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在见到林晚晚的那个刹那,傅泽言的浑身细胞就叫嚣着想要她,此刻一个吻,又怎么能够让他满意?
当时是身边还有人,让他不得不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然而此刻
这静寂的偌大更衣室里可是只有他们两个。
傅泽言低头看着自己怀里那张小女人嫣红而散发着风情的脸蛋,感受着她星眸迷离地望向自己的目光,只觉得下身一紧,忍不住再次低头攫住她的红唇,加深了这个吻。
一双大手也不自觉从林晚晚的背上开始朝着别的地方游移而去。
沉浸在他强势而灼热的深吻里的林晚晚突然觉得身上一凉,猛然惊醒过来,将傅泽言往后一推,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礼裙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被傅泽言褪去了大半,此刻正斜挎在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春光。
而她刚才感觉到的那股清凉,却是他解掉了她的bra。
“你这人”
林晚晚又羞又恼,当即便手忙脚乱地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想把它们重新穿好。
谁知道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人握住,反扣到了头顶。
傅泽言邪笑着欺身上来,“还穿什么穿?难不成你以为我之前对你说的话是说着玩的吗?穿这件礼服的你,只有我能看,所以必须换掉!”
说着,他低头看向林晚晚,触目所及之处却是她裸露在外的大片雪白肌肤。
咕咚
傅泽言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眸色一暗,再也忍不住,俯身下去,吻上了眼前那一处精致的锁骨。
“傅泽言你是不是太霸唔”
听到他的话,本来气得抬头就想指责他的林晚晚在那灼热的唇吻上锁骨的一瞬间,溢出喉咙的话不自觉地转成了一声低吟,却让傅泽言眼里的**之色变的更加地浓重。
他空出的另一只手,也忍不住开始抬起,抚上林晚晚胸前那一抹柔软。
这个家伙,是精虫上脑了吗?
林晚晚羞愤欲绝地想到,她很想推开他,奈何自己双手都被他禁锢着,整个身子也被他压在墙上,压根就使不上一丝力气,只能任凭着他一寸一寸吻过自己的肌肤。
更让她自己气愤不已的是,或许因为身上这个人曾跟自己的缘故,她的身体竟然不光对他不排斥,反而渐渐起了反应。
而她自己,甚至也开始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一直到她已经能够清晰感觉到傅泽言的灼热就顶在自己私处的时候,她才忍不住狠狠咬了自己舌尖一口,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用尽管已经被放开但却没什么力气的双手推拒着他。
“不行,这里不可以”
要知道这可是在皙泉,虽然他们俩现在是在贵宾室里,但是外面可还有其他人呢,要是被人知道她竟然跟傅泽言在更衣室里做了那档子事的话,那她简直不要活了。
可惜此时的傅泽言早就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她的美好,已经如同箭在弦上一般了,又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话。
就在林晚晚绝望地以为自己完了,一世英名就要不保了的时候,更衣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
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顿时让傅泽言的动作停顿下来。
他红着眼眶,扭头冲外面怒吼道:“什么事?”
嘶哑的嗓音中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怒气,吓得林晚晚都心肝颤了颤。
不过趁这个机会,她却是连忙从傅泽言身上钻出来,躲到更衣室另一边,将自己身上几乎被傅泽言褪光的衣服慌忙往上扯,好遮住自己那些裸露出来的肌肤和上面斑斑点点的吻痕。
在傅泽言的声音响起后,外面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有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
“那个傅少校,你让我给林小姐找的礼服”
造型师的声音里夹杂着无限的恐惧。
他也是个男人,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人事,听到傅泽言那明显的带着欲求不满的声音,再联想到此刻的更衣室里似乎只有傅泽言跟林晚晚两个人,他自然不难猜出这两个人刚刚发生了什么。
造型师心肝都凉了半截,一个劲地在心里祈祷着,希望傅少校不要因为自己打扰了他的好事而动怒。
听说这位军长大人做事从来都是个随心所欲的主儿,他真的害怕万一他什么时候派人拿枪把自己给突突了。
不过他显然是想多了,我们的军长大人此刻固然因为被打扰了好事而恼怒,却也回想起来正是自己吩咐造型师给林晚晚另外找件礼服的。
他自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对造型师这么一个小角色做什么。
强忍着收敛起**,傅泽言简单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扯过自己之前脱下扔在一旁的西装,将林晚晚整个人盖住,然后转身打开更衣室的门,伸出一只手去。
“给我吧。”
看着眼前那只骨节分明,筋理遒劲的手臂,造型师咽了咽口水,将手中提着的礼裙小心翼翼地递过去,随即便像触电似的收回手,匆匆道:“如果傅少校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说完他也不等傅泽言回应,转身拔腿就走,生怕走得慢了就被傅泽言叫住跟他清算刚刚的帐似的。
听着耳边传来的急促脚步声,傅泽言眸色闪了闪,随即关上门,转身面对着林晚晚。
林晚晚此刻身体内被傅泽言勾出来的**之火已经如潮水般退去,但脸上的红霞却仍旧浓郁,红彤彤地似苹果般鲜艳。
她微垂着眼眸,目光闪烁着,不敢抬头直视傅泽言,心中还在暗自懊恼着,自己怎么一遇上傅泽言,就对他没什么抵抗力了呢?
要知道以前在学校的时候,除了沈越之外,她对别的任何对她有意思想要接近她的男生可都是不假辞色的。
偏偏遇上他就
简直可气!
一定是因为这家伙太流氓了的缘故!
看着她这副模样,傅泽言心中却又忍不住生出了想要逗弄她的心思。
“怎么了?晚晚你这副样子,是在为我刚刚没有满足你而感到不满?”
一句话说得林晚晚差点一口老血梗在喉咙。
她不满?她哪里表现出不满了?明明欲求不满的人是他傅泽言自己吧?
林晚晚猛然抬起头来,冲过去就想跟这个不要脸的货理论,却被他一把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