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深不可测的黑眸凝视着这长着人畜无害小脸的殷小恶妮。瞧着她得瑟激萌的模样,指不定小屁屁插上一根毛绒狐狸尾巴就能窜上天。
他冷哼,还是对这小家伙胡作非为的事儿有气。
“别闹,再闹把你丢下去!”
殷白梨贼兮兮的。圆溜溜的眸子直直地盯着靳大军长棱角分明的峻脸看,软糯的少女嗓音就吐纳冷硬的耳侧,白皙柔软的小手放肆地在墨绿色军装衬衫内来回抚弄着。
“姐夫,你的胸肌好威武霸气哦”
饶有兴致的鹰眸撇看着她的小脸,大步迈进,也不是不知道这小恶妮子污破天际的性子,由着她这在自己怀里放肆。
适才靳大军长温柔的模样还充斥在脑海,又想起了他是抛下了议会赶过来打捞她,包庇她干坏事的。
咬了咬下唇,忽地觉得巴掌大的小脸烧得厉害。就想像只毛绒小动物般挂在他身上,仿若只有他冰凉的肌肤,和舒适硬挺的军装布料,才能降低她浑身上下逐渐燃烧的热度。
医院四周清清凉凉的,悄无声息的。
毕竟是个阴气过重的地方,殷小妮子肆无忌惮地吃着靳大军长豆腐的时候,无意间撇了周围一眼。
阴森恐怖,冰凉凉的建筑,柳树在月光底下乱飘,不远处某个角落,特么就跟会忽然冒出个鬼影似的,吓得她一哆嗦,赶紧抱紧她家靳大军长。
“姐夫,这里好可怕,会有鬼的吧!还好你是军人之首,可以辟辟邪。”
辟邪?
这小恶妮子是把他这个雄韬伟略的军区首长当成了辟邪物了?
靳嵇凡居高临下睥睨着殷白梨。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靳嵇凡没有在这个时候给她清算的想法。
可瞅着这殷小恶妮精神奕奕找茬的模样,可真是特么欠收拾!
脚步停下。
殷白梨的白皙柔软的右手还挂在靳嵇凡的军装外套内,隔着薄薄的布料臭不要脸地摸弄着精壮的胸膛,差点就要把那衬衫的纽扣给玩坏了。
“姐夫,你做什么!咱们赶紧回家吧,咱家冰箱里还有酸奶吧?我把它喝完我就睡觉去!”
殷白梨上辈子估计就是奶牛的第一拥护者,无论是牛奶,酸奶,奶酪,她都爱得要命。
这不,自从她搬进藏文田的别墅之后,厨房就变成了奶制品的天堂,那几盒酸奶还是靳嵇凡特意从澳大利亚订购的,小东西爱吃,馋得停不下来。
酸奶是凉的,吃多了终究对她这种小姑娘不好,于是就被勒令每天只可以限吃一个。
这几天,这闹腾的小东西四处惹祸,惹了不少麻烦,这会儿倒好,就记得她今天没吃到酸奶了!
圆润的眸子忽地瞧见靳嵇凡的脸色忽然布上阴霾,立即捂上自己的小嘴巴啥话都不敢说。
也不知道这个变态的老男人忽然在生些什么气,她还是安分些保命要紧。
冷哼。深褐色的眼眸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毫不客气地敲打着她的小脑袋瓜。
“殷白梨,你觉得你现在该惦记你那破酸奶的时候么?”
又来了又来了。
又是这种大首长教训小士兵的威严语气。
殷白梨在心里翻了个漂亮的白眼。
然而巴掌大的小脸上尽是委屈。
“姐夫,奶制品有助于入睡,您天天在床上把我这颗祖国的小花苗儿弄得死去活来的,就允许你自己释放兽欲,还不允许我喝杯酸奶安抚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啦。”
小东西嘀嘀咕咕,唠唠叨叨的。
这长篇大论说得毫无卡顿,好像她才是受害者般。
“你有心吗?走肾不走心是哪个混账小东西说的?”
深不可测的鹰眸闪过一丝厉色。
殷白梨挺翘肥腻的小臀儿被靳大军长有力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捏了一下。
变态!
她吃痛,皱歪了漂亮的小眉头,还不忘着勒索她家靳大军长。
“哎呀,我被捏痛了,姐夫我今天要吃两罐酸奶,不然明天就爬不起来去上学啦了。现在大家都知道我的你靳大军长的谁,如果又考出几个单位数卷子出来,那不是又要给姐夫你丢脸了嘛”
殷白梨绝逼是故意的。
刚开始的时候,她以为当兵的都是暴脾气,特别靳嵇凡还是个军n代,人生有超过大半时间都待在军营里面。
以往只要靳大军长一吹胡子瞪眼,她就被吓尿了。
可现在跟靳嵇凡待久了,她才发现原来靳大军长只是吓唬她而已。于是胆子就变大了,长出毛了。
小东西胡乱窜的小手猛地被擒住,靳嵇凡高深莫测而又饱含怒火的低沉响彻在耳旁。
“这几天你惹出了多少祸事,惹了宫欲森,现在又打伤了总统府的人。殷白梨,我倒是忽然觉得有个想法很不错。”
“什什么想法?”殷白梨以为靳嵇凡日理万机,不会理会她这些小破事儿,谁知道这会儿夜深人静的,竟然找她秋后算账了,吓得她嗓音都在哆嗦。
靳嵇凡棱角分明的峻脸近在咫尺,殷小恶妮下意识地瞪大眸子。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宁静的夜晚显得越发浓重。
“既然你不想待在家里生孩子,脑子又不好使,天天给我考几张几分的卷子出来,你这小身子发育得挺好,骨骼惊奇的。等你高中毕业,我就带你进兵营,当我手下的士兵,造福社会,守护人民。”
殷白梨震惊了。
“姐夫,等我今年毕业了我也才十八岁呢,你可怎么忍心”
靳嵇凡睥睨着她苦兮兮的小脸,稳重的语气之间没有夹杂着任何的玩笑意味,依旧抚着她的小脑袋瓜。
“十八岁是最适合从零开始练习体能的时候,况且以你的脑力,你还真以为你能轻易看得了军事理论的书?”
她是没想到靳大军长这么没有良心。她才十八岁,不是要她受孕生孩子,就是要她进军营受训。
她才刚开始觉得她家靳大军长是个好人呢,这会儿那狡诈老狐狸模样全tm露出来了。
这老男人就是个变态,就是要折磨她才会开心!
越想越生气,气得她脑子都差点要炸了。
她忽地挣扎着下来,前面停靠的就是靳嵇凡的车子,她气势汹汹地连跑带崩,就来到了车子面前。
夜风徐徐吹过。
停车场内空无一人。
殷小妮子顶着一张苦大深仇的小脸,双手由身后撩起小裙子,豪迈地把裙摆往小内内上头里面塞,把条纹粉白小内内完全展现在靳大军长面前。
大言不惭。
“来呀,不是要让我受孕嘛!”