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驯马员准备过来拉住缰绳,好让傅泽言和林晚晚从马背上下来,但是驯马员刚一接近黑马儿,它就突然像发了疯一样,突然抬起了前蹄,让已经侧身准备下来的林晚晚立刻滚落在地。
“晚晚!”
还没等傅泽言下马,黑马儿就止不住脚步的往白漠边境的悬崖处跑去。
林晚晚从马上摔了下来,驯马员见状就上前去搀扶,询问有没有受伤。
除了手臂有点破皮,脸上沾了一点尘土,林晚晚表示没什么大碍。
可是傅泽言被黑马儿带走,跑得就快没有人影了。
“不好!那匹马好像又想自杀了!前面是悬崖!”
驯马员这话一出,可是吓坏了林晚晚。
马也会自杀?可是马背上好坐着傅泽言啊!
其他的工作人员开来了沙漠越野车,拉上林晚晚一起,猛踩着油门去追逐发疯的马儿。
“吁!”傅泽言刚把马儿驾驭的停了下来,但是又听到了远处有车子发动的轰鸣声,把马吓得又撒腿就跑。
眼看着要没事了,可是现在又把马儿给刺激到了,傅泽言现在实在是没办法了。
快要到悬崖,傅泽言看着身后的车子越来越逼近,他想准备能跳下来还能活个命,大不了擦破皮,被马踩几下,受点皮外伤,严重点可能轻微骨折。
傅泽言相信自己的体能可以承受住这一切,正想准备跳马,但是身后的汽车鸣笛,吓得马儿一声长啸,径直的朝悬崖跳了下去!
“不要!”
林晚晚的一声大喊,一阵飞扬的尘土过后早已不见傅泽言的踪影。
悬崖边上,只留下摩擦的痕迹。
连跌带爬的林晚晚迅速的下了车,提着婚纱就往悬崖边跑去,她多想看到傅泽言的身影。
洁白的婚纱在白漠上拖动的细沙,一直拖拽牵扯到林晚晚的身上,她紧张的跑到了坠马的悬崖,往下看去,底下是一片深渊,除了看见那匹马儿已经摔死倒在血泊中,就不见傅泽言的身影。
“泽言!你在哪!你听到就回个声!”
林晚晚哭丧着脸,不管身上的伤痛,跪倒在地上,一个劲的朝悬崖底下大喊。
“你们还愣着在这里干什么!快点派人下去搜寻啊!”
驯马员见状,搞不好要出人命了!
他马上拨打就近的救援电话,救援队不到五分钟就到了。
救援队带头的人询问目击者发生的事情经过,把施救的设施装备好,就下去搜寻。
奈何不住心中的痛苦的林晚晚,哭着喊着让他们快点行动。
再耽搁一分一秒,在她心里都是一丝丝刺痛。
“你们动作快点!人命关天啊!”
林晚晚看着救援还没行动,着急不行了,心急的发脾气朝救援队怒吼。
“林小姐,你冷静一下,情绪不要那么激动,我们会竭尽所能的去搜寻的。”
没多久,救援队固定好下滑设施和装备,迅速的往下,进行搜寻。
蓝明昊得知这一消息,马上的赶了过来,询问了一下驯马员的情况,再过去安抚林晚晚。
“别哭了,晚晚,不要太担心了!泽言一定会没事的。”
“明昊哥,都是我,要是不骑马,那就不会出事了!”
林晚晚一直在对自己深深地自责,伤心难过的泪水不断的溢出眼眶。
现在唯有的就是等待救援队搜救傅泽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林晚晚着急的一直在悬崖边上徘徊。
“找到了!”
只听见救援队在深渊底下大喊了一声,林晚晚就像抓住了希望,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快!赶紧的!把人拉上来!”
上头接到指示的人马上会意,下令拴好绳索,把受伤了的傅泽言拉上来。
林晚晚前去救援队那里等待,只看见绳索一点一点的往上拉,一个大的医用担架,里面躺着是头破血流的傅泽言。
这受伤的让傅泽言的额头有好几道口子,手臂和身上均有多个地方有损伤,这昏迷不醒的样子,真是让林晚晚心里狠狠地痛了一阵。
“泽言!你醒醒!”
她跑向前去,想去晃动他的身体,却被医务人员给拦住了。
“林小姐,傅先生现在身上有过多的伤口,不能随便触碰。”
随之简单的包扎好流血的伤口,林晚晚就跟着救护车去了就近的医院。
救护车行驶了没多久,就遇到了堵车,傅泽言现在的状况非常不乐观,头部流血不止,后脑勺受了重创,昏迷不醒的样子,让林晚晚心急如焚。
林晚晚握着傅泽言的手,希望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的体温。
只是傅泽言的手好冰!好像身上的血都要流干了一样!
“你一定一定不能有事我们还要结婚我们还要有自己的孩子你不能这么狠心丢下我我会听话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林晚晚一直呜咽着,泪水挂过脸蛋,顺着指尖流到了傅泽言的手背上。
这时,傅泽言的手指微微的动弹了一下,这让林晚晚似乎看到了希望。
“不哭傻瓜”
傅泽言微睁着的眼,迷迷糊糊的看到林晚晚在自己面前的身影,他想伸手去触摸,但是疼痛感来袭,让他刚想举起来擦拭林晚晚眼泪的手,直直的坠下。
然后,就再也没有吭声了。
就像很累的样子,傅泽言似乎想深深安睡一觉。
可能等到他醒来,林晚晚就会穿着洁白的婚纱,在红地毯的另一端等他。
但是现在,他好像没那么多利器去思考这些事情了。
堵车将近十几分钟,道路终于通畅了,救护车飞快的回到医院,早已在医院门口等候的医护人员马上将他从救护车上提下来,快速的推进抢救室。
林晚晚身上还穿着拍照的婚纱,在医院里引来了许多异样的目光。
这个时候她也不管不顾那么多了,她一个劲的跟着医护人员跑到抢救室,里面出来的医生马上阻止林晚晚的进入。
“女士,您只能在外面等候,谢谢合作。”
红色的手术灯亮起,林晚晚暗自神伤的坐在门外的椅子上,十指紧握的抵在额头,祈祷着傅泽言能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