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吃饱了,顾阿姨,我先上楼了。”
说完这句话,林晚晚便起身离开餐桌,往楼上走去,看都不看傅泽言一眼。
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傅泽言苦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下子,顾琳更加确定两人之间有问题了。
“出什么事了?”
她直接问道。
傅泽言没有隐瞒,将晚上碰到吕秀妍受伤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跟顾琳讲了一遍。
听完他说的话,顾琳直摇头。
“你啊,是真的蠢!”
顾琳心道,自己这个儿子,平时看起来挺聪明一个人,怎么在感情这种事情上,就这么看不清楚呢?
她一听傅泽言讲的那些事儿就知道,吕秀妍分明就是故意的。
虽然说她好像是真的扭伤了脚踝,但那又怎样?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伤势,要不是故意的,怎么会非要死皮赖脸地缠着傅泽言要求他送她回去呢?
而且还是在明知道傅泽言要去接自己未婚妻回家的前提上。
也难怪晚晚那丫头会生气。
不管是谁,在明知道一个女人可能喜欢自己未婚夫的情况下,还看到未婚夫堂而皇之地带着那个女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甚至还因此而违背或者耽搁了跟自己的约定,想必都会不高兴的。
除非她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男人。
至于吕秀妍,顾琳大概还是有那么一点印象的。
傅家的人丁并不兴旺,傅老爷子他们三兄弟,傅老太爷只有傅显文一个独子,第三代也只有傅泽言这一个。
而傅二爷膝下有个女儿,生的也是个女儿,跟傅家的关系并不算太亲近。
傅三爷则更是从来没有结过婚,也没有孩子,所以当初他那个亲戚的侄女带着吕秀妍投奔他的时候,他才会把吕秀妍留在身边,也算是拿她当半个孙女儿养。
因此顾琳也是见过吕秀妍几次的。
不过对于没有了傅显文的傅家,顾琳唯一会理会的人只有傅家三个老爷子,之前的傅泽言她都不怎么会愿意理会,更不会去关注那么一个小姑娘了。
没想到她现在倒是喜欢上了傅泽言,而且还挺有心机的。
这倒让顾琳忍不住叹息,看来自己这个儿子,招惹的女人还挺多的。
她又想起上次在军区医院傅泽言的病房里看到的那个女孩,那姑娘一看也是喜欢傅泽言的,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但无论如何,在顾琳心里,还是只有林晚晚是最合适做她媳妇的。
她相信,一个善良而又敢于为了自己儿子丢掉生命的女人,是最合适傅泽言的,更何况他自己也喜欢。
回过神来,顾琳见傅泽言居然还在埋头吃饭,忍不住抬手敲了他的脑门一下。
“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吃饭?晚晚一看就是吃醋了,你去给我把她哄好去!”
顾琳嗔道。
但当她说完之后,她和猛然抬起头来的傅泽言两个人都呆了。
因为刚刚她的那个动作,大概只有在傅泽言很小的时候她才对他做过,而从敷显文去世后到现在,顾琳连和颜悦色地跟傅泽言说话的时候都变得很少,更别说跟他做这么亲密的动作。
呆呆看着自己蜷曲着僵在半空的手指,顾琳愣了片刻后迅速回过神来,轻咳了两声,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咳咳,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啊?哦,好!”
傅泽言被她的话惊醒,反映过来连忙起身朝楼上走去。
不过在他背对着顾琳后,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了一点点,勾勒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通过刚刚的那个小动作,他能够明显地感觉到母亲心里那不知何时对自己筑起的心防已经开始逐渐瓦解了。
或许,三十岁以后的他,还是有机会能够享受到跟母亲之间那种亲人的温情吧?
怀着莫名地好心情,傅泽言加快步伐往楼上走去。
林晚晚在生气这事傅泽言自然能够感觉得到的,只是他没有想到像顾琳说的,林晚晚竟然有吃醋。
毕竟他这个人在琢磨女人心思这一块的能力有点弱,哪能够通过人家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一点点东西轻易地猜测出人家到底是在生气还是在吃醋。
但只要知道小野猫是吃醋的话,对他来说就好办了。
可惜,自以为能够很快哄好林晚晚的傅泽言,在来到林晚晚的房门跟前后,便又遭遇了一件郁闷的事情。
那就是,林晚晚竟然将房门从里面反锁上了。
同时房间的门口还孤零零地躺着他的被子和枕头。
显然他这是被扫地出门了啊。
“晚晚,开门。”
傅泽言上前拍了拍门,却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说:“我睡着了,你晚上爱干嘛干嘛去,要是实在找不到睡觉的地方,去你那个好妹妹那儿也可以,反正隔得挺近的。”
听到这话,傅泽言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从林晚晚这句话里他倒是确定了刚才母亲说的话,林晚晚确实是吃醋了。
门里,林晚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出那样一番话来,不过在回到房间之后她见傅泽言居然半天都没有来找自己解释些什么,便越想越气不打一处来,听到傅泽言的声音后下意识地就那么说了。
说完后,她就紧紧闭着嘴巴,有些懊恼又有些烦闷地看着被自己紧紧反锁上的门口。
而门外的傅泽言此时却眼睛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微微勾起嘴角,转身往楼下走去。
在他离开后不久,紧闭的房门便被从里面打开了。
林晚晚从门里出来,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和依旧静静躺在那里的傅泽言的被子,突然觉得一阵失望。
自己的气话说得那么明显,她本来以为傅泽言会趁机解释些什么,然后再求她开门的,那样她心一软,说不定就会来给他开门了。
谁知道他居然什么都不说,就这么走了!
关上门,林晚晚默默转身回到屋内,突然觉得窗外明亮的夜空中的星星都失去了光泽。
“臭傅泽言!混蛋傅泽言!”
她低头愤愤地嘟囔了几句,扑倒床上,把自己的脑袋用力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但很快,她又猛然抬起头来,诧异地看向窗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