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据厉薄奕说,他们那个聚会本来计划是五天三夜的,因为他事情多,只是打算去待一会儿就回来的,本来那群朋友要按照原计划是要继续玩的,但是因为一些特殊的情况,他们继续玩了两三天,就只能草草收场。
至于发生了什么,厉薄奕不愿意告诉我,只是说让我别多管闲事,那些事也不是我能管的。
我本来还有好奇心,但是过这几天后倒也没什么兴趣了。
毕竟我和他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估计没有厉薄奕,我们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也说不定,就是不知道厉薄奕死了之后,会不会在厉薄奕的“葬礼”上见到他们呢?
我自嘲的笑了笑,哪怕厉薄奕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可是我现在就是无法离开他,也许是处于怜悯,也许是出于那已经逝去的可悲的爱情。
如果是刚刚遇到厉薄奕的苏冉哪怕明知道厉薄奕的真面目,也会不顾一切的去爱厉薄奕,哪怕后果无法承受,也会想办法去改变厉薄奕。因为那时候的苏冉年轻而且天真,可现在的苏冉已经没有那种年轻的心态了,我只想能和小远在一起,至于改变厉薄奕这种可笑的想法再未出现过了。
我半坐在煮咖啡的桌子上,小心的控制咖啡的火候,就算不让厉薄奕抽烟喝酒,他也愿意配合我,可是咖啡他实在是戒不掉,他需要咖啡来提神。
而且对咖啡非常挑剔,火候、甜度和苦度,口感、温度,估计是多年喝咖啡,挑剔已经成自然了,不过我煮咖啡可没有那么好的功夫,我不需要伺候别人,给别人煮咖啡,大多是别人给我煮的,就算以前我有一些煮咖啡的心得,可是和于俊在一起的这五年我大多都抛之脑后了。
要不是待在这厉桦,实在是不好什么都不做,我也不会跑来煮咖啡,厉薄奕现在在会议室开会,每次他开会的时候短时间就能喝掉两三杯咖啡,要是那种一开就是好几个小时,一整天的估计就要抽烟了。
“你看她,什么都不做,学历也比不上我们,就因为是厉总的情妇就能做厉总的“贴身秘书”,平时也不用工作,只要待在办公室“伺候”好厉总就可以拿工资,享受厉桦秘书的待遇了。”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美艳动人的小姑娘看着我,小声的对旁边另外一个女孩子说道。
因为我的左耳已经听不见了,我的右耳因此变得更加敏锐,这小姑娘虽然是压低了声音,可是我还是能听清楚,就是听不清楚,看她那不屑的表情已经和她身边的女孩子窃窃私语,不是傻子都能猜得出来。
“你说,厉总怎么就一直没有抛弃她呢?”那个看上去较为清纯的女孩子上下打量着我,对那个美艳动人的小姑娘说道:“姿色嘛倒是有几分,可是我们也不差,而且她都已经是苏娘半老了,顶多算得上是风韵犹存,怎么能比得上我
们这么年轻呢?”
“我听说这苏冉就是一个替身,厉总有一个很喜欢的人,苏冉只不过很像厉总那个喜欢的人而已,要是我们也能和那个女人长得像的话,厉总肯定是选择我们的,毕竟我们比苏冉是年轻多了。”美艳动人的小姑娘冷哼一声,毫不掩饰敌意的看着我,也不再压低声音了,阴阳怪气的说道:“某些人啊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好,傻傻的做别的女人的替身,还以为是真的喜欢自己,不过就是一个老女人罢了,人老珠黄的。”
那清纯的女孩子闻言吓了一跳,扯了扯那小姑娘的衣角,示意她小点声。
“你扯我衣服干什么?”小姑娘不满的说道:“我说错了吗?这难道不是事实吗?干嘛要怕她,不就是一个情妇而已,怕她干什么,全公司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她和厉总那些事情,要是她一心一意跟着厉总,那倒也罢了,有钱了谁不养个情妇啊,不是在乎厉总的钱,就是在乎厉总的貌?
那个女的不是冲着这两样来的?要是我就是冲着厉总的相貌,我也不介意当小三,我那是为了爱情。
可她呢?和sz的总裁于俊还纠缠不清,还败了家里的千万家产,她值得别人尊重吗?敢做就要敢承受别人的白眼和讽刺。”说到这里,她更是直接指着我的方向,脸上带着**裸的蔑视,对着我说道,明摆着就是挑衅我。
我刚才故意装作听不见,就是懒得理她们,他们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不就是羡慕嫉妒恨嘛!看中厉薄奕的身家,也想成为厉薄奕的情妇,可是厉薄奕不理睬她们,她们也就把炮火对准了我,而且蔑视的目光,讥讽的话语,我都已经习惯,并且能淡然面对了。
我也不想再找什么事情,别人怎么说我也不会少一块肉,反正都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不过那不代表她们当着我的面已经指名道姓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我还会无动于衷,让她们把我当做发泄的出气筒。
我强忍着想要把正在煮的咖啡泼到她们脸上的冲动,从一旁的冰箱拿出一瓶很大的矿泉水,扭开矿泉水的盖子,她们还以为我是要自己喝降火气,那个清纯的还“好心”的劝我:“大冬天的别喝冰水,对胃不大好,尤其是女人,会很伤身体的,就是火气再大,也不能伤心又伤身啊!”估计是看那个美艳动人的那么直接的讥讽我,我都没有什么举动,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胆子大起来,也是暗讽我。
我笑了一下,踩着高跟鞋走到她们面前,把那瓶矿泉水,或者说是那罐矿泉水比较合适,毫不犹豫的把冰水泼到她们脸上。她们脸上立马就变得“五颜六色”,被我的冰水冲掉了妆容,什么口红、粉底、腮红、眼影、睫毛膏都给泼掉了,假睫毛还掉了,黏在脸上。
看上去显得特别滑稽。
她们还呆愣愣的回不过神来,估计是刚才是我没什么反应,还以为我好欺负呢?
“苏冉你”那个清纯的指着我,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竟敢用水泼我?然然难道说错你了吗?不就是一个替身情妇嘛,拽什么拽。”
刚才,一直是那个美艳动人的人比较嚣张,这个则是显得有些小城府,不会抢先出头,都是看我的反应才做出反应。
不过果然还是太年轻了,被我这样子就“轻而易举”逼出了原型。
不过有些奇怪,她们两个是给厉薄奕打下手的,虽然她们两个的学历都挺好的,可是那么年轻,如果没有什么背景怎么可能待在厉薄奕身边呢?
而且看她们两个身上的衣服,都是名牌衣服,带的首饰也是价值不菲,不是一般的家庭可以负担得起的,她们看上去也不像是被人包养的小三,举手投足倒像是接受过良好教育的。
“你们是什么身份,在这里不就是厉桦的普通员工吗?”我故意做出一副“不屑一厉”的模样:“要是什么千金大小姐怎么还会来厉桦打工?过朝九晚五的生活?”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厉薄奕和夏碧清已经离婚了,厉太太的位置还空着,就算有小远这个儿子以及我这个传得沸沸扬扬的“情妇”,那也是个很好的丈夫。
厉薄奕是很好的联姻对象,能带来很大的助力,而且作为厉桦的总裁,有能力有颜值,厉承雄又进了监狱,厉桦铁定落在厉薄奕的手中,对联姻的婚姻生活来说,少有能幸福的,那嫁给厉薄奕至少能锦衣玉食,外带有一个很优秀的丈夫。
要是为了增加和厉薄奕亲密的机会,千金大小姐跑来厉桦打工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厉薄奕现在的身体情况要是被他们知道,也不知道是什么反应
“我们两个可都是股东的女儿。”美艳动人的那一个失去了妆容,是一个非常清秀的女孩,而那个清纯的失去了妆容却变成了妖媚类型的女孩,我有些发愣这是在玩角色扮演,把自己化妆成对方类型?
“我叫金然然,是厉桦股东金灿的女儿,她叫黄姣,是股东黄奕的女儿。”那个原本美艳动人,结果是清秀的小姑娘的女孩微微扬起头就好像高傲的白天鹅:“我们父亲的股份加起来也能和厉总不相上下,你居然敢泼我们水,我倒要看看厉总会不会护着你,和我们作对。”
这女孩脑残吧?
连和她一起的那个叫黄姣的女孩都露出一副看白痴的表情。
一来厉薄奕背后站的可是厉家,怎么可能凭借的只是他手上的股份?
二来,先挑衅的是她们诶,肯定是她们吃亏,就是我先挑衅的,她们又不是厉薄奕的谁,厉薄奕不会维护她们,反倒会维护我,她们的父亲会因为这种“小事”和厉薄奕作对。
三来,就是厉薄奕对我生气了,难道还会杀了我吗?顶多就是不痛不痒的骂我几句,以前厉薄奕还打过我,被他骂几句算什么?
“你可以跑去和你们的股东父亲诉苦,看看他会不会因为你们来挑衅我,反倒被我泼了水而去找厉薄奕麻烦。”我冷笑着对她们说道:“脑子不够用就要多补脑,就是你们的父亲因为这种事情而去找厉薄奕的麻烦,最终的结果因为不过是给自己找些麻烦而已,厉薄奕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然然,不要乱说。”黄姣拉了拉金然然,带着忌惮的对金然然说道,金然然被黄姣这么一拉,还有些不满的抱怨:“你干嘛?是她泼的我们,我们有理”
摊上这么一个胸大无脑的朋友,也是这黄姣的悲哀,这金然然长得不仅清秀,而且身材十分火爆,还是那种典型的“童颜**”,看上去年纪蛮小的。
黄姣则是身材干巴巴的,所谓的骨瘦如柴。
除了都是股东的女儿,外貌类型不同,身材截然相反,脾气也完全不一样,一个有城府会看人颜色行事,一个完全就是浆糊脑袋,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把人当成贴心朋友。
“是你们在我面前骂我的,你们在那窃窃私语或者是指桑骂槐,我都无所谓,可是你们既然指名道姓的骂我了。”我抱着双手,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老虎不发威,当我是凯蒂猫啊?你们大可以去找你们的父亲诉苦,看看谁会吃亏?不过就是联姻的棋子而已,还以为自己的身份有多高呢?”
如果她们是为了接近厉薄奕,成为厉太太,而且她们的家里人也是同意的,那估计她们在家里也没有什么地位,也不大受重视。
要知道厉薄奕这几年来都没有再婚,她们也不一定能拿下厉薄奕,拿不下厉薄奕,她们就是白白拉下自己千金大小姐的身份打了几个月的工。再者说了,她们就是拿下了厉薄奕,不管厉薄奕的条件如何优秀。都改变不了他离过一次婚,把自己的前妻送进了监狱,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还有小远这个儿子,以及我这个“臭名昭著”,声名远扬的情妇在。
金然然和黄姣的脸色一变,变得极为精彩。
“我就是厉薄奕的情妇,可我好歹能留在厉薄奕的身边,可是你们呢?”我冷笑着看着她们,金然然刚才可是说了,她是看中厉薄奕的相貌,不介意当小三:“我家里已经没人了,我当情妇,除了一群八卦的人讨论个没完,没人会阻止,只要我高兴。你们倒是想给厉薄奕当情妇你们家里人会同意吗?
给厉薄奕当厉太太,你们家里人肯定是高兴的,可是给厉薄奕当情妇”
怎么说也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要是给厉薄奕当情妇怕是家里的脸都会被扯下来踩的,就是再想巴结厉薄奕,也不至于不要脸到如此地步,可以忍受别人说自己的女儿或者姐姐妹妹给人当情妇。
金然然指着我,胸膛不断起伏:“你”只说了一个你,然后就再也说不出话来。黄姣扶着她,看着我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我懒得再理她们两个,看咖啡煮得也差不多了,可以送去厉薄奕的办公室了,金然然却拦住了我的去路:“不准走,你泼我们两个这笔账还没有算呢!”
真是佩服现在女生的耐寒能力和厚脸皮能力啊?
顶着这么一副人不人鬼不鬼“尊容”,居然还有脸在这和我纠缠?而且我刚才泼她们的可是冰水来着,这大冷天的被我当头泼了一大罐矿泉水,居然没感觉到寒冷。
而且她们两个穿得还特别单薄,我看着就觉得有点冷,真不明白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是要风度不要温度,要美不要命的呢?
我强扯出一丝温柔的笑意,拿起咖啡杯,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她们:“要是耽误了时间,咖啡很快就会凉的,为了不浪费我刚才花费的时间,就只能拿它来泼你的脸了。”
两人闻言,迅速后退了几步。
果然,有我泼她们冰水的前科在前,我说要用滚烫的热咖啡泼她们,她们就会相信。
我刚要经过她们的位置,手机就突然响个不停,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显示是老齐的号码,这些奇怪,老齐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我?他打电话给我,一般都是为了公司的事情,可我已经很久没有去公司上班,而是一直待在厉桦。
我就想了一会儿,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念头,几秒钟的时间,金然然居然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扑到我面前,把我手中的咖啡一掌拍掉。然后差点没蹦起来,一直呼着自己那只拍掉咖啡的手掌:“好烫,好疼啊!”
黄姣见状,急忙上前关心道:“你没事吧?”关心的表情倒不像是作假的,可是她刚才居然任由金然然来挑衅我,自己在一旁冷眼旁观。
更是在我没有反应之后,自己挑衅我,这分明是把金然然当枪使,这是朋友会做的事情吗?
既然关心的表情不像是假的,要么她的演技非常的深不可测,要么就是她担心金然然受伤,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也就是说她担心的其实是自己。
金然然的父亲金灿手中的股权的确是比黄姣的父亲黄奕要多上不少,黄姣应该不是真心想要和金然然做朋友,而是想要巴结她的吧?
我看向一片狼藉的地上,那只咖啡杯已经摔得四分五裂,就是拼凑也是拼凑不起来的了,咖啡更是撒了一地,我有些奇怪的看着金然然,拼着肉疼来打翻我辛辛苦苦煮的咖啡,到底是为了什么?
该不会只是因为要发脾气吧?
我冷眼看了她一眼,就打算越过她的身体离开,待会儿会有保洁阿姨来清理,厉薄奕要喝咖啡也会有秘书或者助理来给他煮,不一定要是我,被她这么一打翻,我就是要给厉薄奕再煮一杯都没心情了。
金然然还要阻止,只不过是被黄姣抱住了身体,捂住了嘴,做不到拦住我而已。
我接起电话,想问老齐有什么事?结果电话那边传来的是一个女人的鬼哭狼嚎:“苏冉啊?老齐对你不薄啊?你可一定要求求厉薄奕,救救老齐这个王八蛋和程耀峰这个“帮凶”,就算我恨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了,也不能真的看他们两个真的去坐牢。
你一定要救救他们两个,他们两个都已经在公司被人带走了。”
这声音我算是听出来了,是老齐的老婆,不是说老齐的老婆非常重视儿子的学业,老齐还在我面前得意洋洋的对蓝月保证,她不会在国内待多久,为了儿子的学业,她很快就和儿子回英国去的。
这都几天了?老齐的老婆还在国内,还拿着老齐的手机不对,老齐和程耀峰坐牢了?还要我去求厉薄奕?难道是厉薄奕又不,我这段时间没有和厉薄奕有什么不和,厉薄奕没有必要拿老齐他们来威胁我们。
那是老齐和程耀峰真的做了什么事,进了监狱?
可是老齐我不敢保证,程耀峰可不是会铤而走险的性子,就是为了利益,做一些不合法律的事情,也绝对不会严重到会进监狱的地步,程耀峰稳妥惯了。
而老齐有程耀峰看着,也做不出什么太过离谱的事情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齐的老婆在电话的另一头一直在那不停的哭,哭得我心烦意乱,脑子一团糟,都没有办法好好思考。
“齐太太,你别哭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去救老齐和程耀峰呢?”我耐着性子,劝慰老齐这个老婆,希望能从她嘴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想办法也好,去求厉薄奕也好。
好歹要把事情搞清楚再说吧?
不然要怎么办?完全不了解情况。
没想到老齐的老婆只一个劲的哭哭啼啼,嚷着让我去求厉薄奕,让他去救老齐和程耀峰。
我被她哭得真的有种撞墙去死的冲动。
不过考虑到老齐和程耀峰一起被抓,老齐是她的顶梁柱,而程耀峰一起被抓,估计公司这时候也群龙无首,她也是找不到可以依靠的人才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的吧?
不然我和这老齐的老婆只有一面之缘,那仅有的一面还以为蓝月闹得不是很愉快,她怎么会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向我求救?
“齐太太,你好好冷静冷静,你不说清楚,我要怎么去找人去救老齐还有程耀峰?”我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任谁耳边有一个“连绵不绝”的哀嚎之声,都有想去死的冲动,我忍住没有向老齐的人老婆发脾气已经是我忍耐的极限点了。
现在老齐和程耀峰的情况不明,我实在是没有太大的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