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少校,林小姐,夫人刚刚传来消息,说希望你们出院后能够回傅家老宅去。”
李显道。
闻言,林晚晚和傅泽言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经过b国之行,林晚晚和顾琳之间的关系或许因为共同经历过生死的关系,已经变得亲密无间起来,而傅泽言和顾琳,两人间曾经那种冰凉冷漠的关系也因为这事而有了改变。
他们自然没有拒绝回去的理由。
当傅泽言的车在傅家老宅门口停下来之后,林晚晚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大门边上等候着他们的顾琳和老管家。
顾琳此刻正坐在轮椅上,腿上铺着薄毯子,看她的目光虽然依旧平静而淡然,但林晚晚却仿佛能透过那种平淡感受到其中淡淡的欣喜和温情,和以前她给她的那种冰冷淡漠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让林晚晚意外的是,顾琳身旁还摆着一个空的轮椅。
听老管家说,那是她特意为她准备的。
林晚晚有些苦笑不得地领了顾琳的好意,让抱着她的傅泽言把她放到轮椅上,自己尝试着试了试,发现用轮椅还是挺方便的。
至少这样一来,她也不用麻烦傅泽言到处抱着她走来走去的了。
虽然对傅泽言来说那可能没什么,但林晚晚脸皮薄,每次被他抱在怀里,然后被一群人,尤其是一些不相干的陌生人看着的时候,她就会觉得很丢人,总感觉人家会对她指指点点。
毕竟她这么大一个人了,又不是彻底瘫痪得不能走路,只是腿受伤而已。
她怕会被人认为她矫情。
而现在嘛
看着身下在自己操作下来去自如的轮椅,林晚晚微微勾了勾嘴角。
虽然坐这个东西感觉会有点夸张,但感觉还挺不错的。
她之前看到顾琳坐着轮椅时还担心她当初中的那一枪造成了什么严重的后果,让她不能行走了,结果听了老管家的解释,才知道顾琳只是不想依靠拐棍走路而已。
林晚晚转念一想也是,要是她自己在安静地坐在轮椅上的美女形象和一个拄着拐棍单腿跳着走来走去的形象中间选一个的话,她也会宁愿选择坐轮椅。
这样一来,虽然有点夸大其实,但至少自己舒服了啊。
一行人从老宅门口来到大厅中,老管家将其他下人都带了下去,只留下傅泽言跟林晚晚以及顾琳三个人在这里。
顾琳滑动着轮椅来到林晚晚勉强,轻轻拉起她的手,欣慰道:“晚晚,看到你能够平安归来,我真的是太高兴了。”
“顾阿姨,让你担心了。”
林晚晚笑着道。
“我倒是没有某些人担心你,”顾琳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随即对林晚晚道:“晚晚,听说你现在没有住在家里是吧?”
“嗯,是的。”
林晚晚没有掩饰什么,她从林家搬出来的事情本来就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她也从来没想过跟谁藏着掖着这个消息。
但凡有人想要细查一下就能够轻易得到的答案,到如今,大概也只有自己的父亲林天豪一个人才不知道吧?谁叫他除了关心女儿可以给她带来的利益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关心呢?
想到这里,林晚晚自嘲地勾起嘴角笑了笑,却听到顾琳说:“既然你是一个人住,那你以后就搬到老宅来吧,你现在腿上受了伤,行动也不方便,老宅的下人比较多,可以帮忙照顾你。”
或许是害怕她拒绝,顾琳又补了一句道:“另外,你也可以陪陪我,咱们俩现在都属于腿脚不灵便的伤残人士,彼此做个陪,养伤的时候也能不那么无聊。”
“呃”
顾琳都这么说了,林晚晚又哪里还好意思拒绝什么,便只能够无奈地点点头,说了声“好”。
见她点头,顾琳满意而欣慰地笑了笑。
林晚晚肯同意她的提议就好,也不枉她这个平时都不怎么讲话的人,一口气费掉那么多唇舌来试图说服她。
然后她扭头看向傅泽言,“听说你被军中处分了?”
“嗯。”
“处分是什么?”
“休假一年,不做那个劳什子军团长了。”
傅泽言故意将话语说得轻松至极,做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耸耸肩道。
听到这话,顾琳眼里闪过一抹诧异,却没有说什么别的,只是点点头道:“也好,这样一来你也有时间做一些该做的事情了。”
该做的事?
林晚晚听到这话时诧异地瞥了傅泽言一眼,却正好看到他正目光灼灼地望向自己,然后笑着说:“嗯,我知道的母亲,这事我跟晚晚早就商量好了的。”
看到傅泽言的笑,林晚晚瞬间反应过来什么,不由地像受惊地小鹿般迅速收回目光,却瞬间红了脸颊。
她意识到,他们口中所谓该做的事,是指她跟他结婚的事情。
而这,在傅泽言一开始去b国执行任务之前,他们俩个的确是商量好了的。
顾琳在听到傅泽言的话之后则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你们商量好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之后,天色便已近暮。
老管家让人准备好晚餐,然后请他们几人一起移步饭厅。
看着坐在一起的傅泽言和顾琳母子时,老管家忍不住躲在一旁用袖子偷偷擦起了眼泪。
这一幕被林晚晚偷偷看到,不由地心生感慨。
她虽然不知道老管家为什么突然会哭,但大概能够感觉得出来,傅泽言和顾琳现在可以在一个桌子上吃饭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大概是很难得的吧?
事实上,傅泽言跟顾琳,在他的父亲去世后,两人就再也没有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了。
现在细细算来,大概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吧。
除了林晚晚之外,傅泽言和顾琳自然也有注意到偷偷抹着眼泪的老管家。
对于他们来说,老管家虽然是家里的佣人,但因为在傅家呆得时间太久的关系,于他们而言已经像是亲人一样了,他的情绪变化,他们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而他们心中,自然也是感慨的。
顾琳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曾经对傅泽言的态度,是不是真的太过冷漠了。
她抿着嘴唇,看着埋头吃饭,嘴角却微微上扬的傅泽言,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