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女人身上的伤口很快就处理完了,我出去的时候刘威正站在外面抽烟,烟雾燎耀里,他脸上那张伤疤显得更加的可怖。
看到我出来了,刘威将烟扔在了地上,眼神冷淡的问我:“怎么样了?”
我赶紧说道:“我已经给上过药了,如果明天伤口没有感染,人没有发烧的话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这个女人伤的实在是太重了,只能等到明天先看看他的情况了。”
刘威点了点头,毕竟这个女人对于他们现在的计划肯定是没有什么用了,多久才能恢复对于他们来说也没有什么影响。
“你今晚上就在那顶帐篷里面休息,晚上不要出来乱跑,要是被我发现,你就死定了。”刘威看起来有些凶狠的看着我。
我看着并不远处的帐篷,心里面一喜,这顶帐篷距离王雅的帐篷也不过四五米的距离,只要是能谨慎一点,我和王雅传递消息简直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我赶紧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刘哥,今天也太累了,我也要赶紧回去休息了。”
我说完,刘威沉沉的看了我一眼就离开了,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就赶紧去了帐篷里面,里面只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不过对于一个大男人也够用了。
洗漱完毕我就直接躺在了床上,外面一直十分的安静,什么声音也没有,就只能听见一些虫子的叫声。
一晚上都是十分的平静,什么也没有发生,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刘威很早就过来将我喊了起来,声音有一些着急,我心里面一惊,是不是昨天的女人发烧了。
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出去的时候刘威正一脸不满的看着我说道:“既然是跟在我的手底下,每天就必须五点起床。”
也不过就是一些小事,刘威这人就是太过一板一眼了,不过我还是赶紧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刘哥教训的是,我下次一定注意。”
刘威看着我点了点头说道:“你赶紧先进去看看帐篷里面的女人怎么样了,我刚才进去的时候发现她看起来十分的不舒服。”
“好的,我这就去。”我赶紧说道,然后就去了那个女人的帐篷里面。
那股子草的味道竟然是更加浓烈了,一进去我就被熏得够呛,真想知道这个女人昨天吃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碍于女人的身体实在是不能吹风,我还是将帐篷上面的帘子拉紧了一些。
走近一看,就看到女人脸色潮,红的躺在被子里面,最里面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显然是烧的有些厉害,整个人就像只刚从热水里面煮出来的虾一样,头发已经被自己的汗水打湿,紧紧地粘在女人娇俏的脸上。
我伸手碰了碰女人的额头,大概是一下子碰到比较凉快的东西,女人竟然无意识的用自己的额头蹭着我的手掌,手掌里面的皮肤柔软滑嫩,甚至带着一些黏腻的湿润感,不过我还是一心想要将女人救过来,一把将女人不怎么安分的脑袋固定在枕头上。
女人明显地感觉到十分的不舒服,但是毕竟现在身体实在是太过虚弱,并没有什么力气反抗,就只能任由我将她按着。
这个女人还真是烧的有些厉害了。
就在我刚打算出去想要问刘威将药箱借过来的时候,刘威就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手里面提着昨天给我的药箱。
“严重吗?”刘威问道。
我看了一眼女人,谨慎的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到:“如果烧退了就会没事,就是害怕女人身体的免疫力太差,一直好不了的话,身上的伤口会反反复复的感染,这样不仅会留下伤口,而且,很容易丢掉性命。”
刘威皱着眉头看着我说道:“你到底能不能治,如果不能,我们就只能再将沈清请过来。”刘威顿了一下说道:“这个女人虽然能受伤,但是,绝对不能有什么生命危险。”
我赶紧点了点头说道:“能治,要是真的不能治,王哥昨天晚上就将沈清喊过来了。”
昨晚上王胖子显然是告诉过刘威这件事情就不用麻烦沈清了,交给我就行了,要不然,刘威昨天晚上就派人将沈清请过来了,刘威本身就不相信我,这样关乎女人性命的事情,他怎么会放心交在我的手里,显然是昨天晚上王胖子吩咐过了。
听到我这么说,刘威也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我,脸色有些阴沉的看着我,显然是依旧不相信我。
大概是之前就没有赢得刘威的信任,我也不指望着一些小事就能让刘威彻底相信我,再说了,这里的每个人,看起来彼此信任,称兄道弟,但是,背地里面,怕是没有一个人无条件的相信另一个人,也不过是被利益强行绑在一起的一群人罢了,只不过刘威的不信任放在了表面上就是了。
不过,看着依旧躺在床上,没有生气的女人,我自然是不能让刘威站了女孩子便宜的,将药箱放在桌子上,有些歉意的看着刘威说道:“我这是祖传医术,我父亲临死前吩咐我不能给别人看了去。”
刘威倒是没有那么多的废话,看了我一眼就直接出去了。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就算现在真的有人对她干些什么估计也是没有办法清醒过来的,我深吸了一口气,救人要紧,君子不拘小节,慢慢的掀开了盖在女人身上的被子。
里面的衣服显然已经被发烧的失去了理智的女人拉扯的不像样子了,两个又白又大的胸部已经漏出了半个,而且,因为昨天上了药的缘故,女人除了身上的白衬衫就没有再穿别的东西了,一眼看过去,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将女人身上的衣服扒光,尽管美景在前,但是作为一个医生,我还是努力的将自己的目光放在女人胸前横七竖八的伤口上面。
就算是我再怎么小心,手还是会是不是的碰到女人的肌肤,尽管只是一瞬,但是我的那袋里面还是想无数的烟花爆炸,那种柔软,滑嫩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心猿意马。
但是,我还是赶紧加快手里面的动作,快速的将女人身上的伤口处理好。
重新给女人穿好衣服,我赶紧松了一口气,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成天待在大山村的年轻男人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