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于俊冷然一笑,“他爱在那里等,我们就让他等个够本,给我电话”
我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他,他拿起来给看护我爸的护工打了电话,意思是这几天会带我离开一阵子,让我爸不要担心。
接着,他又给于家的父母打了电话,交代了行踪,最后拉着我的手,走到电脑桌前面道,“打游戏吧,我教你打游戏,以后你害怕的时候,就在游戏里面狠狠的发力,完虐对手!”
我点点头,跟着他一起进入了游戏的世界,只是我太笨,键盘操控能力又不行,总是会被怪物杀掉,最后摸到了技巧,竟然也沉迷起来。
中午的时候我们点了外卖,吃完饭我们接着打游戏。
他坐在电脑桌前,我坐在他的怀里,他开始的时候,会双手把着我的手,教我打,后来就双手圈着我的腰,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看着我一次比一次进步。
终于,当我的水平不再拖累队友的时候,我笑了出来,于俊亲亲我的脸蛋道,“累不累?眼睛休息一会儿吧?”
我摇摇头,始终放不下对游戏的兴趣。
他也就笑着,任由我去了。
这一晚,他拥抱着我,一起睡在床上,尽管我感受到了他的紧绷和隐忍,可是他始终没有跨越雷池一步。
我想,这就是在乎你,和不在乎你,男人的差别。
我很幸福,因为此刻,我有于平之。
第二天醒来,厉薄奕已经离开了,原本他停车的位置,有很多的烟头,我想经过了这两晚,他也应该想通放弃了吧。
从广城回到海城,我是心情愉悦的,用这边售货小姐的话说,每一个准新娘,都是世界上最漂亮的。
我看见了镜子里,光彩照人,美艳无双的自己,那微微上翘的眼角,含娇带俏,这样经常笑着的自己,连我都忍不住想要喜欢。
跟于俊分开,我一个人回到家里,还真是十二分心惊胆战,很怕电灯一打开,屋子里坐着脸色阴沉的厉薄奕。
还好,一切都是我多想了,厉薄奕并没有出现。
可是第二天,老齐给我打电话,出事了。
老齐的公司恒发集团,因为涉及一起合同诈骗,已经被警方控制了起来,但是他们公司没有法务部,所以连基本的合同法律概念都没有。
我不太相信,恒发会存在合同诈骗一事,老齐虽然不靠谱,但是公司还有几个骨干撑着,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合同诈骗。
当我问起合同诈骗的被害方时候,老齐说出了一个名字,厉桦集团。
厉薄奕
我心里一凉,明白厉薄奕开始动手了。
柿子捡软的捏,他一定是觉得,老齐公司财力比较薄弱,所以好拿捏一些。
恒发集团这一年来,已经改善了不少,老齐也从开始浮躁想赚一笔,到现在的脚踏实地。
可是毕竟底子弱,再加上当年,我给老齐的那些资金,也就是卖了别墅的那些,大多数被老齐拿去还债了,所以没有结余,也就导致了公司发展不顺利。
我头疼的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拿着手机,听着老齐在那边哀嚎,“冉冉啊,你可得救救我啊,不然你齐哥这一次,可真的要坐牢了,厉薄奕那边,做事情怎么能那么绝?我们没有涉及合同诈骗,谁骗他们了?我们只是合同没有写明确”
我听着他的哀嚎声,头疼不已的挂了电话,接着将号码拨给了于俊,希望于俊能够帮帮老齐。
可是于俊那边,也出了事情。
于宁于市长因为一起贪腐的案子,被带去了检查机关。
我顿时愣在了那里,有些不可思议,在我心里,这些坏事情,每一件都跟厉薄奕有关。
那个人当真这么大的本事,在海城一手遮天?
我坐了半天,手脚冰凉,接着将电话打给了王太太。
王太太以前帮过我,所以我们这些年,一直没有断联系,甚至在我生病住院的时候,王太太还提着礼物来看过我。
我听见王太太的声音,断断续续,最后才勉强明白几件事情。
第一,于俊这几个月,在海城太高调了,先是换车,接着又得罪了厉薄奕。
第二,检察机关的人,收到举报,说于宁于市长有违规嫌疑,所以带过去配合调查。
第三,有人确实从于俊家里,搜到了一串价值连城的古董玉珠手串。
据说那个手串的价值,足以让人枪毙十次了。
我倒吸了一口气凉气,浑身冰冷的坐在那里。
王太太在电话那边继续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听说厉家,有意跟于家结为姻亲,有厉家这样的家底在,一个玉珠手串算什么?十个人家也能送的起!”
厉家有意和于家结为姻亲?厉家的厉琳琳,和于家的于俊?
厉薄奕打的这个算盘?利用这次事情,拆散我和于俊,接着将厉琳琳塞进于家?
我震惊的坐在那里,脑子里,嗡嗡作响。
沉默了半响,我给于俊的妈妈,打了一个电话。
于妈妈在那边哭个不停,一直在告诉我,于宁伯父是被人陷害的,于家虽然业小,可是断然不会贪图那一串古董珠子。
她哭的我心乱如麻,只好给厉薄奕打电话,但是厉薄奕根本不接,甚至再打第三次的时候,直接显示,电话已经不在服务区。
他不想理我,不想接我电话,他在报复我前几天晚上的事情。
他怎么能这么狠毒,因为一己私怨,就将恒发公司定性为合同诈骗,怎么能因为我和于俊的事情,就将于宁伯父送进了监察局。
那对一个政客来说,是莫大的侮辱,他让于宁伯父,以后出来怎么办?
我浑身冰冷的坐在那里,直到天黑的时候,又给于俊打了一个电话。
于俊忙的焦头烂额,只是告诉我说,婚礼可能要延迟举行,但是只是延迟,让我放心,他一定会娶我。
放心?
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只要我下定决心,生生死死都和于俊在一起,厉薄奕就没有什么可以威胁我了。
那天晚上,暴雨如注,我在家中感受到了刻骨的凉意。
冬天,又到了一年最难捱的季节,冬天了啊
我想了想,从屋子里找了一件羽绒袄罩在外面,接着撑着伞,走出了家门。
我想去医院看看父亲,当夜深人静,当黑暗笼罩我的时候,我心里没来由的怕。
哪怕在医院里,看着父亲发疯撒泼,看着父亲或慈祥或仇恨的瞪着我,都比我一个人冰冷的呆在黑暗里好。
冒着雨,我来到了父亲的病房。
可是奇怪的是,我并没有看见父亲,也没有看见护工,床位上收拾的干干净净,丝毫没有住过一个病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