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对了,这个是怎么回事?”
林晚晚突然走回来,摊开的掌心出现一个钥匙串。
看到那个钥匙串,沈越的心猛地咯噔一下,还以为林晚晚知道他跟周书雅联合起来骗她的事情了,却听到林晚晚问:“为什么书雅会把这个给我,然后告诉我说你死了?”
嗯,疑问的语气,看来她并不清楚事情的真相。
沈越心里松了口气,随即解释道:“这个钥匙串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我之前去了趟b国,你应该也知道,那个地方很乱,然后我有一次不小心受了伤,也因为那次受伤而将钥匙串遗失了。”
“我想大概是书雅她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这个钥匙串,然后以为我死了吧。”
“唔”
听着他的解释,林晚晚回想起自己跟周书雅讲过的话,发现的确是这样的,便没有再说什么。
点了点头,林晚晚直接将手中那个钥匙串扔回给了沈越。
“既然这样,那这个东西就还给你吧。”
他们俩现在的关系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这个钥匙串也没有了存在的意义,她不想再把它留在身边让自己看着伤心,还不如直接还给沈越。
至于他要怎么处理,是扔了还是留着,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毕竟两个人之间,是他先背弃了她的。
抬头仰视着天空,林晚晚生生地止住了想要再次流泪的冲动,然后目光平淡地看向沈越,“那么,从此以后,我们俩就彻底没有任何关系了吧,再见,沈越。”
再见,再也不见。
以后,你和你的未婚妻在一起,我嫁给那个叫傅泽言的男人。
我们之间,就再也不会有丝毫瓜葛了。
心中默念着,林晚晚转过身,朝外面走去,眼眶却还是忍不住红了。
这毕竟是她曾经深爱过三年的男人啊!
看到含着泪离开的林晚晚,沈越的未婚妻眼里闪烁着疑惑,看向朝自己走过来的沈越,好奇道:“越哥,她这是怎么了?你们俩之间”
沈越闻言笑着搂住她的肩膀。
“没事的,她就是我以前一个同学,知道我竟然有未婚妻了,所以过来祝福我的,至于别的嘛,她曾经是追过我,但我心里可一直都只有你一个,怎么会跟她有什么呢对吧?”
“嗯,越哥,我相信你。”
女人满脸幸福地依偎进沈越的怀里,两个人靠在一起的身影,却显得远处林晚晚的影子越发的落寞。
当天晚上,林晚晚连夜搭上了回栎城的飞机。
海城,她是不想再多呆了。
第二天凌晨,飞机降落在栎城机场。
当林晚晚从机场走出来的时候,突然觉得,虽然栎城和海城的空气很不一样,但这里,竟会给她一种安心和温暖的气息。
也难怪这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人,不管走得多远,最后都还是想要回到自己的家乡。
微微感慨了一句,林晚晚迈步走向路边,准备搭一辆出租车回家。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刚站在路边,还没来得及招手,就看到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自己面前。
车门打开,里面是两个林晚晚不认识的男人。
“林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真是让我们好等啊!”
其中一人狞笑着,然后在林晚晚压根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直接将她拖上了车
“唔唔唔”
林晚晚被两个人绑在车上,嘴巴上封着胶带,满心的疑惑和不解。
这些人是哪里来的?为什么要抓她?他们现在是准备要把她带去哪里?
看着自己落在那两人手里的包,她眼里闪过一抹绝望。
手机在那个包里,而且被那两人给关了机,她又才回来,根本就来不及通知谁,这可该怎么办?
林晚晚背在身后被绑住的手用力地扭动着,想要挣脱开手上的绳索,但奈何那两人绑得实在是太紧了,她压根挣脱不开。
该死的,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眼看着面包车载着自己渐渐驶离了城市最中央喧哗的闹市区,林晚晚的心里越发着急起来。
与此同时,或许是冥冥之中心生的感应,傅泽言突然极其不安地从睡梦中醒来。
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发现已经接近天亮了。
算算时间,林晚晚离开的时候跟他发短信说最迟三天回来,今天好像就是第三天后了。
说实话,这几天她不在,每天早上醒来,怀里没有个软糯糯的小东西粘着,他都有些不习惯了。
有些迟疑地,傅泽言拿过放在一旁床头柜上的手机,给林晚晚拨去了一个电话。
虽然现在给她打电话有吵她清梦的嫌疑,但傅泽言突然觉得,对她的思念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地强烈,他已经不想忍耐了。
这些天来他都没有给她打过电话,是不想要打扰到她的工作。
但如果她工作已经结束了的话,那应该就没有关系了吧?
想象着小野猫在电话那头迷迷糊糊地接通电话,然后知道是他打过去故意扰她睡眠的电话后那副张牙舞爪想要炸毛的模样,傅泽言的嘴角就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微带着宠溺的笑容。
然而奇怪的是,电话打过去,他却只听到了一阵冰冷的女声。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傅泽言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还记得林晚晚跟他说过,像她们做医生的,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是不可能把电话关机的,因为需要二十四小时保持可联系的状态,这样一来医院里一旦出了什么紧急情况,她们才能够及时赶过去。
再打了两次,见林晚晚的电话依旧打不通之后,他立刻翻出王承的手机号拨了过去。
“你告诉我,晚晚她到底是去哪里参加学术调研了?现在人怎么联系不上?”
“啊?”
接到傅泽言电话的时候,王承还在睡觉,闻言一脸茫然地说道:“晚晚不是去找沈越了吗?说是这两天就会回来的,怎么可能联系不上?”
话一说完,他就立马清醒了过来,从床上僵坐起来,一脸惊慌地看着手中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