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见林晚晚对他们冷笑一声后什么话也不说,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林天豪急了。
“诶,晚晚”
她可还没表态呢,怎么就这么走了?
他正想叫住林晚晚再对她说点什么,却见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此时驶过来跐地一下停在林晚晚身边。
是傅泽言来了。
林天豪只得把所有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吞进喉咙里,脸上重新扯出笑容,笑看着此刻下车来的傅泽言和林晚晚两人。
傅泽言一看林晚晚脸上难看的表情,就知道他刚刚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林天豪跟她那后妈和姐姐肯定跟她说了些什么难听的话。
眼里不易察觉地闪过一抹寒光。
他故意搂住林晚晚的肩膀,低头对她宠溺地笑了笑,随即对林天豪道:“不知道伯父要跟晚晚说的话说完了没有,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带晚晚先回去了。”
“诶诶,好的,说完了说完了,你们小两口回去吧。”
林天豪忙不迭地点头道。
当着傅泽言的面,他自然不会多说什么,要是让傅泽言认为林晚晚跟家里的关系搞得不和睦,对她心生芥蒂的话,他不就得不偿失了吗?
他却不知道,对于林晚晚和家里的关系,傅泽言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
甚至很多年前,他还因为看不惯林早早欺负林晚晚,而帮她教训了她一顿。
“好,那我们就先走了。”
傅泽言转身拉开车门,让林晚晚先上了车。
他自己却在上车前顿了顿,声音猛然沉下来,严肃对着身后的几人道:“林叔叔,郑阿姨,晚晚是即将要成为我妻子的女人,我希望你们能管好自己的另一个女儿”
“要是晚晚因此而受了什么委屈,我是不会顾忌姻亲之情的。”
音落,傅泽言便弯腰直接钻进了驾驶室,发动在夜色里如墨般闪耀的黑色迈巴赫扬长而去,徒留下林天豪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着。
林天豪笑容收敛,猛地一甩手,对郑美丽和林早早两人怒道:“你们也听到了,现在傅泽言可是在我们面前表了态,你们俩以后在晚晚面前最好都给我夹着尾巴做人!”
“要是被我发现谁还背着我去找她的麻烦,那可别怪我也翻脸不认人!”
说完,他便径直离开了。
郑美丽和林早早脸上的表情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都变得十分难看。
片刻后,林早早狠狠地跺跺脚道:“妈!你看爸爸!他以前可是很少对你和我发火的!”
“嗯,我知道,还不是因为林晚晚那个小贱人,她攀上了傅家这棵大树,你爸爸自然就要对她高看一分了。”
郑美丽面色阴寒地看着林晚晚跟傅泽言两人离开的方向,点点头道。
随即她转身看向林早早。
“早早,你爸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咱们暂时先收敛一点吧,看如今这种情况,你和傅泽言估计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你得尽早物色一个好的对象,这样在你爸爸面前,才能够有话语权。”
“我知道的,可是妈,我们难道就这么算了吗?那个林晚晚早上那么欺辱我,我晚上却还要被迫向她低头,我实在是不甘心!”
林早早咬牙切齿道,眼神里闪烁着对林晚晚刻骨的仇恨。
刚刚傅泽言竟然指名道姓让父亲他们管好自己,可见自己在他心里的印象已经变得有多差了,而这些,都是因为林晚晚,她恨啊!
要不是她,傅泽言对自己的感观一定不会这么差的。
“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闻言,郑美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她跟傅泽言不还没正式成婚吗?一切都还没有走到最后,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她嘴角的那一抹笑,在林早早看来,就如同美女蛇盯上了想要的猎物一般,泛着点点寒芒,让一旁站着的林早早竟不自觉地浑身打了个寒颤。
这一刻,林早早突然回想起当年,她还小的时候,也看到母亲脸上出现过这样的笑容。
而不久后,她们便住进了富丽堂皇的林家。
林早早笑了。
她知道,自己一直以来就没有母亲聪明,现在看母亲这样,似乎是已经彻底把林晚晚记恨上了,那个贱人,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这边,迈巴赫车上。
林晚晚看着专注开着车的顾天泽,眼里闪过一丝感激,轻声道:“谢谢。”
傅泽言知道她这一声谢谢是为了什么,当即便摇摇头,道:“你是我的女人,保护你不受欺负是应该的,以后不要对我说谢谢。”
有些自大霸道的话,此刻听在林晚晚耳朵里,却不知怎的,并没有让她心生恼怒,反而让她觉得心里一暖。
她咧开嘴角,冲他笑了笑,随即低下头来,眼泪迅速地浸湿眼眶。
在她跟家里人站在对立面的时候,是他站出来,什么都不问地挡在自己面前。
林晚晚突然有种自己何德何能,却又何其有幸的想法。
曾经她总是觉得,在面对林天豪和郑美丽母女的压迫时,她只能够把满腹委屈和着眼泪吞进去,因为她只有自己一个人。
毕竟他们已经是自己最后的家人了,而他们却都那样对待自己,又怎么会有谁可能跟她站在一起帮她呢?
就连从小到大跟她关系最好的闺蜜周书雅,面对在家里受到委屈的自己时,也只会暗地里安慰她,从不敢站出来说什么要找谁算账,替她把被欺负的仇报回来这种话。
可是今天,傅泽言却当着林天豪他们的面,警告他们管好自己和林早早。
他是在维护自己啊。
生平很少感受过这种温暖的林晚晚又如何能够不感动。
她那颗因为沈越的死而紧闭的心房,又开始悄悄地打开了那么一道裂缝。
低着头的林晚晚的眼泪流得无声无息,但假装专注开着车的傅泽言却仍旧注意到了。
他无奈地默默摇头,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暗道,看来自己的小野猫在家里受的心伤和委屈还挺多的,他得花更多心思治愈她的心了。
就在这时,傅泽言的手机突然剧烈地响动起来,打破了车内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