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狗屁!明明是这该死的靳大军长招惹的她,为什么偏偏先低头的那个人也要是她啊!
光天化日之下。
殷小妮子白皙的小手持续举着烤串,抖啊抖。
靳嵇凡只当没看见。
该死的靳二狗!
还给小爷耍傲娇!
劳资不奉陪了!
漂亮的小眉头一皱,樱润的小嘴狠狠一抿。就要把小手收回去。
可下一瞬,她细白的手腕就被抓住了。
殷白梨的圆润美眸偷偷地撇向靳嵇凡冷峻的脸庞。
却意外地对上他幽深自若的黑眸。
她呆愣着,圆润的眸光下意识地闪躲。
凛冽的眸光瞬间闪过一丝厉色,抓住她手腕的力度加深。
殷白梨不服了。
小爷她已经好声好气地把烤串递到他嘴边了,还要她咋地!她还要不要面子了。
一股铺天盖地的怨气忽地就涌上了胸口,堵得她上下不通透。
圆眸怒睁,张开小口,几下就把手上的烤串吃得一干二净,塞得整个腮帮子都鼓囊囊的。
一边吃着,一边作死地跟靳嵇凡叫嚣。
“不吃白不吃,好吃得很!老子我不伺候你!”
靳嵇凡神色一派清冷。
抓住她的手腕始终没放,眸光望着她一张一合的水润小唇,忽地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愤而一把捏住她的两腮!
小东西急得把嘴里的东西通通吃进肚子里面,模样看起来活脱脱像只偷吃被逮住的某种啮齿类毛绒小动物。
“”
又馋又尴尬。
还特么一点都不服气。
也不挣扎,也不说话,就这么跟靳大军长耗着。
她瞥见靳嵇凡深不可测的鹰眸间怒火未散,剑眉猛皱,脸色铁青。
就知道自己待会不会有好果子吃。
指不定这变态的老男人待会居高临下地拿着家规来压她,要她乖乖就范。
可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四周的气氛似乎寂静地诡异。
殷白梨也堵着气,圆润的眸子望着别处,就是不去看他。
自个儿小巧的下巴也不要了,靳大军长爱捏着就让他捏,捏多久都行,没毛病!
下一瞬,随着那修长的手指忽然用力,殷白梨巴掌大的白皙小脸猛地被转正。
直直地对上一双深壑浩海般的眼。
殷白梨愣着,似乎每次与他直视都会禁不住心跳急促,跟整个要蹦出来似的。
都怪这男人凛冽威严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
左手取来纸巾,对准她油乎乎的小嘴,利落干脆地擦干净。
那双幽深的黑眸又怒瞪了殷小妮子一眼,惊得殷白梨以为靳嵇凡刚才的温柔的举动是黑暗前的黎明。
冷哼,背手。
靳嵇凡离开了,只留下一个沉默的背影。
殷白梨圆润的双眸瞬间变得惆怅,就连没心没肺的心窝,也忽地跟缺了一口似的,膈得她浑身不舒畅。
待走出之后,靳嵇凡吩咐廖婶:
“别让她吃太多垃圾食品,就让她吃几串,其他的全倒掉。”
“我知道了,靳先生。”
待会不久,国议会需要召开例行会议,蒲俊远心思缜密,立即就进去把靳嵇凡留在白色欧式小亭内的军区报告拿了过来。
靳嵇凡冷峻的脸庞上布满阴霾。
蒲俊远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殷白梨的锅。
否则,在帝都,除了军区的事情之外,也就只有她这个胆大包天为非作歹的小恶妮子,能让靳嵇凡因为在意而变得恼怒了。
他静悄悄地走进去,看着殷白梨原本如黑曜石般的双眸,竟夹杂着些许惆怅。
心忽然有些发软。他暗暗地叹了一口气,一边收拾文件,一边假装随口说道:
“靳军长的心里是十分在意夫人你的,要不然,也不会亲自去超市,买这么多东西给你撸串吃了。”
殷白梨眼睛瞪得大大,下巴直接掉到了地上,简直不敢相信蒲俊远的话。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想象靳嵇凡走进超市,像个普通的平民般选购的模样。
奇怪。
她的小心脏忽地有些酸涩,又犹如某种暖意满得即将溢出来般欢脱着。
下意识地,拔腿就跑。
好像有几句话已经涌动至喉边,蓄势待发,不说出来绝对会把她给活活憋死。
可当她追出别墅外,靳嵇凡已经不见了踪影。
蒲俊远跟在后面,见她神情有些落寂,便安慰她。
“首长待会得去国议会参加例行会议,应该是有些赶时间就先走了,夫人你若是有什么想跟首长说的话,晚上再等他回来就行了。”
“噢”
殷白梨仍旧是呆愣着望着远处,等到蒲俊远也走了之后,她才走了回去。
后花园还飘散着蔷薇花香与各种烤串的香味,惹得殷白梨饥肠辘辘的。
回来拿了整整三大盘整整七八十串的烤串回去,准备慢慢品尝。
可廖婶眼尖呀,半路就给她拦截下来了。
“夫人,靳先生交待了,这些东西是垃圾食品,不健康,不允许你吃太多,”
廖婶一左一右,拿走了两大盆,又从殷白梨手上那盆拿下过半。
殷白梨一愣,指着那一桌子烤串问道:
“廖婶,那这些怎么办?”
“靳先生吩咐了,全都丢掉。”
漂亮的小眉头一皱,殷白梨觉得事情不应该这么简单。
掏出手机,屏幕解锁,使出吃烤串的力气按下沈淼淼的电话。
“小三水,朕临危,速来救驾!”
不到二十分钟。
藏文田别墅外,开来一辆极度拉风的加长黑色林肯轿车。
在帝都,暴发户还暴发得这么彰显毕露的,唯有沈家。
身着黑衣的保镖把门打开。
沈淼淼优雅地撩动及肩的黑发,踏着刚从巴黎空运过来的香奈儿红底鞋,提着价值七位数的铂金包,从车子里面出来。
一左一右,两个高壮的保镖护在身旁。
微风徐徐吹过,如同轻吻般抚过她乌黑的发丝,还有她身上那件好几万软妹币的burberry风衣。
讲真。
在帝都。
有钱的名媛千金不够沈淼淼高调。
比她高调的,又不够她有钱。
沈淼淼随便一出门,就是骚浪整个帝都的存在。
简直就是世间人称的那种美透半边山的“妖艳贱货”。
“这是什么味道?”沈淼淼嗅着,身体比较实诚,口水已经泛滥成灾。
踏着细细的红底高跟鞋快速入内,竟然瞥见了别墅后花园里面,在一片茂盛怒放的蔷薇花与白玫瑰之间,竟然站着一名师傅在烤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