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午后,春风徐徐吹过。
阳光温和地照耀着整条商业街。
装修典雅的咖啡厅内,桌子一旁精致的方口玻璃瓶上,插放着艳丽的白玫瑰。
范琳绮是被苏金纱约出来的。
帝都市长有意要把范琳绮收为养女。而市长是苏金纱的舅舅。
因此之前甚少交往的两人,最近忽地就关系密切了起来。
不过阅人无数的范琳绮心底里是有点不喜欢苏金纱的。
苏金纱终究比较年轻,再精致的妆容,再完美无死角的优雅笑容,也遮盖不住她脸上的戾气。
苏金纱坐下,招手让服务员送来咖啡。涂着淡褐金色的美眸注视着范琳绮,极具名媛气质地甜笑着。
“范姐,我听说你现在住在靳军长家里呀?”
范琳绮稍楞,又浅抿了一口香浓咖啡。
“嗯。我的新家暂时住不了,工程设计师胆子太大,偷工减料。整栋别墅都快建好了,才发现基地柱子都倒塌了。”
苏金纱轻笑着,也不说什么,手上精致的银质小叉泛着银光,恶趣味地戳动着盘子上的红丝绒蛋糕。待至将其戳成烂泥状。
“范姐,这柱子该不会是自己倒的,而是有人砸的吧?”
苏金纱说完,放下手中的银质小叉,嘴角浮笑。
优雅无害地凝视范琳绮。
“你说什么?”范琳绮不悦。
苏金纱摆了摆手。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说说,范姐你可别生气呀。不过嘛”
语气一顿,苏金纱又轻轻地说:
“靳军长那么百年难得一遇的女人,是个女人都会动芳心啊,我也仰慕靳军长,但我有自知之明,也就只敢摆在心底里仰慕了。可是范姐你不一样呀,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你们有多般配。”
“”
范琳绮没有说话,她当然知道苏金纱把这话抛出来有她的有用意。
“殷白梨也在那个屋子里面吧?虽然说只是靳军长名义上的小姨子,但她多碍眼呀,估计靳军长也早烦了她了。而且呀,她也不是个善茬。名声臭得要命。”
“她的事,我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一些。
“但有一件事,你一定没有听说过。”
“什么事?”
苏金纱笑颜如花。
“她被老男人包养的事。”
殷白梨现在有了靳嵇凡的靠山,苏金纱当真是怎么也动不了殷白梨。
每天在学校的时候,看得她那个气呀。
殷白梨就是她人生的污点。
无比顽固地压制着她完美的人生。
她没有办法搞垮殷白梨,但对于范琳琦的身份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啊!
苏金纱详细地跟范琳绮说了她的所见所闻。
说完,又意有所指地加了一句。
“而且,她那么擅长勾搭男人,我有点担心,她已经爬上了靳军长的床”
“不可能。”范琳绮斩钉截铁。
虽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靳嵇凡对殷白梨的态度不一般。
可是她了解靳嵇凡。靳嵇凡是绝对不会爱上这样的女人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范琳绮心底里一阵歌舞升平,简直就像整个精神与身体都在欢腾着。
不过可惜没有实证。唯有苏金纱的口述。
不过,她现在就在藏文田的别墅上,要跟踪殷白梨的行踪,等她露出马脚的时候就拍下罪证,那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想到这里,范琳绮的心情是从未如此地愉悦过。
到了下午,殷白梨从学校放学了。
从车内的后视镜,她偷偷地看着蒲俊远的表情。
今天司机家里有喜,媳妇生了个大胖娃娃,就临时请了假。
殷白梨原以为今天能逮个空隙,赶快去处理她活了十八年来的人生第一大危机和困惑。
可偏偏今天是月考下成绩单的日子。
靳嵇凡老谋深算,早就有防备。
就让蒲俊远亲自开车载殷白梨回家。
这下子,她就连花个五分钟去药店买个验孕棒的时间都没有了。
小东西被押进家里。
吃完了晚饭之后,又被押着坐在书桌上。
在等待补课老师来的时候,她向廖婶投出求教的目光。
可廖婶只当没看到。
“夫人,待会补习老师就来了,好好听课,争取下次有一课及格,让靳先生满意,别再让他闹心了。”
到底是谁让谁闹心了啊!混蛋!
如果不是他一言不合就把她摁在各种地方日的话,她犯得着像现在这样坐立不安吗!
廖婶走了,冬蛙晃荡着肥胖的身躯悠悠荡荡地来了。
殷小妮子贼兮兮地,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两根小鱼干,在冬蛙面前晃悠来晃悠去。
“冬蛙,去,现在去药店帮我买个验孕棒吧,如果你能买回来,我就把你这一整年的小鱼干都给包了!”
“验验什么棒?”
刚踏进门的补习老师看着殷白妮子蹲着身子,兴致勃勃地跟猫说着话。
她这个学生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殷白梨立即坐正身子。
“老师你好!”
不知过了多久,殷白梨忽地感觉自己身上压下了一片气场强大的黑影。
眼明手快,她立马用手臂挡住试卷的分数,以身躯捍卫自己的尊严。
“把手挪开。”低沉的嗓音震慑性十足。
尊严什么的有什么好捍卫的?
在小命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雪白的藕臂不情不愿地挪开,露出了几乎整张卷面都画着红色x的试卷。
几张试卷的分数分别为:
个位数,个位数,双位数,个位数,双位数。
“嗯。”靳嵇凡凝视着。淡淡地嘲讽说:
“果然没有脑子。”
殷白梨的脑子被怼多了,忽地还有了强大的免疫性了。
她转过头,圆润的美眸眨呀眨,笑得简直不要太美。
“可我有美貌呀!”
夜里,殷白梨就跟只小老鼠似的,抱着被子还有肥墩墩的冬蛙就往西边廖婶的房间。
幽幽的走廊上,殷白梨没走几步,就被拎了回去。
“怎么?廖婶的床比较好睡吗?”
“我腰不好”殷白梨回过头凝视着靳嵇凡,皮笑肉不笑的。
“廖婶的木板床比较适合我睡,况且范阿姨不是在咱们家里吗?你不怕她识破我们的奸情啊?”
这小东西情商低,脑筋直。
要跟她说清楚,并且要让她听得明白,那绝对是项大工程。
而且现在大半夜的,靳嵇凡并没有打算要解释的想法。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现在给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