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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七章:被蛇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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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呢,这种蛇虽然有毒,但毒性相比较而言算是比较弱的那种。”

领队解释道。

“林小姐这个情况,比较严峻的就是她是被咬中的脖子,相比起别人那些被咬中手腕脚腕的人,林小姐体内的蛇毒毒性可能要稍微强烈一点,但一般情况下来说并不会伤及性命。”

说这话的时候,领队还轻轻地松了口气。

毕竟要是林晚晚真的出了意外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面前这个向来霸道暴躁的傅少,还不知道会对他做什么呢。

像他们这些栎城人,这些年来可是听了不少关于傅泽言的‘英勇’事迹。

人家小的时候就连市长的儿子都敢打,收拾他这种平头老百姓,那不是跟玩儿一样的嘛?

跟傅泽言说了声之后,领队离开帐篷,冲外面等候着的众人笑了笑。

“大家都散了吧,林小姐是不小心被蛇咬了,没出什么太大的事情,大家回去继续休息吧,不过这附近有蛇,你们睡之前把我让你们准备的专门驱虫避蛇的药水都洒一洒。”

一听说有蛇,大家都顿时不敢在外面呆了,生怕那些阴影处的石头或者什么草丛里钻出一条蛇来咬自己一口。

众人一哄而散以后,领队看了看身后那顶亮着灯的军绿色帐篷,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也离开回自己帐篷里去了。

帐篷里,傅泽言看着昏迷不醒的林晚晚,却始终放心不下来。

虽然之前领队的一番话让他心里的焦灼少了那么点,但他还是很担心,都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领队先前说一般情况下,林晚晚中的这个蛇毒并不会危及性命,但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呢?

他可不敢赌。

眼里闪过一抹坚定之色,傅泽言来到林晚晚面前,趴下身子,一张嘴唇径直朝着林晚晚脖间的伤口位置凑了过去

吸吐

片刻后,见从林晚晚脖子伤口处被自己吸出来的鲜血已经不再夹杂着一丝黑色之后,傅泽言微微松了口气。

轻扯了下嘴角,一阵头晕的他就那么朝着林晚晚胸口倒了过去。

林晚晚只觉得自己睡了很长的一觉,且这一觉睡得很不舒服,开始是脖子那里酥酥痒痒的,后来又觉得胸口闷闷的,像是压了座大石头似的。

不过她却没有醒过来,因为眼皮子很沉很沉,沉得她睁不开眼。

倒是第二天一大早,带着人来到帐篷跟前的领队吵醒了趴在林晚晚胸口睡着的傅泽言。

看着傅泽言唇边那一抹乌青,再看看旁边地上那一滩已经干掉的污血,领队便知道傅泽言做了什么,眸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敬佩之意。

“傅少,我选了几个人,这山上手机没有信号,只有到了山下才行,我们坐一个简易的担架,让他们一起帮你将林小姐抬下山吧。”

傅泽言拒绝了领队的好意。

“不用了,他们几个也都是来山上游玩的,不要打扰了他们的兴致,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送她下山了。”

“这,傅少你确定你真的可以吗?”

领队有些担心地说道。

“当然,”傅泽言挑了挑眉,“你不相信我?”

领队闻言连忙摇头,“不不不,我只是担心傅少你既然您自信可以的话,那我就不麻烦他们了。”

“嗯,不过我的帐篷还有这些东西都收不了了,麻烦你们帮我收一下带回去,到时候直接送到傅家老宅就行。”

“好的,这点小事,包在我们身上了。”领队笑着道。

随后,领队便带着他带来的那几个年轻人,又离开了。

傅泽言则回头看了一眼还没有醒过来的林晚晚,掏出手机。

一般的手机在这里没有信号,但傅泽言的并没有这个限制,他的手机是军部长官专用的卫星手机,在关键时刻,比起那些容易没有信号的手机,还是更能够派上用场一些的。

比如说现在。

给李显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人开车来清灵山等着接他之后,傅泽言打水给林晚晚擦了擦脸,随即便背着她往山下走去。

走到一半,在他背上原本熟睡着的林晚晚被他颠来颠去的,就那么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睛,她就看到自己面前出现一个熟悉而巨大的后脑勺。

林晚晚使劲地咬住嘴唇,才忍住了尖叫出声的冲动,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傅泽言并没有发现她已经醒了过来。

扭头看了看,林晚晚发现身边经过的场景看起来似乎有点熟悉。

愣了片刻,她才反应过来,这是他们上山时经过的路,所以她跟傅泽言现在是在下山咯?

这是什么情况?

林晚晚在傅泽言背上,花了十分钟将自己涣散的思维渐渐找了回来,然后她才记起,自己昨天晚上,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咬了。

那东西,长长的,像是条绳子一样。

是蛇吧?

林晚晚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脖颈,果然摸到了两个细小的窟窿,很明显,她昨天晚上真的是被蛇咬了。

她抬手的动作让傅泽言终于发现林晚晚已经醒了。

“醒了?”

他轻声道。

“嗯,醒了。”

林晚晚点了点头,随即突然意识到,他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虚弱?说话时还喘着粗气,像是很累似的。

“你怎么了?”

脱口而出问了一句后,林晚晚便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她没有想到自己身上会完全没有力气,傅泽言也没想到她会挣扎得那么突然,一个没掌稳,她便直接从傅泽言背上跌了下去。

“哎哟!”

林晚晚惨叫了一声,重重摔倒在地上。

虽然在落地的那一瞬间企图让双脚支撑着自己的林晚晚已经发现了自己没力气的事实,但没力气并不代表不会感受到疼痛,这一下把她摔得差点疼哭了。

但她的惨叫声很快戛然而止,然后她便睁着眼睛愣愣地看着傅泽言,确切地说,是看着他的脸。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摔疼了?对不起,我刚没注意,你没事吧?”

傅泽言压根没注意到林晚晚在看他,一双眼睛不时地上下打量着林晚晚身上跟地面接触的地方,生怕她哪里摔伤了。

“你我”

林晚晚呆呆地看着他,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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