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顾金琪和白洛洛明显一怔。
她们可没少听说过殷白梨的恶名。
说实话,要是真闹起来,也指不定是她们谁能占便宜呢。
苏金纱见状不对,煽风点火,佯装弱势。
“你们都别这样,梨那么凶,我们还是算了,别再拿她被包养的事情说事了,就当没有听见吧,她自己觉得开心就好,我们谁也别说出去啊!”
这话一出,她们两个人浑身不爽快。
“凭什么?我今天就要跟她杠上了!”
顾金琪先上去用力推了殷白梨一把,殷白梨眸中窜起怒不可遏的熊熊烈火。
说她可以,但敢说她父亲,这绝对不可原谅!
殷小妮子照着顾金琪涂抹着精致妆容的俏脸就是一巴掌。
“啪”地一声,在图书馆前异常响亮。
这一下就不可收拾了。
她们这几个千金大小姐打架,顶多会来个抓头发,踹几脚之类的,根本就干不过从小在梧桐巷就开始打遍大小霸王的殷小恶妮。
可顾金琪她们俩的一波朋友刚好路过,见这架势,立即冲了上去。
人多势众,她差点被摁在墙上打。
但殷小妮子那个凶啊。
趁混乱之际还不忘在抓花了苏金纱的脸,引得她尖叫连连。
“天天哪!我的脸被被抓花了!”
半小时后。
校长室内外都人潮挤挤。
孟池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
里面一个是他的亲亲女友苏金纱,还有一个是他怎么也得不到的殷白梨。
但他只是在外面看了一会儿,就事不关己地走了。
校长透过厚重的镜框一一审视着面前的十几个人,威严的目光来回游移,最后停留在小脸被打得青青肿肿的殷白梨上。
聚众打架?很好。
他的手指首先指向殷白梨,又指向顾金琪,和白洛洛。
接着在指向苏金纱的时候,顿了顿,心里想着像她这么温婉的孩子怎么可能会闹事呢。
看在她白皙的小脸上留下的抓痕,还泪眼汪汪的模样,心里还有些不好过了。
都怪殷家这个小祖宗,自己被揍就算了,还误伤了苏家这么听话乖巧的千金!
罪加一等!
“我指到的人,全都给我留下,其它的全都出去。”
一下子,校长室内只留下了顾金琪白洛洛和殷白梨三个人。
不一会儿,顾金琪和白洛洛的父母,都被校长秘书领了进来。
一个个都把矛头指向殷白梨。斥责她先闹事。又想起她父母都不在,孤苦伶仃地没有后台,就骂得越来越凶了。
殷白梨倒是有志气。也懒得费口水,全程都是懒懒的微笑脸。
可若是细看,就能看到她微勾的唇角之下藏着那么些狡诈和得瑟。
“叩叩”校长秘书又敲了敲门,得到允诺之后,她推开门,来到校长面前。
秘书脸色很不对劲,还开启了间接性结巴模式。
“校校长殷殷白梨的家长他他”
殷白梨的家长怎么了?
不就是她寄养家庭的两个糟老头,糟老太太吗?
校长头也没抬。
“怎么了你,好好说话。”
在他说话期间,靳嵇凡已经踏入了校长室内。
直挺的墨绿色军装如同严苛的标准线般一步平滑。身后两个警卫员整装待发,军姿如松。
忽地感觉头顶上有一股强大的气势压境,校长茫然地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地中海。
他瞥见站在他面前的顾金琪和白洛洛,还有他们家长的神情忽地就像看到什么庞然大物般,震惊得下巴都差点掉在地上之时。
殷小妮子已经一个箭步上前,扑在了靳大军长身上,死命地抱着大腿。
“呜呜!呜呜姐夫!他们欺负我!”
喊得特别大声,哭得也特别大声,可实际上眼角一点点眼泪都没有。
还臭不要脸地把自己的脸往靳嵇凡平整的军装外套上蹭。
校长见到这一幕,直接懵逼了。
姐夫?
虽然已经知道了殷白梨的姐姐前几日嫁给了靳军长的事,可是他不知道,靳军长竟然会变成了殷家这个小祖宗的监护人啊!
靳嵇凡爱妻心切,幽深的黑眸在看见殷白梨脸上被打伤的痕迹之时,更是直接窜起怒不可遏的火焰。
而这时,眼角没泪的殷白梨对着靳嵇凡挤眉弄眼,还低声愤愤不平地说:
“二狗,你今天要是不帮我出气,我回去把你家拆了!你信不信!”
靳嵇凡用慈爱的目光抚摸着她可爱的小脑袋。
“还会威胁我,看来脑子没被打坏。”
殷白梨张牙舞爪。
“你脑子才坏了!你脑子有坑,你脑子有屎!”
校长原本想站起来,但一站起来才发现自己腿软了。两只肥腿抖啊抖,又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
“靳靳军长”
他刚想开口说话,可额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特么就跟淋了雨似的大汗淋漓。又连忙从口袋里面拿出皱巴巴的手绢擦汗。
“这这件事可能是误会!就只是几个学生拌拌嘴,闹一闹,是吧?”
“闹个屁!看把我给打的!”殷小妮子指着自己脸上的伤痕,全然不顾她们两个被她打得更惨的事实。
“一言不合她们就人多打我人少,我这么柔弱,都不知道有没有被她们打出内伤呢!”
说着,她还抓紧靳嵇凡的手臂,黑曜石般黝黑炫亮的眸子眨啊眨。
“姐夫,你说是吧?”
讲真,虽然顾家和白家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但在靳嵇凡面前,那就是小鬼见神仙,还没打就得先认输趴下了。
就是被靳嵇凡搂在怀里的殷白梨再嘚瑟。借他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再说是他们有理了。
而且本来就是顾金琪她们先动手的,整件事也是她们先闹起来的,理不在她们那边。
压根就不用想,顾金琪的父亲首先认怂。
“我我代我孩子向您赔不是了。”
她们两个都被学校记了大过,就差被丢出学校了。
回到了家里,廖婶帮殷白梨上药。
“呦,夫人,您可得压着点脾性!这么好看一张小脸,到时候要是留下点坑坑洼洼的,那多不好!”
“哦。”殷白梨轻轻地应着,眼神有些空洞。
廖婶以为殷白梨只是有点累了,但到了晚上,平时胃口挺好的她,只喝了一点鱼汤,就回房间里了。
仿佛身体被掏空。
殷白梨身体和精神上都彻底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