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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送不掉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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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泽言”

林晚晚突然开口。

“嗯?”

“我们结婚吧。”

林晚晚的语气无比平淡,人生大事从她嘴里说出来,似乎只是在讨论明天早上是要吃油条豆浆还是面包咖啡一样稀疏平常。

“好”他回答的很快很干脆,甚至没有一秒的考虑时间。

“你不问问原因?”

“我更想问的是——”

“你为什么现在没有能送花的人?”

林晚晚意外的转过头看他,虽然他近在咫尺,但是她却越发看不懂这个男人。

“因为啊——”

“他死了!”

伴随着林晚晚一阵无奈的苦笑,晚风似一双温柔的手,吹动他们的衣角。

“你想什么时候办婚礼,因为近期我可能会到b国去执行短期任务,你挑个日子,我好安排行程。”

b国,为什么又是b国,林晚晚在心里强压下一口气。

“那就先订婚吧,婚礼慢慢来,不慌。”

虽说五年前傅老太爷去世的时候为他们订好了婚约,却没有正式地对外公布两人订婚的消息,现在补上,也说得过去。

傅泽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而后向林晚晚伸手:“好,都依你,不过现在我们先去吃饭。”

“我好累,只想回家睡觉。”

林晚晚温顺的握住他的手,被他轻轻的拉了起来。

傅泽言先是眯了眯眼看了一会,然后半蹲下来,轻轻的把她坐皱的风衣抚顺,顺便把她背后的蝴蝶结给系上了。

看着他蹲下来的背影,林晚晚胸腔里充斥了一股不可名状的情愫,她看过他的军令如山,也看过他受伤流血却一声不吭的模样,他有那么多冷酷坚毅的一面,唯独留给自己的是一片温柔海洋。

只是不知道自己的这片孤帆,能不能起航?

“那我送你回家。”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交流,在路口等待红灯时,他伸手打开了音乐,而后直接握住了自己的手。

这次林晚晚没有拒绝,试问哪个未婚妻会拒绝未婚夫的身体接触,有些事情既然开了这个头,就没必要矜持做作下去。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就像一张 破碎的脸

难以忘记开口再见

就让一切走远”

放的是蔡琴的歌,车厢里的俩人牵着手既和谐又别扭。

傅泽言突然轻笑起来说道:“以后我们结婚了,每天的生活就是这样吧。”

“什么意思?”

“早上我开车送你去上班,然后我去军队,下午我下班接你回家,顺道在路边的超市买点菜,或者你想出去吃,我们就下馆子。”

左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打这节奏,看得出来,傅泽言现在心情不错。

“你可别想的这么美,我不会做饭的!”

“没事,我学了给你做。”

“这么好?”

“你肉偿就行。”傅泽言不动神色的回答道。

就知道他这个流氓的隐藏人格不会消失,亏的刚才氛围那么好,林晚晚立刻甩开了他牵着的手,气呼呼的不理他了。

傅泽言看着炸毛的林晚晚,心底好笑这个小丫头每次生气,脸上都藏不住情绪像个暴走的小动物。不像外面交际场所的各类名媛花,精致甜美的笑容千篇一律,让人倒胃口。

回去的路上,傅泽言提出,既然他们俩决定订婚并且日后结婚,那这个消息怎么说也该通知林家人以下。

林晚晚没有拒绝,虽然她很不喜欢那个家,但林天豪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父亲。

她的终身大事,是该通知他一下的。

哪怕这个终身大事,她自己都不怎么在意了。

谁知傅泽言打完电话,却告诉她,林天豪希望她今晚能回林家一下。

可能就是为了问她关于订婚的这个事情吧,林晚晚抿唇犹豫了一会儿,沉默地点了点头。

到了林家的别墅门口,林晚晚正解开安全带想下车时,傅泽言俯身过来就是一个深索的吻。

后面是座椅靠背,前面是他强有力的胸膛,双手被他单手控在头后,动弹不得。

“嗯,嗯...你”

呼吸的间隙,她嘴巴被堵的只能发出几个音。在荷尔蒙的刺激下,听起来更像是欲求不满的娇喘,傅泽言感觉自己的胯下炽热,便狠狠加重了舌头的力道,肆无忌惮的在她娇唇和口腔之间来回游动。

林晚晚双腿扭动着想要摆脱他,却在无意间磨擦到了不可名状的东西,傅泽言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语。

他空出来的一只手从原本护着她的头变成慢慢的向下移动,粗厚的手掌从她的脸、颈、锁骨向下深入,温度烫的吓人。

林晚晚只感觉世界天旋地转,整个人像陷在泥潭一样动弹不得,身体各个部位都似乎被慢慢大力揉搓,从最深处流露出一丝丝欢愉,却又有一种什么都抓不住的空虚。

自己像条即将被渴死的鱼。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傅泽言立刻恢复清醒,回身座位的时候还不忘扣上刚才慌乱之中她‘不小心’被扯掉的领口。

只有林晚晚还沉浸在懵懵懂懂的状态,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她呆坐在座位上,眼神飘忽不定。

“原来真的是你呀!”林早早故作惊喜的感慨。

“你不是早就在阳台那里看到我们了吗?”傅泽言一记冷眼飘过去,这个女人真的太可恶了,刚才的进程都被她打乱。

“呵呵,我还以为是别人在我家门口乱停车,不放心才下来看看的。”只能用干笑来掩饰尴尬。

“你上去吧,我看到你进门就走。”转过头来帮林晚晚解开安全带,迷迷糊糊的她就下了车。

还没关上车门,傅泽言就从另一侧绕过来,把刚才买的一捧玫瑰递给了她,在黑夜里,她的脸似乎比玫瑰还红。

“明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要去新医院报道。”

“那晚上一起吃饭,我带你去个地方。”说完他低头碰了碰自己的额头。

林晚晚就在这样而二丈和尚摸不清头脑的状态,和被视作空气的林早早一前一后进了家门。

傅泽言在看到她进门之后也发车离去,只是嘴边始终挂着一丝浅浅的微笑。

一进来家门,林早早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嫉妒猛兽,几乎是咆哮着吼道。

“你们这对狗男女在车里呆那么久,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

和林早早对峙,她早已恢复了理智,边把玫瑰一支一支的挑出来,剃掉扎手的刺。

“那又关你屁事,麻烦你嘴巴干净点,林家的女儿不会一口一个狗男女,更何况——”林晚晚的口吻带着一丝冷笑的意味。

“你口中的‘狗男人’,你不是想要他很久了吗?”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贱人。”

林早早发疯般的冲了上去,却被刚好下楼的林父拦住,他一边安抚着林早早,一边招呼着林晚晚快点上楼,这俩姐妹没一天能让自己消停的。

而他想问林晚晚的话,也没有来得及问出口。

林晚晚则抱着插好的玫瑰,优雅的走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明白,自己和傅泽言的订婚对自己从哪方面来说都是有利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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