说的好像还很自豪,殊不知这话让傅保家更讨厌她了。
对于自己的工作都不上心不负责任,能是什么好人?
黄淑荣来到床边,看到江舒宁擦过的地方,傅道昭的手上脸上留下了水渍,马上大惊小怪道:“呀,这是怎么弄的?你会不会干活啊,连擦脸擦手都不会吗?弄的道昭脸上全是水,他这样能舒服吗?赶紧擦掉!”
江舒宁这几天手上没什么力气,拧毛巾没法拧的太干,所以擦过的地方难免会有些潮湿。
这些,刘春霞都知道,她同样知道,江舒宁这是想要亲力亲为只是暂时能力受限,所以才会弄不好。
她都打算一会儿自己再给傅道昭擦拭的,哪知道黄淑荣叫唤起来了。
正好,她看看黄淑荣会怎么做。
结果黄淑荣只是双手抱胸,站在边上催促江舒宁:“赶紧拧干了重新擦,要是让道昭知道你这样对待他,等他醒了肯定要骂你的。对了,这水也得加点热的。热水壶里是不是没有了?那就去水房打啊,愣着干什么?”
江舒宁停下干活的动作,将毛巾扔到脸盆里,然后看着黄淑荣没说话。
刘春霞可不乐意她这样说江舒宁了,她这个当大伯母的都还没有说话呢,有她说话的立场吗?
“你这人,够了吧。嘴上说来照顾道昭,可你动手了嘛?全身上下只长了嘴是不是?没见过你这样的小姑娘,需要你的时候躲着,用不上你的时候往上凑,真是脸皮厚。赶紧走,我们傅家不会要你的。”
刘春霞直接上来推搡,要把黄淑荣推出病房。
傅保家赶紧跟上,拿了黄淑荣带来的东西就扔到她怀里:“还有这些,也带走,什么破烂东西都想拿来献殷勤,也不管我们看得上看不上。”
他以前也看不上江舒宁,现在看不上黄淑荣,可两人压根就是两回事。
以前是他眼瞎,不认识好赖,现在是黄淑荣蠢笨懒,真不是他存心厌恶,是真没什么好的。
黄淑荣还想争取呢,狡辩道:“不是的,阿姨我想帮忙的,但是毛巾不是在她手上嘛,我不能跟她抢毛巾吧。还有那个献血,你也看到了,她献了血都成那样了,我肯定更差劲。你们别看我样子还行,其实我很虚的……阿姨,别关门,别赶我走啊。”
刘春霞才不听她说这些有的没的呢,纯属屁话。
把人赶走后,他们帮着江舒宁一起照顾傅道昭。
夜深了,江舒宁让两人回家休息:“这里有我就行了,道昭昏迷也不用怎么照顾,一会儿这瓶吊水打完就没事了,你们回去吧。”
刘春霞有些不放心:“真的可以?”
“可以的。”
虽然说着可以,但是等刘春霞夫妻俩离开后,吊水打完后,江舒宁还是非常劳累。
在医院休息不好,被护士三劝两劝,劝回家休息了。
病房里空无一人,正是坏人作恶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