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信手拈来?”
李衡不屑的扫了陈跃海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有些人入场之前喝了醋,就看什么都不顺眼,有本事你也拈一个看看,我在这里等你便是!”
李衡心头起了无名怒火!
本想低调一些,跟这些没什么本事的公子小姐和睦相处,但是总有人来犯贱!
他倒是也不介意花些力气,让这种贱人的脸上多几个耳光!
“哼!本公子又不是你这种山中猎户,如何能知道那些贫贱的农民心中所想?”
陈跃海一挥衣袖,不屑的说道。
李衡冷冷的一笑,乘胜追击,说道:“农民贫贱?我觉得贱不过你这张臭嘴!你口口声声说农民贫贱,但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离得开他们的辛勤劳动?”
“陈跃海,你可知我大乾皇帝的祖上是何出身?照你你这么说,连他老人家也是贫贱之人?”
“要我说,你这想法可是要不得啊,你也莫要在文坛会上丢人现眼了,谅你也写不出什么花来,回去把圣贤书好好读读,多动动脑子就行了。”
许多人的眼神中都露出了精芒,暗暗观察着李衡。
好一张利嘴啊!
偏偏叫人无法反驳,尤其是他将话题,一下子引到了大乾王朝的老祖身上!
若是陈跃海一怒之下,承认了自己就是那个意思,被有心人给告发,哪怕他爹再有能量,也够他喝一壶的。
李衡长身直立,英朗的面容略显冷酷。
见事不好,陆雪这个老好人连忙在中间劝说道:“好了,只是一点小事,动这么大的火气做甚?”
“跃海,要说你也是,李衡初来乍到,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
“我……”
陈跃海气的想骂人!
他本来是打算欺负人来着,但是没想到这李衡的嘴这么厉害,他现在有一种自己被欺负了的感觉!
“陆小姐,别开玩笑了,欺负我?”
李衡冷冷的一笑,丝毫不留情面的说道:“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二世祖也想欺负我?若不是仗着有个好爹,他连跟我对话都没资格。”
“李衡!你欺人太甚!!”
陈跃海勃然大怒,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了,怒气冲冲的说道:“今天我就要跟你比个高低!让你好好看看!我们东明文坛会!不是你可以随意轻视的!”
李衡自然不会上当,笑眯眯的说道:“我可从来没有轻视过东明文坛,我对文卓大哥为首的才子,十分尊敬,从始至终,我轻视的只有你一个人。”
噗嗤!
正在喝茶水的叶茯青,毫无淑女形象的喷了出来。
随即她用手帕轻轻擦拭着嘴角,面无表情的说道:“抱歉,茶水有点烫。”
她毫无诚意的话,终于引得一些人笑出声来。
这笑声在陈跃海的耳中,听起来是那么的讽刺!
他怒视着李衡,气急败坏的说道:“也罢!我不与你做无谓的口舌之争!今天你我就以诗词来较量一下!文卓大哥!今天你来做个见证!”
“这……”
文卓一时语塞,他微微摇头,许久才有些不情愿的说道:“文坛创建的初心,乃是共同交流共同进步,让东明镇的文坛得以发展。”
“而如今,你们竟然将自己的才华变成刺向对方的矛头,这是何道理?”
“李衡,你怎么看?”
文卓又看向了李衡,开口问道。
李衡无辜的耸了耸肩,说道:“他若是想比那就比吧,我要让他知道知道,他自以为是的那点墨水,究竟有多可笑。”
“坐井观天,自讨苦吃。”
“李衡,何为坐井观天?”
叶茯青有些疑惑的问道。
李衡淡淡一笑,饶有兴致的解释起来:“形容的是一只井底之蛙,抬头看,也只能看见井口大小的一方天。”
“自己缺少见识,还自以为是,觉得天真的只有井口般大小。”
他深深的看了陈跃海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哦,对了,这个词语可以用来形容一些没甚真本事,却看不起这瞧不上那的愚夫蠢汉。”
众人面面相觑,都有些哭笑不得。
尤其是一些原本想帮着陈跃海的人,在心中暗暗庆幸起来。
多亏自己没有参与进来,否则,这被骂的狗血喷头的,可就是他们了。
至于陆雪和文卓这几个,跟陈跃海关系还不错的,也一时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叶茯青有点怪异的看了陈跃海一眼,说道:“跃海,我只是觉得这个词很有趣,没有别的意思......”
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而让陈跃海把她也给恨上了。
陈跃海干脆也不装了,眼神阴郁的盯着李衡,说道:“他们都说你悯农一诗天下无双!我偏就不信你一个打猎的,肚子里能有多少墨水!”
“咱们干脆就以诗词赌上一局,看看我这书读的究竟如何,你这打猎的,又到底有几分真能耐!”
“文卓大哥。”
陈跃海对着文卓拱手作揖,脸色郑重的说道:“我知道,读书人以此风雅之事做赌,有些难堪,但这打猎的辱我太甚,无论如何,我都要跟他争个高低!”
“也为我东明镇的读书人争上一口气!”
何闲棋有些气愤的说道:“从始至终,都是你在仗势欺人,别人何曾羞辱过你?”
“就算是有,也是你咎由自取!”
“闲棋你……”
陈跃海咬了咬牙,终究是没将伤人的话说出口,只是看向李衡的眼神更加仇恨,“是男人就站出来!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
“李衡,你看这……”
陆雪一脸为难的看着李衡,摇头叹息。
“李衡,既然如此,那你便赌上一把吧。”
文卓突然一改之前的态度,反而有些期待的笑道:“一首悯农,足矣让你在东明文坛称雄,我倒是更期待,你还能作出何等佳作!”
“好,那便赌上一回吧。”
李衡挑衅的看向了陈跃海,说道:“不过……既然是赌,总要有些彩头才好。”
“还有,你有句话说的不对,你今日所作所为,不是给东明镇文坛争口气,而是在给你自己……有句话怎么说?哦对了,光屁股拉磨,说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