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林晚晚心下一惊,强自深吸了两口气,掩饰下心中的慌乱,本欲让开两人,却没想这两个男人的目标就是她。
双腿软得她想要逃开都办不到,半倚在惨白的墙上,她恨不得给她的那个姐姐一杯同样的酒水。
定了定神,林晚晚故作镇定:“你们想要做什么?慈善晚会来的可都是名门望族。”说着,高傲的扬了扬下巴。
“至少你不是,林家不受宠的二小姐。”
她只觉得心中酸涩,接着便是心里一紧。
“我是傅泽言的未婚妻。”咬了咬牙,她很不甘愿的吐出这么一句话,想要让那两个男人知难而退。
两个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同时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来:“未婚妻?过了今晚你看傅泽言还会不会要一个不洁的女人。”
林晚晚腿一软,差点没扒拉得住墙壁摔在地上,神智已经有点迷糊了,但是她还记得要赶紧逃离这里。
还没迈开两步就被人顺势扶住了手臂,她一惊就想要甩开那双脏手,但是因为喝了那杯酒,她浑身无力,就连一个简单的甩手动作都做不出来,反而在这触碰之中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一双眼睛中布满了惊恐,漫上了水汽。
难道今天就要栽在这里了不成?
入眼是空荡荡的走廊,一股绝望的情绪充斥了整个心头。
其中一个男子搓了搓手,脸上挂上让人几欲呕吐的神情:“别急着走啊,你现在的样子也回不去晚会了,正好我们兄弟两挺闲,就好心的送你回去吧。”
林晚晚已经完全的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只是轻轻的触碰就会引起身体的一阵颤栗。
“不不用。”
没管她的拒绝,两个男子对视了一眼,一人扶住她的一只手臂,向着走廊的一头走去。
“放放了我。”
“林小姐,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
阴测测的语气,让她浑身一颤,强撑着的清明,转瞬间被强压下去的药效覆盖,她记忆中最后的画面是一道略显熟悉却又模糊不清的人影和一辆普通得不行的车。
在林晚晚被带走的时候,傅泽言也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
他想都没想转身回到大厅,果然是回国之后警惕心下降了不少。
还没进入大厅就感受到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正在震动,拿出来一看,居然是李显。
挂掉电话,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越发的冷了,甚至染上了一层杀意。
大厅之中还是一片的歌舞升平,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异样。
傅泽言随意看了一眼,便想要离开,还没走两步就被一个让人生厌的声音拦住了。
林早早一直就注意着大厅的门口,见傅泽言回来了,露出一个温婉得意的笑来,“泽言哥哥,我妹妹有事先回去了,她托我告诉你一声。”
傅泽言神色都没变一下,完全就当没听见,脚步都没乱一下。
林早早脸上的神色僵了僵,两只手捏在了一起,咬了咬牙,一把抓住傅泽言的手,“泽言哥哥,你怎么都不理我?”
“放开!”
冷冷的语气让林早早只感觉到难堪,抓着傅泽言的手止不住瑟缩了一下。
僵硬的神色微微缓了缓,带上了一丝讨好,“泽言哥哥”
“林小姐,请自重!”
不留丝毫情面的甩开林早早的手,完了还使劲儿的搓了搓,厌恶的情绪不加丝毫掩饰。
林早早僵硬着身子,脸上露出一个难堪的笑来,神色凄婉的看着傅泽言离开。
傅泽言走了没两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骤然停了下来。
林早早面上闪过一丝喜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来,泽言哥哥还是舍不得自己的,果然把那个小贱人弄走是正确的。
傅泽言回头冷漠的看了一眼林早早,这也是他晚会以来唯一的一次给了林早早一个正眼。
“你最好祈祷她没事!”
他坚毅的背影渐渐没入黑暗之中,林早早扯了扯嘴角,还是没能让自己笑得更自然一些,一双手死死的捏在一起,长长的指甲完全掐入了肉中。
带着喜意的神色一点点的退去,覆上一层恶意。
紧攥着的手一个用力,刺破了手心,只是那疼痛感没有让林早早有半分的关注。
难道他已经知道是我做的了。
强撑着高傲的身躯,冷哼一声。
知道了又能怎样,林晚晚,下一次绝对不会这么容易的让你逃过一劫。
就算是加快了脚步,傅泽言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也过去了好几分钟了。
幽暗的停车场中隐隐能听到那让人血脉膨胀的呻吟与细碎凌乱的挣扎拉扯的声音。
傅泽言循着声音过去,就看见李显正死死的抱着他的未婚妻林晚晚。
他眯了眯眼,瞳孔中漫上一层暗色,略微急切的脚步声没有任何的掩饰。
“李显。”
轻飘飘的语气让李显脸色微白,禁锢着林晚晚的手有那么瞬间的僵硬,露出一个惊恐的表情来。
“少校,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傅泽言一双眸子冷若冰霜,从李显怀里接过正不断扑腾着的林晚晚,脸色难看,“为什么不送医院?”
李显苦着一张脸,“栎城没有哪家医院有特效药。”
从怀里传出来的呻吟大了两分,他抿了抿唇,压下心中的悸动:“林晚晚,如果你不想就这么被人糟蹋了,你就给我清醒点。”
能清晰的听到呻吟声被其主人压下去不少,接着是一声带着喘息的轻轻的“嗯”,也不知道是听明白了的回应还是情不自禁的呻吟。
傅泽言半敛下眼眸,一只手如铁臂一般把林晚晚禁锢在怀里,顺势坐进了车里。
如丝丝细雨一般的呻吟传入耳中,呼出的热气在胸前徘徊,白色的礼服映着泛红的皮肤,让人移不开眼来,傅泽言只觉得下腹一热,略显无奈的攥紧了手,骨节泛白。
“去傅家的酒店。”
怀里的人儿一阵扭动,那滚烫的温度,他差点没控制得住自己。
“唔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