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表现出这样极度自责的林晚晚,傅泽言也是感觉,她这样会让自己更心疼,所以就算是有责怪她的意思,现在他只想林晚晚可以听话安全的度过这十月怀胎的日子,别的什么事情,他都不在强求。
“好了,你不要再说自己了,要怪的人还是我,如果我没有让你怀孕,你现在也不会提心吊胆的这不敢吃,那不敢做,好玩的地方不敢去,是我的自私,让你没了自由”
“泽言,你为什么这样说啊?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你的累赘啊!我是脾气差,又任性,什么事都是你给我做的妥妥当当,弄得我现在就像个不能生活自理的的人一样,什么都要依赖你,所以我知道,你肯定会有和我一起呆腻的一天,可是我没想到,这一天那么快就来了”
刹——
突然一个刹车,傅泽言把车子停在了附近无人的路边,眼神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气焰,就想要把林晚晚燃烧殆尽一般的炽热。
“你说什么,你是说我要抛弃你?”
“可不是吗?你说的话从来没有这么难听,你把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你不是觉得我是无理取闹吗?”
“我说话难听?我”
傅泽言就在想,怎么又变成自己错了啊?自己什么事情都为她着想,到头来还要被林晚晚说一通,这女人,真是被自己惯坏了!
林晚晚差不多就要变得眼泪汪汪的样子了,她偷偷看了傅泽言一眼,他正在对着窗外,非常无奈的叹着气。
“晚晚,我知道怀孕了会有情绪,还有吃东西也会比以前多,你有什么小脾气,我什么都忍了,但是你不可以用这样的事情说,我们要分开之类的,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所以,你别动不动就耍小性子好么?你就不怕,你的坏习惯,全都遗传给孩子了?”
“我”
这一段真心话,说出了傅泽言这一段时间来,对林晚晚无微不至的关心与照顾,都是为了更好地将来。
可能林晚晚真的意识到,这是自己的错误,却把矛头指向了傅泽言,这是不是有点耍无赖了?
还说这不好的“坏习惯”会遗传给孩子,倒是有这可能。
所以,这一次,林晚晚决定,放下面子,将自己的过错好好认知,再和傅泽言道个歉。
只不过,道歉这么丢脸的事情,林晚晚是拉不下面子。
她突然提出了一个要求,跟傅泽言说:“我们去寺庙祈福吧,将我们的过错,都消散而去,从此以后,都不要再因为对方的不好,而生气、赌气,我想给我们的孩子,树立一个最好的榜样。”
寺庙?
一听林晚晚这样讲,她本来不是对这些东西好不迷信么?从西方国家回来的,不应该都是信奉耶稣基督吗?怎么会想到去烧香拜佛了?
“外婆说过一句话,在弥勒佛面前,什么过错,都不是过错,因为他的宽宏大量的肚量,可以承载一切犯下的罪过。”
“这说得好像我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你真的想去拜佛?那里的香火味道,你受得了吗?”
傅泽言知道,这附近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寺庙,是有各种佛像,让信佛的民众来对他们祭拜,早上去了墓地那些有些阴气重的地方,何不去寺庙,这佛光普照的地方,驱赶阴暗呢?
“我受得了,再说,我是想去为孩子求个平安福,保佑他的将来平平安安。”
“那行吧,我们这就去。”
等傅泽言开到寺庙时,已经是接近下午了。
一般烧高香都是早上来的,现在来拜佛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不过还有几个师傅在那里守着寺庙。
见傅泽言与林晚晚下车,寺庙里面的老师傅就走出来,向他们问候:“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是来祈福的吗?请明日清早来吧,并且女施主,您的裙子脏了,不能踏入,有血光不能拜佛,这个道理应该每个人都懂。”
“抱歉啊,师傅,我们没注意到,我们明日再来。”
眼尖的老师傅见到了林晚晚的裙子上沾有血迹,他们急着过来,都忘记了这事还没处理,又只好灰溜溜的跟老师傅道别,打道回府了。
回到家,林晚晚一声不吭的走进了洗漱室,开了花洒,在那里淋浴。
傅泽言一直看着她在里面捣鼓了近半个小时,可能发现没拿衣服进去换,又不好意思说,就在里面不肯出来。
浴袍早就拿去洗衣机洗了,根本还没来得及晒干,虽然这家务活全都被傅泽言包揽了,但是林晚晚怎么也没想到,里面想要用的毛巾都被拿去消毒了。
“叩叩叩——”
正当林晚晚“陷入困境”之时,傅泽言敲响了洗漱室的门。
“干什么啊!”
洗漱室的林晚晚被傅泽言这突如其来的敲门给惊吓到了,马上大叫着回应。
“你什么都不拿,就这么跑进去洗澡,你是要光着身子跑出来吗?”
“我”
“开门吧,拿衣服给你。”
林晚晚悄悄将门开了一条缝,好让傅泽言伸手进来。
但是由于门缝开的太小,林晚晚又在门后抵住了门,让他拿着衣服的手伸不进来。
“你躲什么?你的身体我都看了成千上万遍了,就算闭上眼睛都是你没穿衣服的样子,你还怕我偷看?”
傅泽言没皮没脸的说着这些令人害臊的话,弄得林晚晚气呼呼的一下就打开了门,快速的夺走傅泽言手上拿着的衣服和毛巾,然后把门砰地一声关上。
这过程发生才不到五秒钟,傅泽言在外面很不给面子的偷偷笑了,只是没笑出声来,就离开了洗漱室的门外。
此时此刻的林晚晚,内心不知为何,心脏像小鹿乱撞的不断怦怦跳。
还是他说的那话,让自己被带入进去,想入非非了?
唉!林晚晚,你什么时候被傅泽言弄得如此色情了?
林晚晚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拿起毛巾,把身子擦干,换上干净的衣服,就走出了洗漱室。
这时,她闻到了一股米饭香味,难道是傅泽言在做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