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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曹彦玉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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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骗我了,我不会上当的,”阿箬只当她是在想方设法想要进去,一概不予理会。

喻乙萱急了,“我没有骗你,真的进去了。”

两人还在争执不下的时候,屋子里传来东西跌落在地的声音,阿箬这才拔腿就朝里跑,现场一片换乱,自然也没有人顾忌到喻乙萱,她趁机溜了进去。

看着跌倒在地的曹彦玉,喻乙萱死死地咬住嘴唇,“你可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也只能跟你一块死的。”说着狠狠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此时刚走进来的苏逻有些看不下去了,一把将她拉了起来,“你莫要在这里胡搅蛮缠。”说着让阿箬将曹彦玉抱起放在床上。

“他到底怎么了!”喻乙萱死死的盯着阿箬,好似不实话实说就要被她活生生的吃下去。

阿箬抓了抓后脑勺,这是他说谎时的惯用动作,却不想被喻乙萱识破,无奈只得实话实话,“公子感染了瘟疫,刚刚那个黑衣人大致是觉得他必死无疑,就没有下杀手。”否则也不会只有胸口上的一刀伤痕。

“你还是走吧,你在这里拦着我什么事情都做不好。”苏逻有些烦她,忍不住的下逐客令。

“我不走!”她可不能就这么走了,胸口已经裂开很深,应该能弄到一点心头血吧。喻乙萱像是着了魔一样,一门心思就想得到那一滴心头血。

阿箬不疑有他,权当是她不放心,“走吧,他不会有事的。”

夜深人静,曹彦玉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她瞅着被鲜血浸透的伤口,寻思着给他再换一块好的。可是她疯狂的想要取曹彦玉的心头血,抓起一旁的刀,就准备朝他的胸口刺去。

“你还是忍不住是不是?”曹彦玉尽然在这个时候醒来,吓得她一个措手不及。

喻乙萱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像是从梦中清醒,脑海一阵清明。而这时的月亮不知何时出现在空中,由一开始的白色慢慢的变成血红色,好比被鲜血染过。这是传说中的血月?她扭头看着曹彦玉,“对不起,我不是”

难道他认为,他胸前的伤口,是她刺的?喻乙萱愣愣的看着他,“我,不是我伤的你。”

“我都看到你拿着刀了,还说不是你伤的我。”他的记忆就停留在一个人拿着刀刺向他的时候,为了引起阿箬的注意,他挣扎着从床上摔倒地上。才捡回的一条命,但是一睁开眼又看到一个人拿起刀准备刺向他,“你就那么想要嫁给他?”

“我不知道”喻乙萱慌张无措的摆摆手。

她看到曹彦玉受伤会难过,看不到他的时候,一开始会不在意,可是后来却很想看到他。

这是不是喜欢?但是他也说,自己配不上路汉毅,又怎么配得上当今的皇上。即使喜欢也很可笑啊。

“我说了别让她进来,你偏不,现在好了。”苏逻指着喻乙萱跟阿箬气愤的说,“你们两个最好赶紧赶快消失在,别碍手碍脚。”

阿箬这么久以来,还是头一遭看到苏逻发脾气,他不留痕迹的扯了扯喻乙萱的衣袖,示意她还是跟自己先出去吧。直到站在屋外,喻乙萱还没有回过神来。

“你怎么了?”阿箬看出了她的心事重重,便询问道。

这件事只有她跟曹彦玉直到,现在她迫切的需要一个人可以般自己分析分析。于是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你说你跟皇上互换过身体?”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换做谁都不会相信啊。

看阿箬那不可置信的样子,喻乙萱重重的低下头,“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过,换做是我,我也不会相信的。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啊,而且,我现在根本就分不清什么事喜欢。”

从小到大,也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啊。

“你问我,我还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大概是想天天看到他,即使是吵架也会觉得很开心,一天不见就特别想念。有时候他的一言一行都牵扯到你的心。”阿箬抬头看了看天上被月亮照亮的云,开始胡编乱造起来。

喻乙萱瘪瘪嘴,有些半信半疑“你不是说不知道吗?怎么说的这么清楚?”

“我时常看到那些宫女们看戏本啊,我偶尔无事的时候也看看,看多了吧大概。”

说话间,门从里面打开,苏逻一脸疲倦的擦了额头上的汗,当她看到喻乙萱还在,原本平静的脸上,又不高兴了,“你怎么还在这里?你害曹公子害的还不够吗?”

“我”喻乙萱想反驳,却被屋里的声音打断了。

“让她走。”

喻乙萱不明白她什么时候害过他,想要解释,却没人肯听。

日子一晃,来这已经数月有余了,自那日一别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见到曹彦玉了,恍若人间蒸发一般。即便是有什么事情交代,也是阿箬代为传话,但每次她想要问出些什么,都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久而久之,她便不问了。

这一个多月里,疫情完全控制住了,而曹彦玉也像一开始喻乙萱提议的那般,颁布了法令。至于黑衣人也在也不曾来过,或许是觉得将死之人,也不愿意多费力气。日子过得平静,让人有些发慌。

“阿钰姑娘,公子说明日一早就准备回城了,让你准备一下。”阿箬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越发的显得欲盖弥彰。

喻乙萱点点头,“那位苏逻姑娘一直都在这?”

“苏逻姑娘,明日一并走,届时到了他国边陲小镇再分开。”阿箬一直不明白,明明跟那个苏逻不顺路,皇上怎么会同意跟她一起走?

翌日一大早,客栈门口停着两辆马车,曹彦玉率先坐了进去,本着来的时候是坐一起,回去的时候肯定也是坐一起的想法,她跟在曹彦玉后面准备上车。

“阿钰姑娘,你坐那个。”阿箬指了指另一辆马车,“这个是公子跟苏逻姑娘一起的。”

此时,她才算是感觉到心里不是滋味的感觉了,喻乙萱咬了咬下嘴唇,憋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话,默默地转身朝另一辆马车走了过去。

听阿箬说,临时改变了行程,说是要将苏逻送到边陲的小镇,再转头往皇城走。这样也不用绕太远的路,也不明白为何,明明知道有人要刺杀他,却花花似一意孤行。

出了凉城,便进入了邬塞的国土,邬塞是一个连绵沙漠的国家,才走了没多远,尽然感觉到开始热了。苏逻下车后,曹彦玉也跟着下了马车,两人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远远望去,看起来还是蛮开怀。

“你信不信,再过不久,你还会见到我。”苏逻对眼前这个男子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喜欢,她紧紧的将曹彦玉包住,靠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期待下次能够早些遇见你,我的王。

喻乙萱不想再看下去,将头扭到一边,努力的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反倒是跟她一起的小女娃,开始取笑她。

“姐姐,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大哥哥?”

“青奴,不要瞎说。”喻乙萱问她叫什么,她说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的母亲曾叫她什么奴,想着便给她取了一个青子,叫青奴。

“那为何你不想看,明明一点都不开心,还要笑着说快乐呢?”青奴毫不客气的一针见血。

得,她还没有一个小孩子看的明白,又好气又好笑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这个鬼精灵,人小鬼大的。”

送走了苏逻之后,两人再次启程,曹彦玉悄悄地掀开帘子,透过狭小的缝隙想要看看旁边马车里的喻乙萱,“难道她真的一点都没有反应?”

“不好说。”阿箬低下头,“或许阿钰小姐没有看到呢?”

“你不是说,戏本上这样想,朕这样做,一定可以试探出来的吗?”曹彦玉差点气的跳起来,“让朕不去找她,事事都让你传话,现在?结果呢?”

阿箬感觉事情不妙,后背开始冒出来冷汗,凉飕飕的,“皇上,且看她回宫后,对您的态度啊,若是生气,那态度定不会好若是不气,那就真的无所谓了。”

“朕不会在听你的了,朕要去跟她坐一个马车,这样还要到什么时候啊。”曹彦玉冷冷冷的瞥了阿箬一眼,恨不得那把刀直接大卸八块来的舒坦。正准备起身呢,只感觉马儿一阵颠簸,紧接着一只箭刺穿了马车。

在邬塞边陲被杀,将会挑起两国的战事,届时幕后主使就会坐拥渔翁之利。马儿受了惊,一阵乱跑,但是前方的路被一群黑衣人给拦住了。看来,之前的懈怠,也是个圈套,不过螳螂捕蝉。曹彦玉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冷冷的笑意,这一天他终于等到了。

慌乱中,喻乙萱死死地抱着青奴,生怕一不下心就会被甩出去。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儿终于停了下来,两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姐姐,他们是什么人啊?”青奴从没有见过这种场面,死死地抱着她,不敢松手。

“别怕。”喻乙萱隐约听到外面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刚想出去,突然意识到,这个声音是个女的,而这一行人中,只有她跟青奴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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