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少校!少校!”
直升飞机上的士兵们,在飞机降落之后,都赶忙的跑到了傅泽言的身边,将他围起来,兴奋又激动地想与他拥抱。
见到傅泽言还光着膀子,其中一位士兵从飞机上拿出来早已准备好的军装,交付在傅泽言的手上,朝他恭恭敬敬的敬了一个礼,并大声地说:“请傅少校回部队复职!”
接过士兵手上的军装,看着这熟悉的衣服,他的心里是踊跃出多少说不出来的情绪,傅泽言也激动的朝他曾经的士兵回敬一个礼。
听见他的士兵说要回去复职,傅泽言就转过头看了下身边的林晚晚,当初是因为自己身体不适,才想离开这他一直热爱的岗位,但是现在,他的头部已无大碍,也是可以回去回复他原来的头衔,只不过,他最在意的,还是林晚晚是否允许。
“泽言,既然你一直都热爱部队,我明白你心里那份对我的担忧,你别考虑我,你要做的就是我想让你去做的,做回的你傅少校吧!”
懂事的林晚晚,说出了傅泽言心里最担心的话,她不但没有阻止自己,反倒是让自己回去,这宽广的胸怀,简直让傅泽言的内心,充满了无限的感激。
傅泽言的眼神里渐渐透露出各种感动的颜色,他将军装穿在身上,扣好扣子,整理好衣领,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马上显现在众人的眼前。
“士兵听令,将这里的位置做好定位,要派考古专家来这里清洁场面,这里发现了不少保护动物被猎杀,还有非法猎杀动物的枪支,全部都一一清理干净!”
“是!少校!”
指示完应该执行的任务,傅泽言又想起来那山洞里应该还有副机长的身体残骸,于是让李显跟着自己,一起前去寻找。
林晚晚得知后,也想一起去,但是被傅泽言拒绝了。
“为什么我不可以去?”
“那种场面太血腥了,你还是别看为好。”
“你忘了我是学医的,这种场面,我见得多了,只是要让你们处理好,不要破坏了尸体的原貌。”
林晚晚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傅泽言。
于是下令让飞机上带的便携担架下来,再与他们一起前行,到山洞里去。
傅泽言等人,刚走到山洞前,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马上就扑鼻而来。
他们拿起手电,往山洞里面照去,强烈的灯光一下就打亮了整个漆黑的山洞,在里面还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呜咽声。
还有声响?难道是副机长还活着?
他们继续往山洞的深处走去,看到了有好几只小棕熊在那里啃食着副机长的尸体。
看到好几束灯光照射到它们的身上,小棕熊们就害怕的四处乱窜。
“副机长他”
林晚晚看到躺在地面上的副机长,早已被啃得面目全非,身上有好几块肉都被撕扯到血肉模糊,许多部位都已看见到白骨。
这简直就是太可怕了!
“来人,把他的尸体,放到担架上。”
傅泽言又从山洞外叫来几个士兵,让他们带上手套,将副机长的尸体放到担架上,再找一块布,将他盖起来。
看到这一幕,谁都是不忍心的。
林晚晚看着副机长的尸体被抬了出去,剩下了那几只无处可藏的小棕熊,眼睛里一直流着悲伤的泪水。
它们可能也嗅到,自己的母亲已经被杀死了。
为了保全性命,它们只能啃食尸体充饥,否则,在这个荒山野岭的地方,没有了母熊的保护,它们很快就会被饿死。
这生存的规则,谁也明白。
弱肉强食,只有强者才能在生物链里存活下来。
“我们走吧。”
处理好副机长的尸体到飞机上后,他们准备离开山洞,林晚晚突然拉住了傅泽言的手臂,让他停下:
“这些小棕熊怎么办?就由任它们自生自灭吗?”
“不然你说怎么办?难道还要带走它们吗?”
傅泽言听着林晚晚的话,马上产生了疑惑,虽然他也觉得这几只小棕熊很可怜,但他们根本没办法带走,因为它们毕竟是大自然的动物,不可以改变他们的命运。
“那么,有没有办法,让他们有个安全的家?”
看出了林晚晚这颗柔软的心,所以傅泽言默默地叹了口气,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让动物协会的专家来查看这个地方适不适合它们生活。
“你不用担心了,我会处理的,走吧。”
林晚晚临走时回过头,看着这小棕熊孤独的眼神,可能林晚晚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直升飞机要准备启动了,他们都准备上飞机了,那几只小棕熊慢慢的走到洞口,看着它们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林晚晚都不忍心走了。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泽言?”
“傻瓜,你要明白弱肉强食这个道理,你别担心了,我回到榕城,会联系到动物保护协会,他们回来这里看的。”
“是吗?你不要骗我哦。”
林晚晚半信半疑的,但是看着傅泽言的眼神,他是不会骗人的,跟着傅泽言上了飞机,他们在飞机上坐好,慢慢的发动,不一会儿就起飞了。
在飞机上,林晚晚望着下面的地域,是一个让她经历过荒野生死的地方,能在坠机之后还能生还,真的说得上是福大命大了。
飞机的轰鸣声,压过了身边所有的声音,飞机螺旋桨扇动的风,将树叶树枝都压得低低的。
林晚晚突然觉得头晕目眩,可能是饥饿感来袭,她感觉浑身都使不上劲了,将头靠在傅泽言的肩膀上。
“怎么了?”
傅泽言看着林晚晚这幅无力感,而且唇是有些苍白,难道是生病了吗?
“泽言,有吃的吗?我饿得受不了了”
回过神,傅泽言才想起,林晚晚差不多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于是叫飞机上的士兵拿来食物,给她拿来食物,还有水。
林晚晚一看到有吃的喝的,马上就有了精神劲,立刻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没人跟你抢。”
傅泽言摸着林晚晚的头,满眼的心疼。
这小野猫,跟着自己,真是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