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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另一个傅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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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k看着林晚晚陷入了沉思,他突然有个主意,他说让林晚晚用讲故事的方式来让傅泽言回忆一下曾经的事情,过几天休息好再开拍也不迟。

傅泽言一直在认真地听他们的交谈,他的脸上表现出各种疑惑的样子。

林晚晚带着傅泽言回到酒店的房间里,从始至终傅泽言都是紧拉着林晚晚的手,生怕一松手,林晚晚就走掉了。

可能现在傅泽言身边最能信任的人就是林晚晚。

他那时候的记忆里,本没有她的存在,而现在,又增加了她出现的回忆。

“哇!好大的床!”

傅泽言一进到房间,见到那整洁的双人床,一时高兴的把鞋子脱了,在床上猛地蹦跳。

由于他的身高体重实在是无法与这床的弹跳性所对称,他措不及防咚——的一声,头顶撞到了天花板上。

“泽言!你干什么!”

林晚晚看到傅泽言狠狠地保住脑袋,痛苦的倒在了床上,一直大喊着:“好痛!好痛!”

她的心就像漏了一拍,恐惧他会越来越严重,在这疼痛的呐喊声里,林晚晚只能抱着傅泽言的身体,好让他别那么难受。

不一会儿,傅泽言安静的倒在了林晚晚的怀里,呼吸均匀,但是眉心紧锁,嘴角往下,好像有什么事情埋藏在心里。

林晚晚轻抚着他的眉毛,好让他舒展开来,别这样愁眉苦脸的样子。

“不,不要!”

突然的一声叫唤,吓坏了正抚摸傅泽言的林晚晚,她被傅泽言一下推到在地,一屁股的坐在地板上,疼痛难受的根本无法马上起身。

“晚晚!晚晚!”

傅泽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身,他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林晚晚,刚想去搀扶,却感觉一阵模糊涌上了脑袋,双眼朦胧的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他在喊自己的名字!

林晚晚激动地不顾自身的疼痛,拼命的起身想去拥抱傅泽言,但是他一直锤着脑袋,可能有些记忆片段会让他深陷难处。

“泽言,你还好吗?头怎么了?”

看见傅泽言这么折磨自己,她实在是特别的心疼。

她的力气比不过傅泽言的力量,不管林晚晚怎么抓住傅泽言的手,不让他敲打脑袋,但还是无济于事。

绷带被傅泽言狠狠地扯掉了,缝针的伤口微微的渗出了鲜血。

林晚晚看到这情况似乎要变得恶化了,她就想快点把傅泽言再送去医院,不然这情况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

刚拿出手机,林晚晚准备拨打120的时候,傅泽言一把夺过她的手机,狠狠地朝窗外扔了出去。

这举动,让林晚晚愣住了。

曾经的傅泽言从来都没有这么脾气暴躁的对待她,这是第一次,也惊吓到了林晚晚原本就受创的内心。

“泽言!你这是怎么了!”

林晚晚看着傅泽言的眼睛,眼白处突然涨红的都是充血的颜色,攒劲的拳头让他手臂的青筋特别明显的暴露出来。

傅泽言这是要发疯的节奏吗?

只见他并没有回答林晚晚的话,而是拿着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往林晚晚的身上砸去,还好林晚晚敏捷的躲过了。

为什么他会突然变得那么狂躁?

难道是头部又受到撞击,把他内心的最邪恶、最凶残的自己放了出来吗?

“林晚晚!你为什么不肯做我的女人?”

莫名其妙就恼羞成怒的傅泽言,从嘴巴缝隙里挤出这句话。

冰冷的语气实在是让林晚晚觉得,这不是真正的傅泽言。

但是这样也回到像以前的记忆阶段,那个七八岁小孩模样的傅泽言已经消失不见了。

不过现在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冷静下来?

傅泽言这幅要吃掉林晚晚的模样,就算有外人救助了,也只是以为你们小两口吵架而已。

林晚晚心里想,不如顺着他的话,让他放松警惕,在另外慢慢想办法制服傅泽言。

“那个,泽言,不是我不肯做你的女人而是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此话一出,让刚才暴怒的傅泽言冷静了几分。

他还是向前去想抓住林晚晚的手,不过他的举动已经没有那种想杀人的冲动了。

这回林晚晚没有躲藏,而是由任傅泽言抓住自己,她要仔细的分析,现在这个傅泽言,他的内心真的需要什么。

“晚晚,你说的是真的吗?”

傅泽言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激动地抓住了林晚晚的肩膀,眼神从刚才的凶神恶煞,变成柔情似水的模样。

还不等林晚晚开口回应,傅泽言就一把将林晚晚搂进怀里。

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你终于是我的了!你这磨人的小野猫!”

这话让林晚晚感受得不对劲,傅泽言是不是记忆错乱了?

他是以为现在是刚开始交往那段记忆吗?是在还没发生误会之前的那段记忆!

但是将错就错,林晚晚不打算把傅泽言的思绪弄乱。

能怎样回忆就回忆吧!只要不做伤害他的事情,林晚晚怎么都愿意陪在他身边。

“泽言,你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吗?”

林晚晚问傅泽言,是想问问他能否记得起现在是何时何地。

“我们不是在栎城么?”傅泽言这么一回答,让林晚晚心里一震。

现在在她面前的傅泽言,还是在过去回忆里的那个傅泽言!

林晚晚脸上很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她还是决定把事情真相告诉他。

“我们现在是在h国,泽言,前一段时间你因为从悬崖上摔了下来,后脑勺受了伤,记忆会有点混乱,但是你不要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后脑勺受伤?记忆混乱?

这些词汇在傅泽言的脑海里不断反复的滚动,让他的内心突然变得不安。

“晚晚,你说的是真的?现在我们不在栎城吗?”

傅泽言一边问林晚晚,一边跑到窗外看,拉开窗帘,他的眼前浮现一座陌生的城市,不远处有一片既陌生有熟悉的沙滩。

他有一种预感,他感觉自己肯定来过这里。

看到有一条洁白的婚纱被挂在梳妆台的旁边,傅泽言一愣。

没有想到这一天会到来的那么快。

“我们,是要准备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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