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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可是属下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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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夜格外的凄凉。

苏凝端坐凉亭之中,独自对弈棋局。

这一盘子走了一半,却已无路可走。

以往她还是姜国公主时,每天所想的都是吃喝玩乐,从不将心思放到琴棋书画之中,后她重生尚书府大小姐的身上,从小体弱多病,对琴棋书画亦是不精通。

之前北冥君邪曾交过她一些,还没等她学的精深北冥君邪就以消失三年之久。

苏凝真的很后悔,为何当初没有多学围棋之道,现在她才得知下棋如人生一般,想要成为人生的赢家就要步步为营。

每一步棋都要走的谨慎,滴水不漏。

若是连围棋之道都不懂,有如何在人生之中与人对弈。

她就是因不懂变通,不知人心险恶,才会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想着苏凝觉得好笑,人活一辈子,若无法掌控自己的人生,命运,那么还有何意义?

人就像是棋盘上的棋子,少于不慎就会被人掌握,控制,最后只会成为一颗没用的弃子。

“美人,您刚生完皇子,身体虚弱的很,天凉了,我们进去休息吧,奴婢已经为你烧好了洗澡水,奴婢伺候你沐浴休息吧!”

苏凝起身木桥,望着被积雪覆盖的池塘,空中正下着小雪,苏凝伸手借住了雪花。

雪掉在苏凝的手上,没一会就融化了:“你看,下雪了。”

以往苏凝最喜欢的就是雪,每次下雪的时候北冥霄都会陪着她堆雪人,打雪仗,一起做小孩玩乐的事情。

那个时候她虽然已经成年,但心性却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每日想着的只有吃喝玩乐,从不会去猜测人心。

欢儿点头到:“是啊,下雪了,今年冬天的雪下得格外的勤。”

白雪落在苏凝长而浓密的睫毛,睫毛颤抖,黑与白交缠在一起格外的美。

悦耳动听的箫声自耳畔传来,原本空洞无波的眼眸逐渐燃起一丝色彩,苏凝抬眸望着箫声的来源之处,嘴角微微扬起。

“欢儿,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欢儿一脸为难的看着苏凝:“美人,您身体虚弱,不宜在外多带,若是感染了风寒,这可如何是好?”

苏凝并未搭理欢儿,朝着假山后走去。

欢儿抬脚跟了上去,却被苏凝给撵走了,无奈之下欢儿只能乖乖退下。

苏凝绕过假山,一路来到了后院的一棵大树下。

树枝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白雪,一白衣少年正依靠在树下,吹着手中的萧。

白衣胜雪,发丝如墨,手中玉箫如春天从地面冒出的草而一般翠绿。

男子长得美如仙邸,刀削分明的轮廓如上天精心雕刻一般完美无瑕,如此一副景象,仿若一副仙雾缭绕的画,男子仿若是从画中走出来的神仙。

苏凝看的有些呆了,望着那久别未见的梦中之人,晶莹剔透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苏凝紧咬着唇角,心里苦涩酸味,她曾无数次幻想着与他想见时的景象,却没想到是如此美的一幕。

曲子宛转悠扬,透着一丝悲伤,思念。

一曲毕,北冥君邪放下了抵在唇边的箫,如星辰一般耀眼的美眸一眨不扎不眨的盯着苏凝看。

这么多年他一直忍辱负重,为了大业,一直控制心中的思念,不敢来见日夜思念的人,这么多年他每日都会在梦中梦到她。

他从旁人口中听说她过得不好,每一次心都会为之蠢动,想要跑来找她,哪怕远远的观望一眼也足以,怎奈形势所迫,他连看她一眼也是奢望。

如今见她消瘦无骨,面色憔悴,他心如刀绞。

她亦如当初那般美,却多了几分凄凉,憔悴。

两人四目相对,谁也不曾开口,仿若这一眼可以望穿多年的思念。

炽热的泪水顺着眼眶花落而下,苏凝迈着沉重的脚步朝着北冥君邪走去,每一步,都如最释放一般。

心中固然欢喜,但更多的畏惧,她怕今日所看到的都是虚幻泡影,她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她怕自己一眨眼,他就会消失不见。

玉箫脱手掉在了地上,北冥君邪快步的走到了苏凝的面前,一把扯过了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生怕一撒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他恨不得将她融入身体,这样他们就在也不会分离。

“我回来了。”

泪水如喷涌的泉水,止不住的流,千言万语都无法抵挡得住这一句我回来了。

苏凝捶打着北冥君邪的胸口,将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倾诉而出:“为什么,明明你还活着,明明你还记得,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你可知这么多年我多想你,你可知,这么多年我是如何过来的吗?北冥君邪你就是一混蛋,你混蛋。”

北冥君邪任由苏凝捶打自己,心像是被什么抓了一下,疼的无法呼吸。

他都知道,哪怕她什么也不说,他也知道,这么多年她很委屈,过得很艰难,都是他的错,他口口声声说爱他,却无法守护,保护她。

“吾保证,从今以后在也不会丢你一人受苦。”

北冥君邪擦拭着苏凝脸上的泪水,看到她落泪,他心如刀绞。

苏凝扯过北冥君邪的衣角,清了清鼻子,像是一个在做坏事的孩子。

北冥君邪揉了揉苏凝的脑袋,未因为苏凝用她衣服擦拭鼻涕而生气,反而多了几分宠溺,她是他最爱的女子,他愿意纵容她的一切,更不会嫌弃她。

御书房。

“皇太弟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北冥宵淡淡的说着,自从逮捕如玉后,北冥宵就一直派人监视皇太弟府,只要北冥君邪一有动静,他必会派人将其逮捕。

只要北冥君邪在一日,北冥宵就无法淡然的面对。

北冥君邪实力强大,早在三年前他们就已经势不两立了,北冥宵不会因为他们的兄弟之情而养虎为患。

身为一国之君,万人之上最忌惮的就是左右摇摆,重情重义。

想要守得这万里山河,就要残忍无情无欲,这是一个上位者必备的冷酷。

然而北冥宵不知,他可以断的了兄弟之情,生死之交,却无法断的了爱。

在这世界上爱是最折磨人,也是最难斩断的。

“回禀皇上,近日来皇太弟并无任何举动,整日呆在皇太弟府,连大门都不曾踏出半步。”沈侍卫如实禀告。

北冥宵不由沉思,他太过了解北冥君邪了,如今他公然挑衅他,北冥君邪怎会无所动容。

虽北冥君邪城府深,做事思虑周全,可这一次他这般挑衅他,他还能耐得住性子,北冥宵不由多看北冥君邪几眼。

看来这几年他的确变了。

“你先下去吧,暂时先不要监视皇太弟了。”

他看的越近北冥君邪就越是谨慎,既然如此她不如放松警惕,趁着北冥君邪不备一击致命。

“是。”

北冥宵摆了摆手,到:“你且下去吧,没有朕的允许,这段日子你就在家休息,不用来宫中上班了。”

沈侍卫一愣,不解的看着北冥宵:“皇上,可是微臣做出了什么,皇上您为何忽然给微臣放假?”

“并非你做错了什么,朕念你最近来劳累,想要让你休息休息,放心,日后有的你忙。”

北冥宵神色复杂的说着,无论做什么他都有他的道理,他不会无凭无故的给沈侍卫放假。

“是,微臣告退。”

虽然不理解北冥宵为何要给自己放假,但既他已开口,作为臣子的就算在不理解,也只能服从命令。

沈侍卫离开不久,北冥宵也离开了御书房,北冥君邪在难对付,他也要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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