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心外科护士办公室外。
“砰砰砰!砰砰砰!”粗暴的敲门声将万元从电脑上的画面里拉出来。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一见是病人,万元略带些不悦的问道。
“你们这什么医院啊?大中午也没个值班的!”来者是位身着天蓝条纹病号服的中年妇女。
“这位阿姨,值班的护士长顾这一层楼的病人都顾不过来,您有什么事吗?”
“阿姨?你管我叫阿姨?我有那么老吗?”那女的夸张的张大了嘴。
万元忍着笑。
“您看起来确实比我妈要大点”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算了算了。我要换房,我要换单人间,那三人间住的我头都大了!”
万元一听要换房立马说到。
“阿姨,是这样的,咱们科室呢最近病人比较紧凑,这不您看,病床已经加的连走廊都安放不下了呢。三人间已经够好的了,哪还有单人间,全都加床了!”
“那我不管,那是你们的事,反正我在这住的不舒服,我要换房,把你们领导叫来,我跟你领导说,看你也是个不管事的!”
“阿姨,我们领导也是很忙的”万元赔笑。
“哼!那我不管,这我要是做了手术还待在这样的环境里休养,那手术做了也白做!”
万元无奈“可是阿姨,这换床位的事我没权利做主啊!况且现在床位本来就紧缺!”
“我不管了,反正那个三人间我是住不下去了!那些人也太没素质了,大晚上的不睡觉,陪床的还净嗑瓜子”
“我去说说行吗?”
“你说?你说了能管用吗?那群乡巴佬!”那阿姨俨然一副鲁迅先生笔下的杨二嫂模样。
好死不死,偏巧与她同病房的其他两床病人路过去打热水,一听她这话立马就不依了,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如今这好戏算是开锣了!
“大姐,你怎么说话呢?谁是乡巴佬啊?”
“就是,俺们男人从山里带来的山核桃你没吃啊?你居然背着俺们骂俺们!”
要求换房的那位阿姨不屑的撇了撇嘴,另一位阿姨呸了一声,啐了一口口水,不偏不倚,刚喷到她脸上,要求换房的那位阿姨立马炸毛了,面色狰狞,扬起手往吐她一脸口水的人甩去,被打的女人也不甘示弱,两人扭打在了一块,万元焦急着没能插上话,立马给领导打了电话,谁知电话刚打完这几人就打在一块,现场一片混乱,这层楼的病人,家属全被惊动了,有胆大的直接站到楼道里观战,胆小的就小心的从门缝里伸出脑袋来看。
?“阿姨们,别打了!”万元拉住一个,但她真的低估了这些劳动妇女的力量,一个踉跄被推到一边,眼看事情越闹越大,万元害怕极了,这三人都是病人,这其中任何一人万一出点什么事后果都不是她能负起责的!
覃沐玺和李婷兮吃完了饭一同搭坐电梯回到23楼。
“你的意思是,施美洛把小芳调到1201去了?”刚才吃饭时见她心不在焉,问了一句,才知道原来她的好友被调走这才心情不佳,一路旁敲侧击,终于问清了前因后果,施美洛这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自私自利,她要成功,不管前路挡着什么都会一一铲平,原以为当年的败北能让她略有改变,谁知她还是贼心不死,不过小芳这次确实委屈了,莫名的替李婷兮当了替罪羔羊。
“你放心吧,这事我不会让小芳无缘无故受了委屈的。”
“算了,民向来斗不过官的,况且她现在是医院新贵,我们就是个实习护士,以后还得看她的脸色呢!”李婷兮说到。
“新贵?她算什么新贵?这医院,我说一句还没人敢怼我一句呢!”覃沐玺拍着胸脯,很是自负,但对上李婷兮戏谑的眼神又有点心虚。
“当然了,你是个例外!”
李婷兮呲了呲牙。
“你跟施美洛以前认识吗?”
“嗯”他当然不敢告诉李婷兮施美洛现在的目标可是她的新晋男友。
“我看的出来”李婷兮笑了笑
“咦?前面怎么了?”在转角处,远远的他们就听到了前面的打闹声,他俩对视一眼,立马意识到是医闹!疾步上前。
现场一群吃瓜群众不嫌事大,也不上前去拉架只管抄手看戏,李婷兮拨开里三层外三层的吃瓜群众,只见三个身着白底蓝条纹病号服的女人在打架,再看万元,还有其他两个赶来劝架的护士,万元的护士帽都已经被扯掉了,护士服过膝的裙摆也被撩到了大腿,其他两个护士也狼狈不堪。
三人一人拉着一个,李婷兮和覃沐玺站在她们中间,三人均面露凶光,恨不得将对方拆吞入腹。
“都别看了,回去吧,回去吧!”李婷兮将周围的围观群众遣散开。
覃沐玺又说到“几位阿姨,这是干嘛呢?有什么事是语言不能解决的非要动手呢?”
“我要换床位!”
“我也要换!”
“我也要换!”
三人皆是横眉冷对,家属唯恐天下不乱,都赶来煽风点火!
“就为了这事?换房这事归护士长管,这不是谁说换就能换的!”李婷兮解释道
“我不管!我必须换!不然就转院!”
“对!对!必须换!”
“我可不想再跟这些没文化的土包子住在一个病房!”
“你骂谁土包子呢?”
“谁搭腔骂谁!”
三人又开始摩拳擦掌,她们三人就像一个三角架子,而李婷兮和覃沐玺就像架子的交点。
“你撒手!”被骂土包子的那位阿姨一手挣开了禁锢,上前就是一巴掌,又一场混战开始。
李婷兮和覃沐玺还有几名同事立马上前拉架,毫不避免的李婷兮被甩了好几个巴掌,覃沐玺人高马大很轻松的抓住了其中一人,混乱中也不知是谁推了谁,把李婷兮逼到了墙角,最后人推人的力量加重到了李婷兮身上,她被绊了一个趔趄,一个重心不稳,重重地,她的额头磕在了大理石桌角上。李婷兮一声痛呼,覃沐玺见她受伤,发了狂似的冲着几人吼道。
“都给我住手!保安呢?统统给我赶出去!”
院长公子发话,没人敢懈怠。
几人被吓到了,再看李婷兮,被撞的不轻,瘫软在地,额头上的伤口像个破了的水瓶子,那鲜红的血液汩汩的往外流!那叫一个触目惊心,覃沐玺一把将她公主抱起,护士站旁边就是休息室,里边有床,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四清”了,粗暴的一脚踹开房门,将李婷兮放在了床上检查她的伤口。
万元急忙将办公室常备的消毒药水送进去 。
刚刚打架的三人此刻也都慌了,几名保安将她们钳制着无法动弹,根本没人顾及他们也都是重病缠身。
“嘶”消毒酒精一触碰到伤口立马传来刺痛,李婷兮咬着唇低呼。
覃沐玺心疼极了,声音也柔的像水一般。
“忍着点,得即时处理,留了疤就不好了。万元,你去配药室,拿破伤风针来!”
“嗷!好的!”
李婷兮问他“这还要打破伤风针?不用了吧?”
覃沐玺把药粉涂在伤口处,轻柔的为她缠着绷带。
“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你该庆幸,伤口还好不长,否则就得缝针了。”
李婷兮摸了摸还残存他的余温的包扎,很想哭,因为此时此刻她很想眼前这个人是卢笙。
覃沐玺看出了她眼里隐忍的泪,帮她把被角掖了掖。
“你先休息一会,我会送你回去,我会跟施美洛打招呼,这几天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手头的工作先暂时交给其他人。”
“嗯。”李婷兮眼神迷离的,不知是绷带挤的还是泪水灌的,覃沐玺没再说话,轻轻的退了出去,将房门带上!
赶来上班的施美洛一听医院里发生的事,倒是很淡定,只是身为上司理应去探望探望受伤的下属慰问一番,刚走到门口就见覃沐玺出来,这次她倒是好言好语相对。
“那三个女人你真要赶出去?”
覃沐玺没说话,只是眉眼之间的决绝不容置喙,施美洛了然的点了点头。
“好歹也是病人,交了钱的,其实医院遇到这种事也很正常,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嘛,用不着那么较真的!”
“呵她们今天这么一闹,我才发现咱们医院确实有很多不足之处需要改进!”
施美洛施施然面对他。
“你是说我吗?”
“我指的什么你自己清楚!”覃沐玺凉凉的撇下这句话。
“那你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咯?”
覃沐玺噤声。
“啧啧,你这样可真让我嫉妒,沐玺。”
覃沐玺好大的身形晃了一下,片刻间又恢复如初,刚刚那一瞬间,他以为但他可没错过施美洛眼里的狡黠。
李婷兮脑子嗡嗡的不知睡了有多久,恍惚间觉得眼前有个身影晃来晃去,她很想睁眼看看清楚这人是谁,难道是卢笙吗?被心底的猜测高兴到了,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谁知那身影居然说话了。
“哎,别动!”是个女声!不是卢笙!
李婷兮一下子又暗淡下去了,眼前的实物渐渐清晰,不是施美洛又是谁?
“美洛姐,你怎么在这?”在医院里乃至在任何一个地方工作都是这样,且不说往往职衔比你高的你都得管她叫姐叫哥!
二十五章 受伤修养
? ? ? “你这傻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也不知道保护好自己。”施美洛难得的这么体恤,覃沐玺不放心的从门缝里偷看,听她此言,心中的大石也落地了。
门外传来沓沓沓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施美洛似无意而有意的往房门处瞟了一眼,唇角微微一勾。
“美洛姐,我给您添麻烦了”李婷兮脸色苍白。
“别这么说,你这算是工伤,一会我会让人送你回家,这几天你就不要来医院了,好好在家休养吧!”施美洛顿了顿“不过有人可是担心的很呢!”这话带了一丝暧昧,还有她自己也没察觉到的酸味。
李婷兮神经大条,以为她说的是小芳,勉强的扯出来一个宽慰的笑容。
“那我先去忙了,你再睡会吧!”
“哎?嘶”她突然起身,碰到了头上的伤,撕裂的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哎呀,怎么这么毛躁,还有什么事吗?”施美洛急忙扶住她。
“美洛姐,能不能把小芳调回咱们科里?”
施美洛手松了,“这不是你操心的事,好好养伤,别让那些关心你的人再为你伤神了!”
“诶”回应她的却是关门的声音。
李婷兮沮丧的躺下了。
“你说你呀,咋那么倒霉呢?”夜里,小芳一边帮她拆绷带,一边说道。
“那病人打架不可能不去劝架吧?”李婷兮咬着嘴唇忍着痛回答她。
“做咱们这一行的真累,简单直白就是伺候人的活,伺候好了没好处,伺候不到位天天被骂。哎”小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她的手软软的,在额头上一圈又一圈的缠绕绷带,李婷兮突然伸出手去握着她的手,小芳诧异的看向她。
“小芳,你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调回23楼的,你在那还好吧?”
闻言,小芳肩膀一下子垮了下去,面无表情的说到。
“别提了这一整天一会呢让我去洗浴缸,我想着或许她要洗澡吧,我就去了,结果你猜怎么着?她居然在浴缸里养金鱼!完了没三小时得换一次水,每四小时得喂一次食,还有啊,你都不知道她那金鱼吃的一包饲料比咱们一个月吃的饭都贵!有钱啊,任性啊,我感觉胳膊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小芳振振有词的说到,还一边抚着自己的心脏。
“我还想问呢,你是不是得罪她了?”
“怎么可能?我才第一天认识她,而且我们总共说了五句话不到,宝宝委屈”小芳瘪着嘴,一副就快流泪的模样。
李婷兮伸出手去“宝宝不哭,摸摸头”
“啊!你说会不会是她嫉妒你有男朋友!”李婷兮忽然想到了这个可能。
小芳一副便秘的模样。
“不是吧这个都能嫉妒?她哪点不比我好,至于吗?”
“那谁说的准呢?”
“我得睡了,明早还得赶着去伺候那位姑奶奶呢!你说我这到底是伺候人呢还是伺候鱼呢?”
李婷兮看着她的背影进了屋子,突然想起来把卢笙给忘掉了,就在下午那会,卢笙给她打了电话,但他当时在忙,匆匆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喂?”
“this is anni,who& #39;that?”一道陌生的女声英语传来,李婷兮下意识的去看手机,号码没错啊!
“excuse me,where is lu sheng?”
“who?”那个女孩似乎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这时卢笙熟悉的声音传来。
“anni,who is that?”
李婷兮“啪”一下,挂断了电话,卢笙虽不知道打电话的是谁,但这端的她却听的真真切切,那名叫安妮的女孩,却是叫的卢笙darling。他们是什么关系?怎么如此亲密?莫非?下一秒她立马又否决了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荒唐猜测,卢笙绝不是那样的人,以他的清高孤傲,若想要有女人,绝对不可能会在他们交往之后再去找!
酒店里,卢笙身着浴袍,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手机拨号的界面,机械的女声不知播报了几次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挂断一次,他又打一次,直到手机没了电自动关机。
“sorry,nate.”名叫安妮的女孩自责的开口,然后卢笙同样用英语跟她沟通。
“不怪你。”确实不怪她,来到这里,除了随行的同事和几个交流探讨的医学士以外以外没有人知道他的中文名字,想必李婷兮在电话里问的是他的中文名字,只是她,未免也对他太不信任了吧,不过,也可能是太晚了她睡下了。
安妮是这次参会的一位老教授的女儿,她对他确实也有那样的情愫,只是卢笙待人一向薄凉,姑娘心性也高,索性退而求其次,不当恋人那就做朋友好了,卢笙碍于她父亲的面子不得不对她多担待,但也没到登堂入室这份上,他还是有些气恼。
安妮识趣的离开了。
一夜里,李婷兮一直在斟酌如何跟卢笙开口,天刚蒙蒙亮,她刚把手机开机,却被一连串来电管家吓了一跳,全是昨晚卢笙打来的,他是为了给自己解释吗?思索间,卢笙的电话又打来了。
“终于能打通了。”卢笙轻笑。
“昨晚昨晚我睡了。”李婷兮凛然。
“我知道。”
“知道还打那么多电话?”
“这不是怕你睡不着万一开手机了呢?”
“”我竟无言以对,这是李婷兮的心里话。
“咳咳,昨晚,接电话的那个女孩”
李婷兮紧张起来,不得不正襟危坐。
“她是一个教授的女儿,你知道的,有些事不得不做做面子,我跟她没什么。”
所以,只是做做面子?可她认知里的卢笙从来就不是会讨好人的那种男人。
“我没想那么多呀。”李婷兮笑了笑,牵扯到了伤口,痛呼出声。
“你怎么了?”卢笙听到了她的声音紧张的问道。
“没没事踢到踢到桌角了”捂着伤口,头偏着夹着手机,李婷兮满屋子蹦跶着找镜子看看有没有出血。
“对了,医院里新来的护士长你们是不是认识?我总感觉她对我们有针对性!”
“针对性?你说施美洛啊?”卢笙关上手里的卷宗问道。
“嗯。”
卢笙突然想起来某些零碎的片段
若说凌蕊是他曾以全部身心爱过的女人,她得到了他的心,但施美洛这个女人,他确实对她映像不怎么好,却是对她犯下了最荒唐的错误,就在凌蕊离去的那些荒芜岁月里,他从高高在上的医学院才子一夜堕落,在那些日日靠着酒精海洛因麻痹得以入睡的日子里,他记不得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身心的欢愉总是能战胜心理的悲痛,但他永远忘不了当两人**相对时的震惊,以及那抹触目惊心的红。
意外的**成了施美洛纠缠不休的前提条件,后来,她是怎么离开的,他也全然不记得,本就不上心的人你又何必去在意她的点滴呢?
当然这些陈年旧事都不能让李婷兮知道,不过必要的预防针还是要打的。
“你离她远点,这女人脑子有病!”
“噗嗤你怎么知道她有病的?难不成你们嗯?”李婷兮贼笑。
“你不需要想那么多了,我这边会尽快结束回国,到时候你有我了,还怕她怎么折腾?”
“嗯。”不得不说,这话暖到她心窝了,但日后的事谁又知道呢?
“最近在干嘛?”
“想你呀!”
如果卢笙此刻就在她对面,李婷兮一定可以看到他脸上那一抹红晕。
春寒料峭,转眼小芳来到1201已经快半个月了,保卫紧密vip楼层,不对外开放的室内花园里早已春意融融,其实年纪不是很大,仿造江南庭院风格打造的古色古香的小院里还铺就了细细的鹅卵石,花坛中心有座小小的假山,假山上有细水长流,有花有草,不稀疏也不密集。
就在今早,小芳接到了一个荒唐的任务,医院里人人惧怕的变态富婆名叫厉凌,人如其名,行事风格雷厉风行,但脑子有些问题,脾气出奇的坏,也有些变态的恶趣味,她居然让小芳去把花园里的虫子捉来?早知道在这层楼可是连灰尘都没有何来虫子,那花园里的花花草草之所以长的那么好,都是因为有专人照料,找虫子?开玩笑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鉴于上一次她没能好好完成任务被好一通捉弄,至今都忘不了那双血淋淋的眼睛,她再也不敢怠慢了。
厉凌的老公,据说是某跨国银行的**oss,但从未见过,不过从小芳来这开始,只有见她在摆弄她那只京巴狗时才会露出温柔的目光,看起来才稍稍正常些,就在几天前,小芳没能完成她给的任务,引起了她的**失常,那条京巴狗惨死在了她主人的手下,听人说那条狗陪伴了她十几年了,感情自然是深厚的,就这么打死了。
在花园里忙活了一个上午,别说虫子,就连一条蚯蚓她都没见到,这下完了,小芳颓败的坐在地上,厉凌的责任医师,徐医生腆着肚子走进来刚好看到,上前安慰她。
“没事,不用理会她这变态的要求,你只需要做好你份内的事就好了。”
“可是徐医生,上次,你也亲眼见到的,岁岁是怎么死的?”她口中的岁岁便是那条惨死的京巴。
“这几天,心身科的专家会来一块会诊,你就再忍几天,啊?”
“心身科?那不跟精神病一样吗?”小芳一说出来立马意识到不对,赶紧捂住嘴。
徐医生点了点头,示意她到休息室去说话。
“小芳,你知道吗,你是在1202待的最长的一个护士。”
“呵呵是吗?”小芳挠了挠头。
“厉女士的精神有问题,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被她打死的那条狗,是她丈夫结婚时送她的。”
“她不是很爱她的丈夫吗?怎么会?”
“这谁有知道呢?她也挺可怜的,生病那么久丈夫从未来看过她,长期的抑郁压在心里,突然找到一个宣泄口,你说”
“所以岁岁的死不是我的原因?”
徐医生点了点头。
小芳长呼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