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坐在家里正在吃饭的金絮,接到了一个电话。
立马儿按了接听键。
“金絮出大大事了。”
电话那头的人带着几分急切。
“什么意思?出什么大事了?”金絮不安的咬着嘴唇。
他们刚刚从山上下来,好多人都已经处理的干净,难道后续有其它力量介入了?
“我跟你说,你恐怕不敢相信白佳佳的母亲,贺秀梅为了几个钱将自己的女儿卖给了别人。”
徐毅和梅两个刚要下山,不知为何他们走了两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再次折返到山上。
刚要进山洞的时候,就发现突然来了一队人马,他们全身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口罩,又戴着护目镜。
浑身上下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与此同时,提着医药箱和冷冻装置,下一刻头也不回地钻进了洞里。
徐毅做过侦察兵好多年,灵敏的嗅觉告知他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守在洞口两侧的那些人,就像跟死的一般,围聚在一起,吃吃喝喝并没有发觉有什么异样。
即便有,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去说,毕竟来的这队人马身家背景很高,他们不敢轻易得罪。
所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徐毅与他们攀谈了几声,便进去查看。
紧接着就被接下来的一幕吓得浑身颤抖,这哪是母亲呀,简直就是吸血鬼。
女儿没了,最起码应该再考虑考虑,她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做了决定。
本以为只是换个血而已,不想白佳佳完好无损的脏器都被别人硬生生的挖了去。
血淋淋的一幕让见过无数血腥场面的梅没忍住,干呕着,他踉跄般冲出了洞口,随即将这一情况告知了徐毅。
徐毅觉得这背后的势力太嚣张,要不然怎么可能短短的二十分钟就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呢?
“胡说什么呢?贺秀梅不可能这么做,她的女儿当眼珠子疼,再者说了,白佳佳已经因为一场意外被夺去了生命。
她为什么要将死去的女儿卖给别人呢?莫不是咱们今天在洞穴瞧见的那人,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大哥?”
金絮从心里排斥抵抗,一般有良心的人压根不会这么做。
可她却没有料想到,有的人压根就不是人。
虽说人死之后捐献完好无损的脏器,造福他人,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一件好事儿。
可这也需要正规的手续,同时也得在正规的医院才能操作。
这么简陋的一个洞穴,即便有先进的工具,贺秀梅有什么权利不让自己的女儿见他的父亲?
然后让她破破烂烂的离开这个人世的。
“具体不清楚,只是觉得那一队人马特别奇怪,他们像是做惯了这样的事情,我一看就是专业的,同时还答应了贺秀梅的一个条件,会派人来杀你。”
徐毅鬼鬼祟祟的向四周瞥了一眼,紧接着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金絮。
“看来有些人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我哪里得罪了她,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将脏水往我的身上泼。
她的女儿突然离了世,不反省自己也就罢了,还将错误归结到我的身上,我觉得这人压根就没有心。”
金絮气乐了,她这没吃到羊,还惹了一身骚。
想想真够憋屈的。
“不管人家有没有心,为了讨好现任男朋友的欢心,又拿到了钱,还让她的女儿死得其所,压根不可能会想那么多。
如今满腔的仇恨想找一个宣泄口,你要做好准备,实在不行给你哥打个电话,让他查一查到底是谁明目张胆的做这事。”
徐毅想的挺深,明眼人都瞧得出金絮的身家,背景不低。
即便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不可能推推搡搡,反而恭恭敬敬的对待她。
这一队人马明目张胆的想要金絮的命,不知道是因为想要糊弄贺秀梅,还是真的要这么做,无论如何他们的小心再小心。
“知道了,我会同我大哥说一声,这些人真是无法无天了。”
金絮深吸了一口气,别人对我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平日里已经够善良的了,还让他们一个个的骑在头上拉屎撒尿,这口气她一点也咽不下去。
“速度快一点,别真的被别人当枪使。”徐毅说完将电话挂了,他也没继续守在洞口。
这些人速度很快,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他们已经拿好自己想要的东西,有人迅速的拎着东西,从洞内跑了出来,下一刻就有直升飞机停在半空中。
在一阵轰隆声中。
他们身手利索的爬上直升飞机,毫不留情的飞驰而去。
洞口这边那几个人似乎预料到了什么,但终究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贺秀梅失魂落魄的望着自己的女儿。
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混蛋,这个时候应该将女儿带回去,然后给她穿上心爱的衣服,随后将收拾齐整,找一块风水宝地将她埋葬藏起来。
自己百年之后,然后就去找她。
可谁知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女儿被迫之下成了救治别人的工具,而她瞧着手机,多了的一串数字,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贺秀梅死是活不得而知,另外一边白家老爷子带着几个亲戚慌里慌张地赶到了这里。
得到的结果,是他的小女儿真的没有了命。
看着手术台上那个毫无生气的女儿,白家老爷子像是被抽了力气,一下子瘫坐在那里。
心中绞痛的同时,他感觉心脏也疼得厉害,为了不立即倒下,心里压抑着。
微微偏头,被旁边血淋淋的一幕吓得想咬舌头。
“这是白佳佳?”白老爷子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句。
“你没有脸跟我提佳佳,你更没有资格站在这里望她一眼,白家老爷子等着吧,我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贺秀梅说完之后,连在床上的床单,将自己的女儿裹好,随后命令那几个人抬着女儿的尸首,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老爷子一个激灵,这个大儿媳是真的疯了。
可他将自己的视线又落到白序景的脸上时,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
他分明感受到了女儿的异样,却没当回事儿,如今人死如灯灭,是难以复生。
他哭有什么用,掉了一会儿泪,起身擦了擦眼角,示意身边的亲朋好友将白序景往山下去带。
刚走到半道,他的手机来了一条信息。
一晃而过,他却瞧得清楚,里面提到了金絮。
白老爷子心疼惊涛海浪,自己女儿的死怎么跟金絮有关系呢?
难道她是知法犯法,可金絮偶尔不按常理出牌,但也不会是视生命为无物。
所以他得仔细盘算一下。
人们纷纷让开一条道,偶尔只听见脚踩树叶的沙沙声。
在无数同情的目光中,他心如绞痛。
白老爷子莫名其妙成为了焦点的中心,自己的亲朋好友用同情的目光盯着他,一直目送他到了山下。
白序景又被快速的抬上了车,回程的路上短信又来了。
这个时候他不由生起了几分愤怒,到底是谁接二连三的给自己发这条短信,用脚趾头想想金絮不可能做违法事。
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气,心想你们临死要拉个垫背的,我已经没有了女儿,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难受谁都体会不了。
所以挑拨离间没有任何用。
他将手机揣到怀里,恍惚间听到旁边的好友说。
“人不能死而复生,你就节哀顺变吧,再者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也是对你女儿有一个好的交代。”
……
一个小时后他们回到了城里。
老宅门前,围聚了许多的人,他那两个离家出走毫无音讯的儿子总算回来了。
白序真满脸悲伤,他看着自家妹妹从车上被人抬下来的那一刹那,他的脚都挪不开了。
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不到而是岁就死在了深山老林,都不知她死前经历了什么。
他一步步穿过人群,向自己的父亲靠去。
“爸。”
他瞧着面前神情疲惫,一瞬间老了十岁的白老爷子轻轻的叫了一声。
老爷子被人搀扶着回头,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下一刻像是不认识一般扭头。
白序真真的被伤到了,他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记眼神,像是被人狠狠的在脸上扇了几巴掌。
又疼又难受。
四周的人指指点点不说,还骂他是个没有良心的。
就在这一刻白序宏也来了。
“我收到了一条短信,说是序景的死,跟金絮有关系。”
他因为破产的缘故,肥硕的身体,没有多久就变得消瘦起来,像是大病了一场。
嘴唇起了干皮,抬头看着自家人,面前的这一切和他想象中的差远了,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样的短信我也收到了,我们做了这一两年的夫妻,她平日里矜持高贵,不可能会对序景下死守,再者她也是有仇必报的性子怎么可能这样做。”
白序真在这一刻是清醒的,他前所未有的为自己的前妻当起了说客。
“那可难说,这人心难测的,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就比如贺秀梅刚跟我离了婚,后脚就跟别人在一起。”
白序宏带着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