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夏晚风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密切观察外面的响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男人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就是不肯出来。
夏晚风的眼睛差点熬成了鹰眼!
他在里面干嘛呢?洗这么久?
她心里狐疑,脑洞大开。
会不会晕倒在里面了?
不会吧,他身体素质那么好……
胡思乱想之间,浴室的门开了!
夏晚风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死死的盯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男人。
凌墨寒虽然穿着浴衣,但身上却是干的,连头发都是干的,好像在里面呆了好久的样子……
这更让夏晚风不安心了,明明洗好了,却躲在里面不肯出来?
不对,他永远不出来才好吧?她怎么反倒担心起他来了?
“你……怎么洗那么久?”
她的声音十分轻柔,好似羽毛拂过一样。
男人眉尖蹙了蹙,这女孩居然还没睡!
“着急了?”
他转身睨着她,眸底赤红。
夏晚风倒抽一口凉气,被他锐利的眼神给吓了一跳。
“我是怕你在里面待太久了缺氧……”
男人微微勾唇,伸手掀开了床边的被子的一角,“担心我?”
夏晚风心口一窒,眨了眨眼睛。
她身边的床忽而沉了一下,男人颀长的身体躺在了上面。
硕大的床陡然显得空间狭小。
夏晚风下意识的抓紧了自己身上的被子,却发现男人安分的出乎意料。
他闭着眼,将一只手放在额头上,轻蹙着眉间,就这样假寐着,仿佛他身边没有她一样。
夏晚风微微侧目,观察了他好一阵子。
明目张胆的和男人睡在一张床上,两辈子加起来,大概只有这么一次!
前世,她和曾文杰九年的婚姻生活,从头到尾都是分房睡的,他们是一对畸形的夫妻。
而现在躺在她身边的这个男人是她的未婚夫,直到这一刻,她才终于开始正视这一点。
不管是出于当初的复仇目的,还是别的什么无奈,她都必须承认,他将来很有可能就是她的丈夫!
她不自觉的侧头看他,剑眉如画,掩映不住非凡霸气,一双狭长的眼睛总是匿着讳莫如深的光芒,高鼻之下就是他那双最性感的嘴唇……
男人味十足的清冽气息环绕着她,女孩仿佛突然对他有了情人滤镜,差点把她迷昏了头。
夏晚风啊,他不是你的仇人吗?前世是他叫他手下轮奸了你!你都忘了?
不对,不是这样的!
她当然没忘!她恨他,恨得牙根……
夏晚风心里七上八下,有点没底,她,现在……还恨他吗?
“不是说要简单的睡觉吗?”
此时,男人猛地睁开了眼睛,火辣辣的对上她直视的目光。
夏晚风想躲都来不急,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之后,她马上就后悔了。
几秒钟之后,她强壮镇定的睁开眼睛,再次与他对视。
“现在就睡。”
男人面无表情,声音暗哑,“睡不着?”
“能,我马上就睡着了!”她赶紧再次闭紧了眼睛。
男人讪笑,慢慢凑近了她。
夏晚风闭紧了眼睛,身体僵硬,感受到两人距离越来越近,紧张的要命。
凑到了她的唇边,男人想慢慢的贴上去,可是突然想到什么,他动作一顿。
夏晚风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凌墨寒已经转身背对着她了,声音很轻,“睡不着,可以聊天。”
聊天……?
孤男寡女一张床上躺着……聊天?!
作为一个直女,虽然刚才被他吓了一脑袋冷汗,但现在,她似乎又想起了那个传闻……
凌三太子那方面……到底有没有问题?!
“我的九亿,是不是要打水漂了?”男人声音冷静。
夏晚风愕然,赶紧收回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怎……怎么会,很快我就会研制出有效的方法帮您治病的,放心。”
凌墨寒没做声,尽量想些其他的事情来分神,以免等下自己失控,然后兽欲大发的对她做出什么事来。
“刚才,谢谢你。”夏晚风看了一眼挂在衣架上的外套。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随口问:“谢我什么?”
“夏晴在洗手间威胁我,多亏你及时出现。”
男人眸底暗沉,“她威胁你什么?”
“还记得我对你说过,夏晴和汪广民的关系不一般吗?她想要我把汪广民手中的照片给她。”
闻言,男人有些诧异,“汪广民的照片在我这里,你想要吗?”
男人问的直截了当,夏晚风堪堪眼了咽口水,她当然想要!
不然当初她就不会以身犯险的去偷夏晴电脑的备份,落得个被下药的狼狈样。
“我想。”
她眼神坚定,肯定回答。
男人深思半晌,然后翻过身来看着她,眸底深邃难测,“只要王淑慧的?”
夏晚风心口一窒,男人如此问话,应该是对她的动机起疑了。
夏晚风立即警觉,反问一句,“难道……还有别人的?”
凌墨寒嘴角微勾,“夏晴既然向你要照片,自然也有她的份。”
夏晚风附和的点了点头。
凌墨寒眸底生辉,眼前的女孩自然很有心机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但是警觉性这么强,说明她知道的,或许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我帮你狠狠教训了汪广民,现在他穷的可能要睡大马路了。”
凌墨寒睨着身边的女孩,等着看她的反应。
夏晚风挑了挑弯眉,“凌三太子只是单纯的帮我教训他吗?我看主要是因为汪广民得罪了风雨集团,您才出手的吧?”
男人眸底一冷,凑近她,紧紧盯着她,语气暧昧,“你忘了上次你喝醉了,是如何求我帮忙的?”
女孩一怔,看着男人意味不明的目光,下意识往旁边挪动,想与他保持距离。
被子里一只手伸过来,猛地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带入一个灼热的胸膛当中。
“那次,我们就已经睡过了,你不记得了?”
男人性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夏晚风仿佛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