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今天可没有空闲折腾你,你这小野猫,摆出这吩咐勾引人的模样,是要我进入圈套吗?”
傅泽言说出这话,马上就停止了对林晚晚的亲热动作,还没等林晚晚回过神,就被这欲擒故纵的伎俩给蒙圈了,可是让林晚晚有点不高兴了。
于是林晚晚被傅泽言一把放开,踉跄的只身站在淋浴中,便走出了洗漱室。
只听到傅泽言对她说了一句:“快点洗完,出来给你吹头发。”
好一个帮自己吹头发?你这是献殷勤给谁看?
看着傅泽言远去的背影,林晚晚朝他吐了吐舌头,就马上将自己冲洗干净,裹上浴袍,光着脚版走出洗漱室。
坐在床上的傅泽言,他早已为自己穿好了衣裤,白色短袖黑色短裤,清爽的样子,让刚出浴的林晚晚看得入了神。
只见傅泽言身上裸露的皮肤,还带有之前被抓伤的疤痕,虽然已经变得浅浅的看不清颜色,但是每当仔细用心的去看,都会想起那被撕咬过的一幕。
“我的衣服呢?”
林晚晚的目光扫遍了整个房间,都没看到为自己准备的换洗衣物,于是问傅泽言,而他却只回了一句:“你需要穿衣服吗?”
“喂!你这个坏人,别把我说的像个女流氓好吗?”
林晚晚将浴巾在胸前裹好,凌乱湿哒哒的头发,指着傅泽言就开始了一个小女人的撒泼。
“我是坏人?那我自己那么累了,还给你洗澡,你说谁是坏人?弄湿我的衣服,我还没来得及找你算账呢!”
傅泽言起身,走到林晚晚的面前,拥有身高优势的他,在林晚晚的面前简直是把她的气焰都压下去了。
这个傅泽言,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内心的小宇宙即将要爆发了,林晚晚原本想抛给傅泽言一个白眼,但是却被他一把抱起,丢到床上。
被甩在床上的林晚晚还没回过神,傅泽言就拿起风筒在林晚晚的头上吹了起来。
呜呜呜——
风筒吹出来温热的风,强大的流速让林晚晚不得不眯着眼睛。
傅泽言的大手在她的头上来回抚摸,好让头发快点吹干。
呼!好舒服啊!
享受着区别待遇的林晚晚,闭着眼睛感受着傅泽言给她带来的贴心照顾。
以后天天然他给自己吹头发!
这种懒惰的心理在林晚晚的内心突然油然而生,坏坏的眼神看着傅泽言,让他突然感到疑惑。
“你又想了什么坏主意?”
一看就是“一肚子坏水”的林晚晚,傅泽言早就摸清了她想要使坏的逻辑。
但是,傅泽言也甘愿被她捉弄,毕竟这才是林晚晚最值得宠爱的调皮举动。
“我要你伺候我到死,一辈子都给我吹头发!”
林晚晚突然地转过身,张开手臂,搂住傅泽言的脖子,在他的脸上“啪叽”就是一口。
对于林晚晚这“主动献媚”的表现,傅泽言有点想笑,但是又严肃的忍住了。
这傻丫头,又想捣什么鬼?
“好啊,等你变成老太婆的时候,一点头发都没有了,让我这个没了牙的老头子,一样给你的头皮吹头发!”
傅泽言的话语带着些许玩笑,又含有真诚,但是,这个回答,让林晚晚不是特别的满意。
不过,能分散她的注意力,还是脑海里,一直惦记着的那份“大礼”。
到底是什么东西呢?会让傅泽言一直都守口如瓶?
纠结的林晚晚,就算是问了傅泽言,他也不会回答。
还是要等自己去亲眼看见,才来的实际。
所以,今天就算有再多的不情愿,她还是妥协了。
于是,林晚晚吹完头发后,在床上打了个滚,抱着一个枕头,悄咪咪的望了傅泽言一眼,小声的说:“我要睡觉了,明天我要和你一起醒来。”
话音未落,疲倦感来袭,让林晚晚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坐在一旁的傅泽言,看着林晚晚这么快就睡着了,他的内心就泛起了一丝对小野猫的怜悯。
之前在飞机上,林晚晚一直问自己,到底“大礼”是什么。
这个答案,就要等林晚晚第二天醒来再揭晓了。
第二天,林晚晚一早醒来,发现身边睡的人儿早就不见了。
傅泽言去哪儿了?
她裹着被子起身,走到窗前,看到了傅泽言在外面光着膀子在做引体向上。
他的肌肉都结结实实的在林晚晚的面前展现出来,这魁梧的体魄,简直是让林晚晚眼冒桃心了。
咳咳!不可以这么花痴!他的身体自己都看了多少遍了?怎么还会犯小女生那种花痴呢!
林晚晚在愣神中猛地摇了摇头,她在傅泽言的衣橱里找了一间大号的白衬衫,套在身上,再找了一件稍微不是很厚的风衣,披在自己身上。
以傅泽言这个身高,风衣就是给林晚晚直接当了裙子了。
有点松垮垮的样子,林晚晚自我觉得还是挺满意的搭配。
宽大的衣服,就像傅泽言的怀抱,将自己抱在怀里。
林晚晚双手插兜,走到外面,站在离傅泽言不远之处,一副检察官的样子问道:“这位上校对自己的身体素质要求的很严格!并且保持这良好身材,很努力嘛!要是速度再快的一点,那就更完美了!”
“你这小坏蛋,真是没大没小,老是变换这些腔调,你是要成为戏精吗?”
一听到林晚晚的的声音,傅泽言就从单杠上下来了,他走到林晚晚的面前,目光不断地扫视着她的着装,然后意味深长的说:
“是谁允许你穿本上校的衣服?”
傅泽言的语气里带有一丝命令,但是这只是变着法子来刁难林晚晚,是为了看她还能做出什么“坏事”来。
“以我是你上校夫人的身份,我还不可以穿你的衣服?”
不甘示弱的林晚晚,心高气傲的回应了傅泽言的话,以后在家里,她肯定是要做“老大”的,所以傅泽言什么事情都必须听她的才行。
“好好好,上校夫人!你还记不记得你的大礼,还没有到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